下毒之人不仅仅是想要金夫人的命,还是为了折磨她。
此人手段狠毒,堪比蛇蝎心肠。
“是秦晗卿!”
金王妃可以说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个名字。
“她在威胁我。”
金王妃只在几息之间就得出了这个结果。
秦晗卿这是在挑衅她!
向老低着头收拾药箱,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不想淌浑水。
“老夫无能,还请王妃另寻高人。”
他的言外之意:解铃还须系铃人。
不过他在心里暗暗吃惊,那姓秦的小丫头当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又感叹:这么好的行医苗子,可惜了不是他的弟子。
想到初次见她时的场景,向老又忍不住叹气。
那丫头也是个可怜人。
他离开之后,金王妃命人给金夫人灌了一碗镇定安神的汤药下去。
“废物!”
“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儿小事都办不成还妄想给景之报仇,妄为人母。”
金王妃怒摔了好几样摆件,其中最便宜的也要几百两银子,看得婆子都心疼。
不过她清楚王妃的脾气,在王妃气头上去劝,只会火上浇油。
等金王妃发泄之后,她才敢试着劝一劝。
“都是秦晗卿那贱人狠毒嚣张,也不能全怪夫人。
娘娘,您看要不要老奴现在就去把秦晗卿叫来问话治罪?”
“当然要治她的罪。”
金王妃说完这话,婆子就要行动,又被金王妃叫住。
“回来。”
她深呼吸几次,“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再等等。”
等赵律棠跟崔朔,还有张铤瑞都死在边境的时候,便是他们动手的时机。
孟凝薇一听说从将军府里抬出十几具尸体,就在第一时间赶来。
“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受伤吧?”
这件事一开始孟凝薇就知道,秦晗卿就不瞒着她了。
不只是不瞒着,还需要她父亲帮忙传信。
她先将金夫人来闹的事说了,再分析她的猜测。
“金家和金王妃,可能有动作。
世子爷他们这一次去边境,或许不会顺利。”
她担心赵律棠,孟凝薇也担心新婚丈夫。
孟凝薇蹭地下就站了起来,“我这就会告诉我爹。”
在她走后,林笙斟酌了一下还是说了。
“夫人想给三爷传信,其实可以找李爷。”
“谁?”
秦晗卿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她说的是谁,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林笙说,“是三爷的结义兄长,李禀,李爷啊。”
赵律棠的义兄。
她才想起来,自从去年他救了自己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过年的时候互相送了年礼,但他们家里请宴那日他好像也没有出席。
这么重要的人,她竟然疏忽了。
“这次出征义兄没有去吗?”
他可是赵律棠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没有去?
林笙却说,“李爷并不在军中,他是三爷在江湖上结识的朋友。
上次三爷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夫人,多亏了李爷的路子。”
她越说秦晗卿越不明白了,“义兄他到底是有什么背景?”
林笙斟酌着措辞,“夫人可知漕帮?”
秦晗卿听说过,而且立马就接受了赵律棠跟他结交的事实。
以赵律棠的德性,做任何超出常理的事都不稀奇。
哪怕有一天,他跟周承晟上了一条贼船,她也信。
如果是以前,秦晗卿还会考虑一下李禀的可信度。
但现在,她直接选择相信。
李禀救过她,她认这个人,不管外界如何评价李禀的身份和行事。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没用的东西,秦晗卿只信自己看到的,感受到的。
“义兄是漕帮的人,他能找到伯崖岛就不奇怪了。”
林笙又说,“如今三爷手里的产业,大都是交由李爷在打理。”
赵家本就是水运起家,如今临安城里几大码头都在赵家手里捏着。
赵律棠把那些产业都交给李禀,那真是找对人了,绝对是强强联合。
“那就麻烦义兄了,请他帮忙给三爷传个话。”
知道有李禀在临安城,秦晗卿心里就踏实些了。
若金王妃真要撕破脸,她也有把握。
结果跟秦晗卿猜的八九不离十,金王妃暂时还没想跟她撕破脸。
四月初,院子里的芍药花陆续开放。
孟凝薇带了一筐樱桃来找秦晗卿说话,两人在花园亭子里赏花,吃鲜甜可口的樱桃。
程婆子亲自做了樱桃毕罗,秦晗卿吃着觉得比新鲜樱桃更可口。
孟凝薇采了一朵嫣红的芍药簪在秦晗卿头上,退后两步仔细端详。
“果真是人比花娇。
这花儿簪在你头上,都被你衬得更娇艳了几分。”
突然,秦晗卿觉得肚子一阵疼痛,还有坠胀感。
羊水破得很快,让秦晗卿猝不及防。
按照孕期来算,还要四五天才到生产日期,没想到提前得这么突然。
“我要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