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明白了。”曲意绵最终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
曲鸿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摆了摆手:“去吧,好好休息。还有,那个说书的,离他远点。”
曲意绵走出书房,心事重重。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发现楚淮舟正靠在床头,手中拿着那半幅宫廷乐谱,眼神复杂。
“你在看什么?”曲意绵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楚淮舟没有说话,只是将乐谱递给她:“你看这笔迹。”
工整的小楷,笔锋刚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这字……”曲意绵忽然想起什么,“我刚才在严丰牢房时,看到墙角有些刻痕……”
“不错。”楚淮舟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趁乱检查过了,严丰的牢房墙内藏有密信残片,字迹与这乐谱同源。”
“你是说……”曲意绵倒吸一口凉气,“写乐谱的人,和给严丰密信的人,是同一个?”
“而且,”楚淮舟轻轻咳嗽了两声,“这字迹我见过。三年前沈家灭门案后,我曾在恩师的遗物中见过一封信,笔迹与这如出一辙。”
“那人是谁?”
楚淮舟沉默片刻:“宰相。”
曲意绵如遭雷击。
宰相?当朝宰相?
“你疯了?”曲意绵压低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醒。”楚淮舟满眼冷意,“三年前,宰相上书请求皇上炼制长生药,沈家侍郎极力反对,认为此举劳民伤财,有违天道。结果不到半月,沈家满门被屠。”
“而如今,严丰拐来的孩童,都被送往京城某处秘地。那些孩子身带异香,正是炼药的上好材料。”
曲意绵脑中一片混乱,想起二叔的警告,想起曲家当年外放的真正原因。
“楚淮舟,这案子太危险了。”她握住他的手,“你若是继续查下去,会死的。”
楚淮舟眼中闪过一丝动容:“曲捕快,你这是在担心我?”
“我……”曲意绵一时语塞,她自己也说不清心中的情绪。
楚淮舟忽然笑了:“其实,我早该死了。三年前恩师一家被屠时,我也该在其中。只是恰好那日我外出办事,才侥幸逃过一劫。”
“这三年来,我苟活于世,就是为了查出真相,为恩师一家报仇。如今线索就在眼前,我怎能放弃?”
曲意绵看着他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楚淮舟,我帮你。”她一字一顿,“但你要答应我,活下去。”
楚淮舟愣住了,没想到这个向来冷静果决的女捕快,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他喃喃道,“你明明可以置身事外……”
“因为你欠我两条命。”曲意绵打断他,眼神坚定,“你两次为我挡箭,我总得还回来。”
窗外,天色渐亮。
在县衙的某个角落,一道黑影悄然离去,手中握着一封密信,上面用朱砂写着几个字:
“曲意绵已知真相,速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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