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葛尔塔长老府中出来之后,解忧公主又在绣衣羽林的护卫之下,到就近的几个长老府中拜访,每一个都有些震惊,不知道为什么,右夫人会在昆弥留宿公主楼的夜晚,来到府中,又不便多问,只能在不安中,等待着次日的黎明。
天还未亮的时候,解忧公主已经回到了公主楼中。
冯嫽已经给绣衣羽林分成了十二支分队,每一队独立运作,又分设一十二名小头目,分别是:黄钟、大吕、太簇、夹种、姑洗、仲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其中黄钟是这十二支分队的总队长。
安排好绣衣羽林之后,冯嫽急忙赶回了公主楼,在解忧公主的卧室中,见到了已经换好了晨服的解忧公主。
“公主,天还未曾亮,药力应该没过,不如抓紧时间寐上一阵子,养养精神。”
解忧公主脸上的确带着几丝疲惫,眼睛周围泛起一些乌云,就像是皎洁的月光旁,伴随着几丝云彩,显出不同的美丽。
“时间不早了,防止有变,送本宫回去,把左夫人安顿好,她吃药的时间,也该到了。”
解忧公主说得冷冷的,虽然是柔声细语,但是寒入心扉。
冯嫽答应着:“是的,这一夜的折腾,左夫人也该吃药了,白天让她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才能再次出山。”
解忧公主回到了和军须靡圆房的卧室内,从屏风后面,就看到屋内的红烛凋残,还在发出微弱的光,红绡帐里面,一个女子双臂还挂在男人的身上不肯放松。
解忧公主急忙闭了眼睛,圆房在她的心里,尚且存着一丝幻想,原应是美好的夜晚,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幅狼狈场面。
冯嫽扫了一眼,连忙命如意安排了婆子上前,将左夫人略作清理,身上未着一丝一缕,便给架到了一边去,军须靡神智未清,便直接换了床单,把衣服套在了身上,又将窗户大开,用熏香将污浊的气息清走。
一切整理妥当了,这才由如意扶了解忧公主进来,在美人榻上安置了新蒲团,坐在了一边。
婆子们将昏迷的左夫人,架到了夹壁中的小屋中,仍在里面唯一的床上面,便撇撇嘴走了。
左夫人披散着头发,微闭着眼睛,还在回味着一夜的疯狂,是有多长时间,和军须靡之间,没有这么疯狂的夜晚了。
无论她如何变装,如何用尽一切方法去取悦军须靡,似乎他对她的身体,渐渐地失去了兴趣。
可是昨夜是不同的,军须靡是那样的热情,那样的急切,甚至还有一些温柔,。
甚至连冯嫽进来的时候,左夫人都没有理会,依然回味着享受着这一刻。
“该吃药了。”
“别,别,再等一会儿好不好?他留在我身上的味道,还没有消失,让我再感觉一会儿,趁我现在还能记得!”
冯嫽摇摇头,也不知这左夫人是装疯卖傻,还是真的对军须靡痴迷过深,二话不说,上前捏住了她的脸颊,把曼陀罗的药丸丢进了左夫人的嘴里,然后一抬手,“咯喽”一声,药丸就咽了下去。
左夫人渐渐地安静下去,四肢无力躺倒在床上,在这一瞬间,眼角缓缓地留下了一滴泪。
红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光亮,微微晃动了几下,熄灭了。
天边的鱼肚白慢慢泛了起来,解忧公主坐在美人榻上,眼睛望着窗棂中透进来的光,听到云雀的叫声,等待着清晨的来临。
“哎呦……”红绡帐中传来了一声呻吟,军须靡觉得头疼欲裂,但是浑身血脉涌动,催促着他快快醒来。
“昆弥,起来了?”解忧公主来到了床榻前面,柔声问候。
军须靡这才反应过来,想起昨晚自己的疯狂和厮缠,却说什么也想不起当时解忧公主的脸庞,只记得对方也是那么的渴求自己,极力的取悦自己。
眼前的解忧公主,是这样端庄,又略显羞涩,甚至不敢看一眼军须靡敞开的胸口,这简直就男人的梦想!
“我的夫人,你可要了我的命了!”说着,斜着嘴角,淫荡地笑着,伸手想要拉解忧公主。
怎奈如意这个不识相的丫头,又领了一大帮子的丫头婆子进来了,接着就把红绡帐子都拉开了来,两边挂上玉钩,把个军须靡暴露在这群女人的眼中。
“恭喜昆弥,贺喜夫人,已经快到议事的时候了,诸位长老和贵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我们是来给昆弥换衣服的。”
说着,两个婆子已经上前,作势要上床去扶军须靡,替他更衣,把军须靡惊得非同小可,这场面他可是头一回见。
“怎么汉宫都是这样的吗?”
解忧公主微微一笑:“可不是,我们汉皇也是这样的,即便是再不想起床,外面的太监,也是一声声的喊着,一般的妃子,根本不能过夜,不过一个时辰,就要被太监搬走,这都是为了皇上的身体,对昆弥也是这样呀,何况还有上议事厅的大事呢!”
? ?该吃药了,不然会变成萌萌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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