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念笑淡了几分,蹙眉,不明白今禾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明明记得原着女主有一个很疼爱她的妈妈,今禾为什么要说没有家人了?
从最初,今禾心性不算坏,还会善意提醒自己远离F5,到如今这般偏执疯狂、不择手段,还…没有妈妈…
这一刻,顾念念更加确定每个人都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她要去查查。
“别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今禾轻轻抬手,她像是对掌心的伤口没有一丝感觉,指尖血被抹在了唇上,艳丽的红,在她惨白的脸上,犹如锁魂引线。
她眼底是极致的绝望,“顾惜朝,你生来就拥有一切,身边人人都护着你,你凭什么轻飘飘就定我的罪?!”
“时安都没开口呢!你凭什么?”她死死盯着时安,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证明刚才耍尽手段是有作用的,可下一秒,时安捂着发疼的胸口,语气坚定,“我都听惜朝的。”
“听她的!都听她的!”今禾失控尖叫,情绪彻底崩溃,眼泪混着脸上的妆容滑落,“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向着她!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她还想挣扎着扑上前,却被一旁的安保人员及时拦住。
“哈哈哈哈,我又输了,没关系,下次我一定赢!”癫狂的今禾又哭又笑,正被拖走时,顾念念突然制止了安保,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下,她走近今禾,捧住今禾的脸,逼迫她看向自己。
“今禾,不要哭,下次是什么时候?我等你。”
“若你回头,从前我既往不咎,做你的家人。”
今禾一怔,压低声音,“顾念念,你在嘲笑我?”
“叫我念念就好,”顾念念温柔地为她擦掉眼泪,“小禾禾。”
在众人视线下,顾念念只俯下身说了什么,今禾便疯得更彻底了。
她走后。
生辰宴终于安静了,也到此为止,大家窃窃私语着离开,只留下一片狼藉。
时家仆人开始打扫,顾念念走到时安面前,“骨灰盒碎了,骨灰不如给我装着。”
换作他人,这么自然伸手,时安一定心生反感,如今只犹豫一瞬,便将收集的骨灰小心翼翼递给她。
谁知顾念念直接从高定礼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塑料袋,随后把骨灰倒了进去,打了个结。
这一举动,让在场几人尽数怔住。
时安瞳孔微震。
受虐待时,他见过不少廉价的东西,可看着顾念念这么自然地掏出来,还是有些震惊。
其他三人也皆是一脸诧异。
身处豪门世家,见惯了精致考究的器物,哪怕是处理这般事宜,也从没人会用这般接地气的塑料袋,一时竟忘了反应。
“装好了,我回头给你找个容器。”顾念念随手揣进了口袋里。
时安还愣愣盯着她,不经意间发现了顾念念敞开的衬衫领口,一枚小巧的吊坠悄然露出来,那项链,和他刚才看到顾念念佩戴的,一模一样。
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熟悉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盯着那枚吊坠,嘴唇微张。
顾念念低头,遭了,她怎么没把项链给摘下来?
这下又得引起怀疑了!
“这个项链是我妹妹送的,你喜欢?”顾念念胡诌道。
时安摇了摇头。
看来是他想多了,顾惜朝和顾念念怎么会是一个人?
而且想到她是女生,竟有一丝失落。
听闻,唐言朗像一只被抛弃的狼狗,闻着味道就过来了,“那是本少爷送她的,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就送给你?莫不是你抢的吧?”
“本少爷早就看不惯你了,小偷!刚才就不该帮你说话!”
他气死了。
念念怎么这样?
说送人就送人,偏偏是顾惜朝。
要说送人,他就准备两份给她了。
“随你怎么想,你去质问她呗?”顾念念两手一摊,笑得像只小狐狸。
唐言朗不敢,嘴硬,“去就去。”
他梗着脖子,走了。
时家角落。
“第二次了,你怎么挑拨F5我不管,可你又伤害到了念念!”孰可忍孰不可忍,季川年少轻狂,直接将蔚麟按在了下面,挥舞着拳头。
蔚麟嘴角溢出鲜血,整张脸妖孽阴恻,“她是我妻子,老婆,我怎么忍心伤害她?是今禾,擅自做主。”
“今禾是你的棋子,她就代表你,若不是念念反转了整件事,日后查到你身上,别说妻子了,你一根草都不是!”看见这张脸,季川真怕他给自己抹黑,恨不得打成毁容,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反手便是一记回击,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两人掐着对方的脖子。
用最恶毒的眼神诅咒对方。
念念是我的。
老男人,去死。
蔚麟冷笑。
念念是我的。
白毛,滚一边去。
临走前,时安欲言又止,顾念念很好,她不计较什么,他很高兴,也更信任她,可…生辰宴就这么潦草的结束了,蛋糕也没吃上一口,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没用,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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