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婚服不是法衣,制作起来比较简单,而且只用在大婚上,因此是不是不是法衣,并不会影响门派的脸面。
族长的衣袍却不同,它必需是法衣。品级越高越显身份,因而材料难寻,制作过程麻烦,甚至有可能会失败。
一旦失败就必需重新制作,还有可能还要重新寻找材料,对炼制法衣来说,三个月已经很赶了。
“大典时间越快越好,其他你看着办。”
未泠辞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大长老也着急与其他长老同量,行了告退离,便退出后院。
未泠辞揉了揉眉心,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看她,迅速侧头望去,只见雨叶站在廊下望着她。
廊檐的阴影将雨叶大半身形笼罩,往日里温顺恭谨的侍女,此刻模样全然变了一副模样。
她不再习惯性垂首躬身,整张脸面沉如水,眉宇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冷沉,唇角紧紧抿成一道生硬的直线,一双眼眸晦暗沉沉,就这么定定望着院内的未泠辞。
半晌闭口不言,没有半句请安的话语。
“我不需要伺候,没有的吩咐不得进来打扰。”
未泠辞现在只想好好歇息,转身回到她住的房间,扑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在后一世里,她与九方烬不知在这一张床铺上滚过多少次床单。
想到这里,她嘴角一弯,低低笑出声。
好想她家凛洲啊。
她的脑里涌上九方烬那一张脸,却渐渐地被雨叶方才的脸代替了,那神情与九方烬还真像。
未泠辞倏地睁开眼睛。
方才的雨叶确实与往常不太一样。
难道……
未泠辞迅速翻身而起,冲出房外。
然,长廊下已空无一人。
“凛洲,凛洲……”
她唤了好几声,也没有人回应她。
“雨叶。”
未泠辞改口喊道。
负责守夜的雨林听到未泠辞声音,连忙赶到身边。
“姑娘,雨叶回房休息了,今夜由我守夜,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她住在哪个间房?”
雨林指了指一旁的耳房。
“她住在那个房间。”
未泠辞快步来到雨叶的房门外。
跟在身后的雨林朝屋里的人问道:“雨叶,你睡了吗?姑娘找你。”
不会一儿,屋里的人打开房门,雨叶匆匆走出房外,见到未泠辞,赶紧行礼。
“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未泠辞连忙问道:“你方才可有站在廊外?”
雨叶一愣,摇了摇头。
“没有。”
负责守夜的雨林说:“姑娘,我一直待在院子里,并未看到雨叶出来,长廊里也没有其他人。”
未泠辞轻蹙眉心。
难道是她看错了?
“真没有其他人?”
“是没有其他人,不过……”雨林回想方才的情况:“不过姑娘让我回房休息后,就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到过那里。”
未泠辞眉头又皱了几分。
真是她看错了?
可是她再想九方烬也不应该看成雨叶。
未泠辞觉得有可能是系统迷惑她,如同她把南墨看成了九方烬。
要是每日都搞这么一出,她迟早会神精衰弱。
“时辰不早,你们早点休息。”
未泠辞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整夜,她都在想如何联系上九方烬,见到九方烬的人。
早她要受此折磨,在后世之时就不该假装生他气,把人赶走了。
翌日清晨,南墨又来到了未家。
未泠辞望着与九方烬毫无二致的脸,眉头皱到都能夹死一只蚊子。
要不是对方的气味与九方烬不一样,她都想再次扑过抱住对方。
南墨送上未泠辞喜欢吃的点心,开口问:“我该唤你泠辞,还是该唤你池姑娘?”
然,这话传到未泠辞的耳里却是:“昨夜辗转难眠,整整一宿,满心满眼皆是你的模样。”
未泠辞嘴角直抽。
虽谈不上有多了解南墨,但南墨绝不是开口就会说情话的人。
她转头对雨叶问道:“他方才说了何话?”
雨叶轻掩嘴角的笑意,说:“南公子说想你。”
未泠辞:“……”
跟她听到的一样。
南墨眼底闪过疑惑。
不明白他说的话,为何还要婢女重复一遍。
难不成未泠辞还是听不到他说的话?
未泠辞抚额,她该如何与南墨正常交流。
南墨见未泠辞一副头疼的模样,转头对雨叶问道:“你家姑娘怎么了?”
“她害羞了。”
雨叶识趣地退出大厅。
南墨:“……”
未泠辞迅速放下手,一脸无语地看着南墨。
她像害羞的样子吗?
南墨似乎读懂她的意思,摇了摇头。
“……”
未泠辞试着用传音与南墨交流,对方却无法接收。
难不成他们只能用神眼交流?
南墨见她迟迟不出声,他又问:“你还是听不到我说话吗?”
这话传到未泠辞,就变成了‘你昨夜里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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