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回到老宅,就和张翠兰说了。
王桂香表示:张翠兰,你要弯弯腰,给你大嫂佟腊月表示表示,你大嫂就能去帮你把你被抓的这事给摆平了。
张翠兰一听,反而怒了,她骂骂咧咧的说道:“婆婆,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话,这佟腊月还像个人吗?我他妈该她的还是欠她的?我凭什么求她?”
王桂香叹了口气,她也没什么办法。
张翠兰反正是不想求佟腊月的,结果没到中午,派出所就来人把张翠兰给抓走了.....
话说佟腊月在家里就听着外边狼哭鬼叫的,那死动静,一听就是张翠兰的声。
张翠兰的声音很有特点,就是特别难听。
这一点甚至遗传到了赵樱桃的身上……
声音难听这个很难形容,反正张翠兰的声音有点像某些爱吃煎饼大葱的地方的特色的声音。
(没有任何针对哪里的意思,作者说过,这张翠兰是东北的……)
这动静持续了好久好久,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才消停。
等外边不闹了,陆行舟提着一只小野鸡来了。
佟腊月一看都愣住了,疑惑的问道:“你出门抓野鸡了?”
陆行舟老脸一红,低声说道:“这不是野鸡,这是鹌鹑。”
佟腊月看了看,她也是头一次见到鹌鹑。
这只鹌鹑的身体长而尖,尾短,背面是黑褐色,有浅黄色羽干纹。
原来陆行舟想起昨晚奶奶白阿婆那番话,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要雄起。
白阿婆说得没错,他这段时间确实天天往佟腊月家跑,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拿人家的,连东院那块地都是人家佟腊月买下来准备给他盖诊所的。
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一直这样?
于是乎……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陆行舟就背着枪进山了。
他想着,怎么也得弄点像样的东西回来,给佟腊月送过去,也好堵住奶奶的嘴。
野猪是不指望了,那玩意儿可遇不可求,但弄几只野鸡、兔子啥的,应该不成问题。
可谁承想,他在山里转悠了大半天,连根野鸡毛都没看见。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洼公社附近没啥猎物,还是他运气不好,总之,除了几只乌鸦在头顶上呱呱叫,啥也没碰上。
结果只抓到了一只鹌鹑。
要是让白阿婆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该说:“我大孙子真他妈有能耐,忙活一上午,就抓了只麻雀回来。”
可要是不拿,他空着手去佟腊月家,更不好意思。
陆行舟咬了咬牙,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鹌鹑的肉不多,而且后世的时候,都把这玩意归类到家禽了。
可以想象,这玩意不仅多的离谱,而且蠢到家了。
鹌鹑的特点就是能下蛋,一年可以下三四百个蛋。
除了下蛋,鹌鹑优点就不是很多了。
主要就是肉少,和鸽子差不多吧。
一个鹌鹑,能出二两肉。
不过从药理上讲,鹌鹑的肉是高蛋白低脂肪的肉,被誉为动物界的人参。具备一些诸如:强身健体,软化血管,改善脑供血不足,提高抵抗力等等作用。
佟腊月也没嫌弃少,中午就炖了鹌鹑吃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县里邮政的就来人了,给佟腊月家开始装电话。
反正佟腊月家装电话这个事情,很快大洼公社的人就都知道了。
上至八十岁的老翁,下到三岁的孩子。
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佟腊月家装了电话。
要知道,现在整个大洼公社,就队里有一部电话。
好多人还是很多年前,看过电话,但是也没用过。
这不可不想后世,手机都方便的不得了。
大家呢,也就看个热闹,不过最后还是总结出来:佟腊月很有钱。
毕竟队里的电话是公家装的,而佟腊月的电话是自己装的,那一定是家有余财,她才无聊搞个电话的。
佟腊月和顾大嫂子闲聊几句,反正顾大嫂子知道了一些一手的八卦,就出去继续吹牛了。
嗯,顾大嫂子的瓜子,也是头两天佟腊月送的。
而很快,田小满和向海兰等人也都知道了佟腊月家里安电话了,便都跑过来看看。
电话机就是老式的那种,手动拨号的。
等着电话安装完了,佟腊月选了一个很吉利的数字做电话号码。
毕竟,她这基本上都是头一份了,号码随便选。
于是乎,佟腊月选了一个尾号六个六的电话号。
这会儿佟腊月在屋里,向海兰和田小满等人也在屋里看热闹。
“大嫂,那你有电话了,打个电话?”
佟腊月也不知道给谁打电话。
最后佟腊月无聊的给一个杂志社打了电话。
这时候是给电话本的。
杂志社那头就问是谁……
佟腊月笑着说道:“首先,我要恭喜卡米洛·何塞·塞拉会在今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另外,你们去找一个叫莫言的老登……”
杂志社:“莫言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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