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了，垂垂老矣。

他白发如雪，披散在腐朽却华贵的玄色帝袍上，面布满深褶，身形枯瘦，有一双眸子，半阖间似藏日月。

“你就是十二眷属的老大？”

“长留仙子。”老人轻轻笑了一声，连带着整个空间都在隐隐颤动，“恕老朽不便起身，只能以此姿态同长留仙子交流了。”

“你腿怎么了？”洛问寻下意识问。

“为了维持这个空间，总要付出什么代价，不是吗？”老人神色从容淡定，“不知长留仙子此次上门，有何要事？”

洛问寻歪着头，细细打量一番，差点直呼卧糟。

敢说要飞升的人果然不一样，他不是化神，他是真仙！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真仙。

再往上，便是神秘的渡动，飞升。

也是，老大没点实力，谁也不愿配合老大，其他人也不会心甘情愿托举他。

打不过。

洛问寻迅速立下结论。

“你都这么强了，为什么还要拉帮结派？”她立刻换了策略，先打探打探信息再和他爆了也不迟。

”因为，我没你那个底气啊。”老人声调拉的很长很长，笑道，“长留仙子，我从来不是只想着飞升！我在想怎么飞升！飞升前后会面临什么，以及，要怎样让我的手下们实现理想——我想的事很多，所以我必须飞升！”

他飞升不是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

他是为了让世界变的更美好啊！

洛问寻目瞪口呆。

这人脑子没毛病吧？

谁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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