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要顺着那点药剂，把她身体里所有肮脏的秘密都一起挖出来。

奥菲莉亚终于崩溃。

“我没有想害她！”

她尖声道。

“我只是想让她吃点苦头！”

路西恩动作一顿。

他抬眸。

奥菲莉亚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她脸色煞白，眼里彻底慌了。

路西恩低声问：“只是吃点苦头？”

奥菲莉亚嘴唇发抖。

路西恩忽然俯身，手指扣住她的下颌。

他的动作不重。

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

可奥菲莉亚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在发冷。

路西恩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如果昨晚我没有在禁闭室。”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

“你打算怎么哭？”

“是哭着说你不知道？”

“还是哭着说，你也没想到药剂会这样？”

奥菲莉亚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一次不是装的。

是怕的。

路西恩的金色眼眸近在咫尺。

可她却从里面看不见一点怜悯。

“你……你不能杀我。”

她声音发颤。

“学院会查的，教会也会查的。”

路西恩轻声道：“嗯。”

“所以我不会杀你。”

奥菲莉亚刚松一口气。

下一秒，路西恩继续道：“昨晚上绵绵体会过的东西，现在，还给你。”

奥菲莉亚浑身一冷，身体都在发抖。

那股甜香从她伤口里被逼出来的时候，她几乎快要撑不住脸上最后一点体面。

路西恩站在床边，指尖垂着淡金色的光。

明明那光很温柔。

可落在奥菲莉亚身上，却像是在一点点剥开她所有伪装。

她眼泪流得更凶，声音也彻底乱了。

“不是我……”

“我真的不知道药剂会变成这样。”

“路西恩，你相信我，我只是想让她丢脸一点，我没想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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