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她就睡了。”

小满翻了个身，哼哼两声，又没动静了。

院里安静下来。

乔心悠闭上眼，脑子里响起系统提示。

【推进主线任务，县社查账成功触发，积分 30】

她睁眼，把积分盘了一遍。

还不够换记录仪，只能再攒。

她关掉系统，躺在炕上。

明天姓方要是出门，她就跟上去。

姓方手里的东西，是老赵的命门。

也是她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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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乔心悠送完货，直接去了城南。

姓方家的门还关着，屋里没动静。

她在对面巷口等了快两小时，门才开了。

姓方出来时换了身深色褂子，头上戴了顶帽檐压得很低的帽子。

他推着车往东边走，脚步不快不慢。

乔心悠跟在后头，隔着大半条街。

姓方拐进了一条窄巷，在一家杂货铺门口停下。

他进了铺子，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多了个小布包。

乔心悠靠在巷口，没有靠近。

姓方骑上车，又往西边走。

这次他没回家，而是去了火车站。

火车站门口人多，姓方把车锁在外头，提着布包进了候车室。

乔心悠跟进去，站在角落。

姓方在候车室里转了一圈，在长椅旁边停下。

他没有坐，只是站着，视线往售票窗口那边扫。

过了一会儿，他转身出了候车室，骑车走了。

乔心悠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在候车室里又站了一会儿。

姓方来火车站，不是为了买票。

他是在试探。

试探什么?

试探自己能不能走。

她出了火车站，陆远川已经在外头等着。

“他去了哪里?”

乔心悠把车推过去。

“火车站，进去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陆远川想了想。

“他在看路线。”

乔心悠点头。

“他手里有东西，可他现在还不敢走，也不敢交。”

陆远川跨上车。

“那他在等什么?”

乔心悠扶着车把。

“等老赵先倒，或者等县社那边松口。”

陆远川转着车钥匙。

“要是都不松呢?”

乔心悠看着火车站的方向。

“那他就得自己找出路。”

她骑上车，往回走。

姓方手里的东西，是保命的。

可保命的东西，也能卖命。

就看他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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