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着，传达室的灯亮着，里面有人影晃动。

陆远川也看了一眼。“站里今天下午没开门。”

乔心悠没停车，往前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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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灶房里飘着蒸红薯的味道。乔志军从灶膛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菜送完了？”

“送完了。”

乔心悠进厢房，翻开账本，写了两行。

两厂对账完毕，验收条、封条编号、章样全部对齐，蔬菜站出库单造假坐实。

她搁下笔，又在下面添了一行。

范站长，还没动。

姓方交给县社的东西里，有没有粮站那条线，她还不确定。如果有，范站长这几天就该坐不住了。如果没有——姓方手里还捏着一张能换东西的牌。

院里，小满在门槛上啃红薯，啃两口就拿下来看一眼，再啃。郑美秀在旁边守着，怕她噎着。

乔志军端着碗坐到院里，问了句：“蔬菜站那个老赵，完了吧？”

乔心悠从厢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快了。”

乔志军嗯了一声，低头喝汤。

夜里，系统提示响了。

【规矩碾压完成，对手抵赖失败，积分 45】

乔心悠看了一眼，关掉面板。

正房里传来乔志军的声音。

“和尚走了五步，遇见一条河。”

郑美秀接话：“然后呢？”

乔志军想了想：“过河了。”

小满翻了个身，没动静了。

乔心悠躺在炕上，脑子里只剩一件事。

范站长那条线，还藏在水底。姓方手里那张牌，三天之内一定会有人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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