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沈清辞冷声开口,其余的百姓就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不知道啊,就听嗖的一声,天上就掉下来个人来。”
“对对对,我也看见了,嗖的一下,然后就嘎在这了!”
“这都是这个月第七个了吧,真是造孽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嘴,议论纷纷。
沈清辞也抬起头,看了一眼二楼还在摇晃的窗棂,眉头紧锁,接着她又在那人的鼻子上弹了一下,心里的疑惑更加深了。
“只是二楼,竟能摔死人?”
紧接着,那栋楼里就走出了两名小厮,推搡着挤开了人群,欲要将那人抬回楼去。
人群散开,外围的围观者看清眼前一幕,顿时一道尖叫声响彻云霄,下一秒一名老妇人就扑上前来,抱着尸体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孩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啊!”
“去,滚一边去!”
其中一名小厮冷着脸,直接一脚将她踹倒在一旁,恶狠狠地道:“老太婆,什么叫你的孩儿,赶紧滚!!”
说罢,就匆匆将那位女子抬进了楼里,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沈清辞忍着怒火,将那位老妇人从地上扶了起来,柔声道:“大娘,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
那老妇人哭得泣不成声,双手不停地拍着地,嘴里念念有词:“昨日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一命呜呼了,我的孩,你忒苦了……”
沈清辞见她只是重复这一句话,心里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了,干脆直接一脚踹开了那座房门,冲了进去。
“砰!”
刚刚被关上的门再次被踹开,而那两个小厮已经不知去向,徒留一名身穿素袍的中年男子站在柜台边,手里还拿着一副算盘。
“这位客官,可是瞧病?”
见到沈清辞冲了进来,那人也不恼,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
“不知小姐有何症状,可否详细说明一二?”
“症状?”
沈清辞眉头一挑,将手里的佩剑狠狠摔在了柜台上。
“本小姐怒火中烧,胸口闷痛,想要杀人,不知先生能治否?”
“这位小姐说笑了!”
那郎中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佩剑推了回来,神色依旧淡然无波:“这里是医馆,只负责救人,小姐若是心中烦闷,不如我为您开一张方子,清清火气?”
闻着淡淡的药香,沈清辞第一次觉得这种味道如此刺鼻,抽出了宝剑就架到了郎中的脖颈处。
“好一个只救人,不杀人,那为何本小姐刚刚看见一名女子从你楼中坠下,那两个小厮呢,让他们滚出来!”
“嗨,原来是因为这事儿!”
那郎中苦笑着摇摇头,自嘲道:“都怪何某人我没本事啊,这才让这位小娘子小小年纪便命丧于此啊……”
“呵呵,好一句没本事啊!”
沈清辞都被气笑了,手里长剑又往前递了几分。
“医馆本是悬壶济世之地,你若没本事何苦出来害人,我可是听说了死的不止她一人,说,你到底对他们都做了什么?”
感受着脖间传来的一阵刺痛,那郎中也变得不再淡定,反而是一脸无辜地抬起头:“这位姑娘,若是寻常毛病,我就算治不好,但也万万治不死人,可奈何他们都不是寻常病症啊,姑娘若是不信,可以随我来!”
“行,本小姐就要看看你能耍什么花招!”
“带路!”
沈清辞用剑架住郎中的脖子,后者便老老实实地带着她们来到了二楼,浓郁的药香弥漫间,沈清辞只是扫了一眼,就见到了一幕令她惊诧的景象。
只见一人躺在床上,四肢皆被绳索牢牢束缚,但他仍不老实,不停地挣扎着,而在另一处床上,还有几个散落的绳索,方才那名女子,应该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姑娘您看!”
那郎中指着那人,嘴角满是苦涩:“他这种怪病,我连见都没有见过,眼神迷离,神志不清,就连身体都差到极点,若不是这样也不会从二楼摔落就一命呜呼了……”
沈清辞收起宝剑,缓缓来到那人身前,将双指搭在他的手腕处,眉头却是越皱愈深:“怎么会这样,脉搏微弱,气若游丝,这是病到膏肓了,但却为何神志不清呢……”
沈清辞喃喃着收回了手,又将目光转向了那位郎中。
“此等病状,你是何时发现的?”
“三月前……”
那郎中沉声开口,又将他们引到了另一处房间,透过窗户,还能看见两具尸体躺在地上,其中就有一人是方才的那名女子。
“我记得清楚,是三个月才出现了第一例受害者,上月又有四人,这月还不到半月,就已经出现三名受害者了……”
那郎中娓娓道来,将自己知道的事全盘托出。
“县令大人怕他们会传染其他人,这才下令禁止其家属领走尸体,等到夜深,便会有捕快将他们带走,至于带去了何处,那小的就不知道了!”
从医馆出来,沈清辞便陷入了沉思当中,她同样精通医理,已经料想出了他们患了精神类病症,但想要医治,却无从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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