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朔征战多年,气势沉练如山,再烈的风波都难乱他方寸。
他遇事静思,步步谋定而后动,更会隐藏锋芒,不露声色。
他淡淡开口:“苍冽,不公的从来不是次序,是你浮躁狭隘的心。月白也说过,妻主会先治疗玄烬和墨清寒,然后再治疗你们。”
他轻轻摇头,果然是太年轻了,沉不住心气。
最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要和一个毛头小子拥有同一个妻主。
结了兽印后,他独自熬不过热潮期的痛苦。
楚月白却没再说什么,他坐下,闭上眼,开始疗伤。
今晚的灵力波动太震撼,就连对面森林里的异兽都有了反应。
苍冽也走过去,坐在楚月白身边,吸收治愈系异能,和谁过不去,都别和实力过不去,只有拥有实力,他才有资格站在妻主身边。
栖朔也坐下,闭上眼睛吸收治愈系异能,外泄出来的灵力,不能浪费。
外边三人才坐下,山洞里的玄烬和墨清寒却缓缓睁开眼睛。
墨清寒的紫眸,更加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而玄烬的黑眸黑如浓墨,晕染着琉璃般的光芒。
浑身强者气息四散开来,浑厚威压震撼心神。
而累了一整天的凤南玥睡得昏沉,压根不知道玄烬和墨清寒已经晋升五阶,就连她自身,也借着这次契机突破至四阶修为。
墨清寒猛地躺下,将凤南玥紧紧搂在怀中,望着她肤质愈发细腻,动人秾丽之姿难以掩藏,他情不自禁低头吻上她的唇。
若是没有遇见她,自己如今会是什么模样,大概依旧孤身度日,在生不如死的孤寂里苦苦煎熬。
一旁的玄烬望见此景,顿时怒火中烧。
他一拳狠狠砸在墨清寒脸上。
厉声呵斥:“墨清寒,本太子还在这里呢!”
墨清寒被打了一拳,彻底清醒了,他迷离的紫眸看着愤怒的玄烬,他没说话,只是邪肆地笑了。
玄烬第二拳又要挥过去,墨清寒冷冷一笑:“玄烬,我的脸要是肿了,明日一早,你如何向妻主交代?”
玄烬拳头还是落在了他肩膀上。
他笑得腹黑又慵懒:“这还用解释吗?你睡觉不安分,自己摔地上摔的。”
墨清寒:!!?
玄烬把凤南玥抱到怀里,水系灵力快速划过凤南玥的唇。
她今日太累,睡得很沉。
凤南玥被他抱得太紧,不太舒服,她微微挣扎,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嘤咛声。
玄烬怕吵醒她,手上的动作轻柔地放松了许多。
玄烬离得近,他发现凤南玥脸上的黄斑彻底消失了,肌肤如雪,晶莹剔透,宛若新生一般细腻。
玄烬呼吸一颤,心跳加快,好美的妻主,美得不动声色,让他有着无尽的索取欲。
“妻主,为夫冒犯了。”
玄烬情不自禁地低头,吻了上去,软软的唇,香香的气息,灵力运转间,玄烬只感觉尾椎骨一阵酥麻。
“唔……”极致的欢愉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声音。
在一旁的墨清寒浑身瞬间紧绷,脸上不复淡然,紫眸深处墨色暗涌。
不能打过去,玄烬是妻主的第一兽夫。
而他只是第二兽夫,打了玄烬,妻主会不高兴的。
凤南玥睡得正香,突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她手胡乱挥了挥。
玄烬快速松开她,不敢再打扰她睡觉。
“呼……”玄烬躺下,一股异样涌上心头,他捂住胸口,眉宇轻皱,“墨清寒,我的热潮期好像也快到了。”
墨清寒没说话,他的热潮期提前了。
他难受地躺下,紧紧蜷缩着身体,手颤抖着去拉凤南玥的手,想寻求一丝丝的安慰。
玄烬感觉到他外溢的气息,难以置信,他猛地坐起来,警告他:“墨清寒,你该死的忍着点。”
墨清寒此时已经忍不下了,他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绷,想化形抵挡疼痛,可是他知道凤南玥怕他的兽形,他忍住了。
他紧紧抓着她柔软纤细的手,治愈系异能让他浑身舒畅,却也愈发难耐。
他猛地靠近凤南玥,把她整个人压在怀里。
墨清寒的动作太大,凤南玥被吓醒了。
她睁开眼眸,对上墨清寒那双幽深的紫眸,那渴望的紫眸,又纯又欲,她心里猛地乱跳。
“清寒,你……你怎么了?”
“妻子,你抱抱我,我好难受。”低哑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乞求。
雄性的卑微,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高高在上的墨少主,深沉得让人看不懂,此时却脆弱得像一个瓷娃娃,一碰就碎。
那水汪汪的紫眸,满是期待地看着她,让她心疼。
他好会啊,好会勾引她!
可她哪敢抱他,她现在有一种想逃的冲动,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们。
可是翠花又说,结了兽印的雄性,热潮期会比平时痛苦十倍。
她不知道有多痛,但她知道一定很痛。
而且她是他们的妻主,有责任和义务安抚他们。
靠靠,她要疯了,她这是在干什么?在安利自己要怎样才能坦然接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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