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您说得对。”
沈文远哭笑不得:“都是你娘惯得!”
“相公,这锅太重,我可背不动。”林大妞狠瞪了沈文远一眼,个没眼力见的,不知道闺女要娇养?
沈锦绣看热闹不嫌事大,幸灾乐祸看起了热闹:“哈哈,爹你等着晚上跪搓板吧!”
“好好好,真是爹的好闺女。”沈文远气笑了。
“还有个闺女一直惦记着爹呢……”
沈文远冷哼:“她也配!”
沈老太笑得牙不见眼,静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都是沈家父女的功劳。
这个家真是越来越让人喜欢了,老头子也不整天拉着个驴脸了。
转一眼到认亲宴这天,一大早,林大牛就把沈文远拽起来了。
“相公,今天是个大日子,咱可不能失了礼数,更不能给你和绣儿丢人。”
“娘子莫慌,有绣儿在啥事儿都不叫个事儿。”昨晚和娘子胡闹了两次,以至于早上起不来了。
林大妞这段日子很少上山,脸色养回来一些,还是胖胖的,不过脸白了好几个度。
晚上还敷那个什么叫面膜的东西,都是闺女捣鼓出来的,她们母女你一张我一张,昨天说的是黑色的,今天可能就是白色的,一天一个样,样样不重样。
敷完面膜,林大妞总是笑嘻嘻的让他去摸。相公,我的脸是不是又嫩了一点?
沈文远天天闹个大红脸,娘子真是越来越没下限,被闺女带歪了。
背地里嘀咕一句,说绣丫头不像话,还被娘子一个眼刀刮杀。
他沈秀才这生活真是精彩多样。
林家几兄弟穿上新衣服,手都不知往哪搁了,还是林五牛适应能力最强。
“娘,你快看看,我是不是家里最帅的男人?”林五牛臭屁的在林大妞面前转了两圈。
林大妞嫌弃地推了臭儿子一把:“有你爹在,你永远不是最帅的。家里没镜子,还没尿吗?”
林五牛脸色一红:“娘,有你这么埋汰儿子的吗?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你这孩子咋记吃不记打,老娘不是说了吗?你们都不是亲生的,只有秀儿才是娘的亲闺女。”说了几次,林大妞一点心理负担都没了。
有朝一日几个孩子知道了自己真正的身世,想必也不会闹腾,反正听也听惯了,说也说顺嘴了,爱咋地咋地。
沈锦秀忍俊不禁,噗嗤一笑:“爹娘,时辰不早了,快上马车。”
“老五,一会儿你先教我赶马车。”林四牛抢先一步,除了老五以外,他必须先学会赶马车。
不对,二哥已经学会赶马车了,他一步落后,步步落后,越想越气。
林大妞一声嗤笑:“你可拉倒吧,全家穿的光鲜亮丽,你个瘪犊子不会赶马车,万一马车翻了咋整?你绣儿妹妹可丢不起这个人。”
林四牛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眶一酸,一抬头,发现哥哥和弟弟正幸灾乐祸地看着自己,一点儿救场的意思都没有,瞬间翻脸。
“不就是赶马车吗?以为谁不会。”
林老太再三叮嘱几兄弟不要给沈家父女丢人现眼,凡事都听绣儿妹妹的。
几兄弟心里不是个滋味,自从沈锦绣进了家门以后,他们几兄弟越来越没有地位了。
老娘在一旁虎视眈眈,几兄弟连连点头,奶奶生气,等爷爷能爬起来就会狠狠揍他们,小时候几兄弟可没少为这挨揍。
“去吧,去吧,早点回来,这次别再连吃带拿的了,让人笑话不是?”老太太想着沈文远不管咋样都是个秀才。
林家的日子不算村里最艰难的,孩子们能吃个七八成饱。
万一给沈秀才丢了人,林家的老祖宗棺材板都压不住。
老太太看着马车出了家门,叹了口气,转身回了东屋。
看着老头子一声不吭,老太太顿时火冒三丈:“臭老头子,让你好好养腿,你偏不听,万一秀丫头受了欺负咋办?”
林老头整个人无语极了,整天不是沈秀才,就是秀丫头,他这老头子,这么大个人了,在眼前晃来晃去,老婆子没瞧见吗?
“臭老头子,你那是啥眼神?我可跟你说,这家里没有绣儿得散,有气也得给老娘憋着,不然我就去找十个八个年轻的老头子。”
林老头一口老血差点把自己送走,老婆子跟沈锦绣那臭丫头学坏了。不气不气,不是亲生的,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哄着。
林老头一拳捶在腿上,都怪这两条腿不顶用,结果老太太差点一个大逼兜扇上来。
“臭老头子,你活腻歪了是吧?”
好话说了一箩筐,林老太还是不搭理他,摸索着去了厨房。心里琢磨着把臭老头子饿一顿再说,磨磨他的锐气,这么多年了,还不知收敛锋芒,迟早会给孩子们带来危险。
沈锦秀通过异能得知家中发生的一切,肩膀一颤一颤的。心怀大秘密却无人分享,这种煎熬谁懂?
林二牛和林五牛替换着赶马车,可把其他几兄弟羡慕坏了。
尤其是林三牛不知手多痒,好几次想出去试一试,被林大牛死死按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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