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念触电般收回手，像是被烫了一下，指尖蜷进掌心。

游鲛看着她，轻笑了两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逞的、像是偷到了糖的小孩一样的满足，但很温柔。

游念深吸一口气，哭过的眼睛还带着水光，嗓子有些哑。

“给我一点考虑时间，哥哥？”

她叫了“哥哥”，像是过去十几年里无数次叫他那样，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

游鲛站起身，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水声哗哗地响了一阵，他拿着一条热毛巾走出来：“来，擦擦脸。”

温热的毛巾贴在脸上，温柔地擦去哭过的紧绷感，热汽渗进毛孔，游念平静了许多。

游鲛又说：“你在安川星可真是搞了个大的。要不是我那天之后一直盯着你，你早就被他们抓去了。”

见游念皱起眉，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他收回毛巾，坐在床边，说道：“这个安全屋是我匆忙间准备的，本来就没想能瞒你很久。”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弯了一下：“但你发现的速度还是出乎我的意料。”

游念抬了抬下巴：“那是。我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

游鲛点点头：“嗯，很棒！”

游念顿了一下，抓住他的胳膊摇了摇，语气放软了，像是小时候想要什么东西时那样。

“哥，你放了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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