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袍?”
听到这两个字,林苏握着铲子的手紧了紧,脑海里瞬间警铃大作。
看着锦青雪那副“请君入瓮”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怎么,要我让保镖把你架进去?”
锦青雪挑了挑眉,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戏谑。
“我自己走。”
林苏认命地放下铲子,顶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气势,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别墅。
推开一楼豪华更衣室的大门,冷气扑面而来,激得他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但他顾不上冷,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了挂在衣架正中央的那套“新衣服”。
施嫣所谓的“心血”。
那是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搭配一条深色的宽松沙滩裤。
单看款式,挂在那里显得仙气飘飘,很有质感。
林苏走近两步,伸手捏了捏衬衫的布料。
“……”
他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手感,薄得像层纱。
施嫣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这面料虽然不是那种低俗的全透明网纱,但在这个光线下,稍微透着点光,那种若隐若现的视觉效果绝对比不穿还要致命。
“这就是战袍?这分明是羞耻play的道具。”
林苏在心里疯狂吐槽,但想到锦青雪刚才的眼神,他又不敢不穿。
他叹了口气,把衣服取下来,转身进了淋浴间。
二十分钟后。
更衣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林苏刚冲完澡,洗掉了身上的海沙和防晒霜,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珠。
他伸手抹了一把镜子,看着里面那个已经穿上“战袍”的自己,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正如他预料的那样。
更衣室明亮的灯光打在身上,这件白色衬衫简直就是一块昂贵的“遮羞布”。
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滴在衬衫上,瞬间晕开一片透明。
衣服贴在身上,肌肉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胸肌的形状和腹肌的沟壑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种“漏风”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又侧身照了照,配上那条宽松得恰到好处的裤子,整个人透着一股令人羞耻的“纯欲风”。
“这能穿出去?”
林苏转身想找件背心打底,手刚伸向衣柜,动作却僵住了。
那是锦青雪的命令,不是商量。
如果现在穿个背心出去,估计会被当场扒下来,到时候更难看。
“算了,死就死吧。”
林苏叹了口气,认命地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来增加一点安全感。
深吸一口气,他推开了更衣室的门。
别墅的客厅里,冷气开得很足。
锦青雪已经换好了一身同色系的淡金色度假长裙。
这裙子的材质和林苏身上那件很像,垂感极好,随着她的动作像流动的金沙。
她优雅地交叠双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眼神却并没有落在书页上,显然是在等人。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目光落在林苏身上的瞬间,她的眼神微微一亮,像是猎人看到了满意的猎物。
林苏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衣角,试图让衣服显得不那么“透”,但这动作反而让布料更紧地贴在了腰腹上,勾勒出紧致的人鱼线。
锦青雪放下杂志,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并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余的寒暄。
她直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搭在林苏刚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
林苏呼吸一滞,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她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钉在了原地。
“扣这么紧干什么?怕冷?”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戏谑。
指尖灵活地挑开最上面的第一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
衣领瞬间敞开,大片紧致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当然,还有那个贴着滑稽大号创可贴的锁骨。
锦青雪看着那个像补丁一样的创可贴,轻笑一声。
那笑声很短,却让林苏觉得头皮发麻。
她没有丝毫犹豫,手指一挑,干脆利落地把创可贴撕了下来。
“撕拉”一声轻响。
那块青紫色的掐痕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暧昧。
锦青雪随手将创可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伸出指尖,在那块痕迹上轻轻点了点。
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
“遮什么?”
她抬起眼帘,直视着林苏有些躲闪的眼睛,语气慵懒而霸道:
“这件衣服的设计初衷,就是为了露出这里的‘风景’。”
“留着,挺好看。”
她顿了顿,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滑向胸口,帮他把敞开的衣领整理好,虽然整理后的领口开得更大了。
“很有‘人夫感’。”
林苏只觉得脖颈一凉,随即感受到她指尖残留的温度,脸瞬间红透,热气直冲天灵盖。
他只能僵硬地站着,任由她摆弄,像个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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