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担心什么?你们的任务每次都完成得很出色呀。】
沈希月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床帐。
这破系统站着说话不腰疼。
沈希文那个书呆子跟着皇帝去治水,万一出个差错,沈家九族都不够砍的。
她翻来覆去一个晚上没有睡好,
脑子里全是全家排队上断头台的画面。
次日日上三竿,沈希月才顶着两个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
胡乱塞了两口早点,她直奔逍遥王府。
陈锦已经能下床走动了,气色红润,显然被人伺候得极为周到。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赵璟呢?”沈希月拉过椅子坐下。
陈锦靠在软榻上,理了理身上的披风。
“他进宫去了。”
沈希月上下打量她,这小脸圆润了一圈,看来逍遥王府的伙食确实不错。
“希月,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陈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沈希月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屋里没留丫鬟。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四方小盒子,神神秘秘地推到桌子上。
“来给你送点猛药。”
陈锦疑惑地打开盒子。
看清里面的药粉和那张写着药效的纸条,陈锦愣住了,
她脸唰地红到了脖子根,“啪”地一声把盖子合上。
“不行不行,我不能这样做!”
沈希月端起茶杯润嗓子。
“为什么不能?只要用上这药,看他赵璟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陈锦连连摆手,把盒子推回给沈希月。
喜欢一个人,怎么能用这种下作手段?
那她最后成什么人了?
“希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有我自己的原则。”
沈希月有些急了,拍着桌子,
“你讲原则,他讲什么?他赵璟马上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你这救命之恩,难道就换几碗补药?”
陈锦低下头,手指绞着帕子,不说话。
沈希月看她态度执拗,也不强求,
直接抓起盒子塞进陈锦的枕头底下。
“行吧,药就放你这儿,你随便用不用。万一哪天想通了呢?”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
沈希月惦记着新店装修和书店出新书的事,
怕陈锦累着,便起身告辞。
刚迈出逍遥王府的大门,沈希月就愣住了。
台阶下,程平穿着一身青衣,规规矩矩地候着。
“你怎么在这儿?”
程平上前拱手。
“沈姑娘,那天忘了一件事。”
“忘了什么事?”
“在下除了是账房先生,以后还是您的随从。您去哪里都可以吩咐在下。”
随从?
沈希月挑眉。
赵昀这是什么意思?派个账房来不够,
还要派个人贴身监视?
“那你跟着我,账怎么办?”
“有程安一人就足够了。在下有时间也会回酒楼帮着看账。”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大哥不在京城,她手头要忙的事情太多,
身边确实缺个机灵的跑腿记事。
沈希月摸着下巴,围着程平转了一圈。
“行,你以后就跟着我。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给我记清楚。”
程平低头应下。
“你以后就是本小姐的特助。”沈希月打了个响指。
“什么是特助?”
“就是特别助理。”
从这天起,沈希月每次出门,身后必定跟着这位白面书生。
沈希月去哪,他就去哪。
沈希月说什么,他便掏出小本子刷刷记录。
“今日,沈姑娘说要找十个美男。”
“沈姑娘说要好好培训一下这十个美男,教他们怎么讨客人欢心。”
新店的装修现场,
沈希月戴着草帽,正拿着图纸指挥。
“这大堂中间的台子再搭高点!柱子要包金箔!”
“桌子少摆一排!中间空道留宽敞点,方便走秀!”
装修师傅擦着汗,满脸纠结。
“沈姑娘,这装修风格,咱们真的是开酒楼吗?怎么看着像清风馆或者飘香院啊?”
沈希月卷起图纸敲在柱子上。
“让你怎么装就怎么装!材料全用最好的,不差钱!”
沈希月打算用几家总店两个月的收益来装修这个新店子。
不仅如此,沈希月直接让程平在街边贴了张大红告示。
重金招聘,要求身高八尺,宽肩窄腰,相貌英俊,懂音律者优先。
包吃包住,月钱丰厚,干得好还有年终奖。
程平拿着炭笔的手抖得厉害,硬着头皮把这些原封不动地记下来,飞鸽传书送回闲王府。
闲王府,书房。
一张小纸条递到了赵昀手中。
他只扫了一遍,手背青筋直冒。
纸条在他掌心瞬间化为碎末,纷纷扬扬落在书案上。
“好你个沈希月,竟然要找十个美男!”
站在后面的小侍缩了缩脖子,
感觉书房里的温度直往下降。
王爷这是看到了什么要命的消息?竟然气成这样,难道是江南水患又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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