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耍了?你辣炒鸡蛋的酱,调味料,不也早备好了?”
“你说谁卑鄙?”
他喘着粗气,脑袋嗡嗡响。
“你坐在那儿打盹,我看着犯困,也睡了一觉。”
这话一出,何雨柱差点背过气去。
什么叫打盹还传染?
分明是嘲讽他傻。
刘科长宣布结果。
“三轮比拼,南易胜。”
掌声哗啦啦响起来。
厂长站起来,其他领导跟着起立。
刘峰抬手,掌声戛然而止。
“比试到此为止。
不过提醒一句,咱俩厂的兄弟,别把私人恩怨带进食堂。”
“以后天天一块吃饭,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大了多尴尬?”
他就是个老好人。
南易可没打算就这么完事。
那天食堂里,何雨柱得意得像只公鸡,话都快说到天上去。
男人的脸面,能这么随便糊弄过去?
何雨柱一听,立马接话:“对对对!厂长说得太对了!咱俩住隔壁四合院,那不就是亲戚?现在还要一起干活,亲上加亲,是不是?”
说着就伸手,要勾南易的脖子。
南易一把甩开,牙一龇,露出白生生的牙尖。
“叫爸,没得商量。”
何雨柱差点当场软脚,膝盖发抖。
“别啊!这么多眼睛盯着,咱俩还是好兄弟,不至于吧?”
“兄弟?你当初要撤我职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兄弟?”
何雨柱脸皮抽了抽,咧嘴笑,胡扯:“南易,你这就不讲道理了。
要是逼我下跪,回去告诉聋老太太,看她怎么收拾你!”
“少拿老太太压我!赶紧的!”
他想跑,南易一脚踹在膝弯上。
砰——
何雨柱直接趴地上,屁股先着地。
“我的爸呀!”
这声“爸”
喊得又响又亮。
他自己都笑了,摔下去那会儿,故意把“爸”
字咬得特别清楚。
“哎哟,乖儿子,不用扶了吧?”
这一嗓子,整个食堂都炸了。
连刘峰和刘科长都憋不住,笑出声。
南易走过去,站定。
何雨柱脸红得跟煮熟的猪头似的,脑袋埋地上,不敢抬。
南易笑着喊:“儿砸,起来吧!”
“谁是你儿砸?南易!我活这么大,除了亲爹,就没叫过别人爸!除非那人死了,我才肯叫!”
嘴上还硬着。
可笑声已经淹没了整个厨房。
“不是我叫你爸!是吓懵了,顺口说的!”
“起来吧,整天给我磕头,我怕短命!”
何雨柱急了,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瞅桌上的草茹蒸鸡。
他没动,转身就想溜。
南易刚抬头,陈雪茹就笑着走过来打招呼。
何雨柱脸当场黑了,气得浑身发抖。
手一挥,草茹蒸鸡直接甩过去,目标直奔南易后脑勺。
“南易小心!”
丁秋楠喊得嗓子都劈了。
她人已经冲了出去,像阵风一样扑来。
可南易早有准备,侧身一躲,反手抓住飞来的瓷碗边。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我?”
南易冷笑,手一用力,碗底狠狠砸在何雨柱脸上。
鸡汤泼满脸,鸡肉黏成一团,葱姜蒜全糊在鼻梁上。
活像个被狗啃过的落汤鸡。
碗落地那声脆响,正砸在他脚背上。
“哎哟我的天!”
他惨叫一声跳起来,脚下滑溜溜全是油,一屁股摔在地上,脑袋磕得眼冒金星。
“傻柱!”
“柱子!”
秦淮茹和两大爷全冲了过来。
看见何雨柱两眼翻白,身子抽了抽,差点当场吓哭。
“南易!你下手这么狠?他要死了你担得起吗?”
秦淮茹眼泪哗哗流,死死盯着南易,恨不得把他生吞了。
一大爷眉头拧成疙瘩:“柱子老实巴交的,你干什么伤他?”
二大爷也憋不住了:“南易,这事儿真有点过了。”
南易没说话,抬脚就踩上何雨柱的手背。
一点一点往下压,骨头咯吱响。
“啊——疼死我了!南易你松开!”
刚才装晕的何雨柱再也撑不住,睁眼求饶。
南易缓缓收脚,低头看着秦淮茹。
眼神冷得像冰水浇头,压得她心口发慌。
“秦姐,人醒着呢,您要是还想哭,继续演。”
“还有两位大爷,你们也别装好人,不如再加点戏。”
南易走前,一脚踹在何雨柱肚子上。
人直接滑出去好几米,撞墙才停住。
“傻柱!”
“柱子!”
“何雨柱!”
秦淮茹和两个大爷冲过来,声音发抖。
南易双手插兜,转身就走。
回头一瞥,丁秋楠眼睛红了,死死盯着他。
他从裤兜掏出一只手,一把拽住她手腕。
“别慌,我没事。”
丁秋楠嘴硬:“谁担心你?我们又不熟!”
南易凑近,笑得坏:“真没担心我?”
她脸烫得像刚煮过的蛋,猛地甩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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