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想把自己从温念洛身上解下来，这个过程比他想象中要困难一些。
因为他的一条腿压在温念洛身上太久，已经麻了。
凌洛刚一用力想翻身，腿部传来一阵酥麻感，让他“唔”地哼了一声，又跌回到温念洛身上。
“腿麻了？”温念洛克制着自己。
“嗯...麻了麻了！”
凌洛龇牙咧嘴地试图活动自己的腿，但那个姿势让他使不上力，反而让两人的身体又摩擦了好几下。
于是两人都感觉到了那个摩擦带来的后果——
那两个本来就坚挺的生理反应，在摩擦中被进一步唤醒了。
凌洛的动作僵住了，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蔓延到颧骨。
劁！自己怎么对男人也能硬？！
凌洛啊凌洛，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睡着的时候往人身上爬也就算了，爬上去还...还那什么！
你让你兄弟怎么想？
你以后还怎么面对他？
你还怎么推进你的“助攻大计”？
温念洛的动作也僵住了。
他怕自己再动一下就会在凌洛面前失态，让洛洛误解自己是什么急色的变态。
温念洛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用意念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爱人就压在他身上，温热又柔软，还带着清晨初醒的气息，这让他怎么可能冷静得下来？
两个人谁都不敢再动一下。
空气安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的鸟鸣声，一声一声，清脆悠长，衬得房间里的沉默更加漫长。
温念洛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那个...”
“嗯？”凌洛的声音也有些不太自然，手指在被子边缘蜷了一下。
“我们要不要再...再互助一次？”
温念洛想试探出凌洛对这件事的底线在哪里，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还能不能更进一步。
清醒中沉沦，要比睡梦中的欢愉更令人心痒难耐。
睡梦中的靠近是无意识的，清醒时的接纳才是真正的答案。
凌洛睡意还没完全散去，迟缓地眨了眨眼睛。
他显然还没有清醒，大脑还在启动中，处理信息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他看着温念洛，那双带着睡意的凤眼里满是困惑：“什么互助？”
温念洛的耳根悄悄地红了一小片，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镇定，目光落在凌洛的眉骨上，不敢往下移。
“就是...上次你生日那次...那次互帮互助。”
凌洛听完又眨了眨眼睛，然后“哦”了一声：“你是说互相打飞机啊。”
这回轮到温念洛沉默了。
他没想到凌洛会说得这么直白，像一记直球打得人措手不及，让他那些早就准备好的勾引台词都失去了用武之地。
“...对。”温念洛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就是这个。”
凌洛一双眼睛迷糊糊地看着他，似乎在思考。
温念洛没有催促，安静地等待着，心跳快得像擂鼓。
“行啊。”
温念洛愣住了。
“反正上次不是也...”凌洛挠了挠头，“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我还没睡醒，不想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随口答应的这件事，对温念洛来说意味着什么。
凌洛只是在想：兄弟之间互相帮忙解决一下生理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上次做过一次，现在再做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可温念洛的心脏却猛地跳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欣喜若狂了。
洛洛答应得这么干脆，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能完全接受自己了？那下次是不是也不会拒绝让自己直接**？
这个念头像火星溅进干草堆，瞬间燎原。
......
窗外的鸟鸣声越来越清脆，天光从灰蓝色渐渐过渡到浅金色，新的一天正在到来。
......
温念洛看着爱人这副勾人的模样，食髓知味。
他低下头，在凌洛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珍重又怜惜，根本舍不得停下。
凌洛原本还在喘气，被这个吻弄得愣了一下。
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阿念，你下次能不能不要亲我？”
温念洛的动作顿住了，“什么？”
他看着凌洛事后放空的样子，满脸情潮还未褪尽，眉头微蹩，眼神涣散，瞳孔上翻着还没有完全聚焦，整个人沉浸在余韵的慵懒里，舒服得连骨头都软了。
可就是这样一张餍足的脸，嘴巴里却说出这么无情的话，简直一个用完即弃的渣男。
温念洛心里那股柔情蜜意瞬间被浇灭了一半，“洛洛，你又嫌弃我？”
“不是，我没有嫌弃你。”凌洛解释道，目光飘忽不定，别着脸就是不肯看对方。
“我只是...只是不想吃自己的东西。”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含含糊糊，“你下次别吃完我那里就直接过来亲我嘴好不好...”
下次？
洛洛还允许他们清醒时的下次？
温念洛看着爱人那张别扭的俊脸，眼尾的泪痣在一片潮红中起起伏伏，他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击中了。
他的洛洛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可爱到想要一口吞掉。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可是你明明被我吻得很爽，舒服得直哼唧。”
凌洛的脸瞬间爆红，“我没...我没有哼唧！”
“你哼了。”温念洛的声音笃定，“好几次，叫得我都*了。”
凌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翻身下床，赤着脚快步逃进了浴室。
他“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紧接着浴室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哗哗的水声掩盖了一切。
温念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意逐渐扩散到整张脸，最后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然后把手背搭在额头上，望着天花板上逐渐明亮的光影，在心里把刚才的每一个瞬间都回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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