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烧得正暖,橘色烛火透过半垂的罗帐,在床榻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内室里浸着薄汗与兰香交织的气息。
张莲今夜是真的疯魔了,此刻鬓发散乱,几缕湿发粘在莹白的颈侧,潮红从脸颊一直漫到锁骨下,硕大丰满的苏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让人看了就不可自拔。
细碎的呜咽起初还咬着唇忍着,到后来便再也绷不住,软腻的颤音在静夜里荡开。
明明腰肢已经酸得发颤,明明指尖攥着锦被都没了力气,却还死死缠着曹安,像要把自己揉进他骨血里才甘心。
曹安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又掺着点歉疚的心疼。他清楚自己体质异于常人,今夜张莲拼着全身力气迎合,早被折腾得脱了力,偏生还硬撑着不肯叫大丫二丫帮忙,这份执拗,看得他心尖都微微发紧。
他喉结滚了滚,哑着嗓音低头凑在张莲耳边,热气扫过泛红的耳廓:“莲姐,真不用叫大丫二丫进来搭把手?再这么下去,你身子吃不消。”
“不……”
张莲眼里蒙着层水雾,却固执地摇了摇头。胳膊反而缠得更紧,指尖抠着他肩背的肌肤,声音发颤却带着股不肯退让的劲:“不要她们……妾身自己陪曹郎……就够了。”
她咬着唇把呜咽咽回去,只余下细碎的气音。
曹安低笑一声,没再劝,这般又缠了近一个时辰,伴着张莲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颤吟,她猛地仰起脖颈,露出纤细优美的下颌线,指尖狠狠攥住了床单。下一瞬,所有声响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只剩身子还在轻轻抽搐,证明着余韵未消,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张莲软塌塌地趴在曹安心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汗湿的脸颊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听着曹安沉稳有力的心跳,整个人像失了魂似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她今夜才算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凭自己一个人,根本扛不住曹安的折腾。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连脚趾头都透着软,仿佛浑身的精力都被抽空了。
就这么趴了许久,张莲才缓过一丝力气,指尖轻轻在曹安心口画着圈,声音带着点事后的慵懒,也藏着点没说出口的忐忑:
“曹郎……你如今地位越来越高了,往后身边……总会有更多的女子。”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等哪天你玩厌我了,会不会……就不要莲姐了?”
这话藏在张莲心里很久了。
从德王府到曹府,从颠沛流离到如今安稳度日,她见过太多色衰爱弛的例子。自己本就是再嫁之身,年纪也渐长,曹安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身边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夜里翻来覆去想,越想越慌。
曹安闻言,抬手抚上她汗湿的后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往下顺。
他低头吻了吻张莲的发顶,声音低沉又笃定,没有半分敷衍:
“胡说什么,我曹安不是那等薄幸之人。往后我会让你做天底下最安稳、最舒心的女人。”
这话像股暖流,顺着耳尖淌进心里。
张莲身子微微一颤,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抬起头,指尖颤巍巍抚上曹安的脸颊,烛火映在她湿润的眼底,亮得惊人。往日里端庄持重的人,此刻带着点脆弱的软意,轻声呢喃:
“曹郎……莲姐都快人老珠黄了,哪里还能一直好看……”
“谁说莲姐老了?”
曹安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肥臀,惹得张莲轻颤了一下,才笑着低头,语气认真得很:“在我眼里,莲姐什么时候都美。以前美,现在美,以后头发白了,照样美。”
一句话说得张莲心尖都发颤,积攒了许久的不安,就这么被曹安三言两语揉碎了。
她往曹安怀里又缩了缩,把脸埋进颈窝,闷声道:“就你嘴甜。”
嘴上嗔怪,心里却踏实得一塌糊涂。
曹安揽着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烛火晃了晃,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安安稳稳地缠在一起。
张莲听着他的心跳,困意渐渐涌了上来。
晨光透过糊窗的棉纸,漫进内室,在床榻上投下浅淡的光斑。
曹安睁开眼时,怀里的人还睡得沉。张莲背贴着他的胸膛,鬓发散在枕上,呼吸轻软。
锦被下滑出圆润的肩线,腰肢软韧,臀线丰腴,隔着薄绸都能感受到熟妇独有的温软厚重。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张莲的腰侧,心里漫开一点细碎的满足。比起林知夏那般青涩单薄的少女身段,他反倒更偏爱眼前这样的——丰润熨帖,处处都是岁月沉淀下来的女人味。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猩红色的光幕毫无征兆地强行弹出,硬生生占满了他全部视线,整片光幕都在疯狂、急促地闪烁着红光,刺得人眼仁发紧。
曹安的心脏先是猛地一缩,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接着滔天的狂喜便从脚底直冲头顶,血液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来了!终于来了!
他太熟悉这个场面了!每次红光爆闪,必有重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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