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废弃造纸厂大门前,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一脚踹翻了生锈的铁汽油桶。
“哗啦!”
桶里的煤渣散了一地,几个穿着破棉袄的老头老太吓得直往后缩。
光头男叫赵大强,外地来的化工老板。他手里拎着根棒球棍,指着带头的一个白发老头大骂。
“这块地老子看上了!马上要建化工厂!今天你们这帮要饭的,全给我滚蛋!”
白发老头叫老李,是造纸厂以前的门卫。他死死护着身后几个老伙计,气得浑身发抖。
“这厂子虽然破了,可县里还没说赶我们走!你凭什么清场?”
“凭什么?”赵大强乐了。
他一挥手,身后十几辆面包车车门拉开。
四十多个拿着钢管、铁锹的小混混呼啦啦涌了下来,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凭老子人多!凭老子有钱!”赵大强吐了口唾沫,“我数三声,不滚,连人带破烂全给你们铲平!”
“一!”
老工人们满脸绝望。他们在这守了十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能滚去哪?
“二!”
赵大强举起棒球棍。
“三……”
“砰!”
一声巨响!
赵大强的“三”还没喊完,一辆黑色的防爆越野车像头发疯的野牛,直接撞飞了造纸厂生锈的铁门!
碎铁片擦着赵大强的头皮飞过去,吓得他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谁他妈不长眼!”赵大强连滚带爬站起来,破口大骂。
车门弹开。
一双军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的闷响。
韩烈穿着一身黑色战术风衣,左脸那道刀疤在雪地里透着骇人的凶光。
他身后,张铁柱带着二十个清一色板寸、穿着统一定制黑色作训服的安保队员,鱼贯而出。
这群人往那一站,根本不用说话,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气,直接把对面四十多个小混混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你混哪条道的?”赵大强咽了口唾沫,手里的棒球棍有点拿不稳了。
韩烈理都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老李面前,语气放缓:“您是李师傅吧?”
老李愣愣地点头:“我是……你们是?”
“青山中学安保科。”韩烈掏出证件晃了一下,“我们校长说了,这地方,现在归青山中学管。”
赵大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我当是什么道上的大哥,原来是个破学校的保安!”赵大强冷笑出声,“老子告诉你们!这块地我赵大强看上了!县里谁来都不好使!”
“是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叶鸣披着一件黑色长款羽绒服,踩着积雪,大步走来。
马建设夹着公文包,满头大汗地跟在后面。
“你谁啊?”赵大强横着脖子问。
“青山中学校长,叶鸣。”
叶鸣走到赵大强面前,连正眼都没看他,直接对马建设伸出手。
“老马,文件。”
马建设赶紧拉开公文包,掏出一份盖着县教育局和土地局鲜红大印的批文。
叶鸣接过批文,直接拍在赵大强那张油腻的胖脸上。
“看清楚。”叶鸣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压迫感,“这三百亩荒地,加上造纸厂,已经被青山中学全资收购。”
“从现在起,这里是青山中学的私人地盘。”
赵大强一把抓下批文,扫了两眼,脸色变了又变。
但他仗着自己带的人多,梗着脖子耍无赖。
“有批文怎么了?老子今天就不走!我倒要看看,你一个拿笔杆子的校长,能把我怎么着!”
赵大强一挥手。
“兄弟们!给我砸!我看谁敢建学校!”
四十多个混混举着钢管就要往前冲。
叶鸣眼皮都没抬一下。
“韩科长。”
“在!”韩烈一步跨出。
“有人想在咱们学校的地盘上动土。”叶鸣语气极淡,“按咱们青山的规矩,怎么处理?”
韩烈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打出去。”
话音刚落!
韩烈整个人像一头猎豹,瞬间窜了出去!
“砰!”
一记干脆利落的鞭腿,直接抽在赵大强的侧脸。
赵大强两百多斤的身子,在半空中转了三百六十度,重重砸在雪地里,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干活!”张铁柱大吼一声。
二十个特勤退役的安保队员,如狼似虎地冲进混混堆里。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不到一分钟!
四十多个混混全躺在雪地里,哀嚎连天。
韩烈踩着一个混混的后背,拿过他手里的钢管,敲了敲旁边的面包车。
“带着你们这头肥猪,滚。”韩烈声音冷厉,“再让我看见你们靠近这片地,我打断你们的腿!”
一群混混吓得屁滚尿流,拖着死狗一样的赵大强,连滚带爬地塞进面包车,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造纸厂大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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