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几百万网友安静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弹幕像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屏幕！

“疯了吧！”

“顺手证明世界级猜想？这特么是高中生？！”

“出题人呢？出来走两步！人家嫌你的题漏风，顺手把世界难题给解了！”

京城，教育协会大楼顶层。

“哐当。”

齐镇远手里的高脚杯砸在羊毛地毯上。猩红的酒液溅起，弄脏了他昂贵的定制西裤。

他却连擦都没擦，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瘫在真皮座椅里。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齐镇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刘刚缩在角落里，腿肚子直转筋，连看都不敢看齐镇远一眼。

直播画面里，张院士把答题卡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有人用这种十年前就淘汰的冗余模型，故意刁难学生！”

“这是学术界的耻辱！”

张院士一巴掌拍在发言台上，震得麦克风发出刺耳的盲音。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

“青山中学这四百个学生，除了之前我们已经特招的周启航等二十一人。”

“剩下的三百七十九人，清大和北大，全要了！”

“谁敢在学籍和档案上卡他们，就是跟全国顶尖高校联合会作对！就是跟国家的基础科学未来作对！”

霸气！

护短！

张院士这番话，等于是直接把齐镇远的脸皮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踩！

考场外。

几十个记者已经彻底疯了。

长枪短炮死死堵住周启航和雷小虎。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女记者挤在最前面，话筒都快怼到周启航下巴上了。

“周同学！张院士刚才宣布，你们剩下的三百七十九名同学全部被清北包揽了！”

“既然你们都已经拿到了全国最高学府的入场券，那两个月后的高考，你们还会参加吗？”

周启航被闪光灯晃得眯了眯眼。

他抬手扒拉了一下头发，动作透着几分刚睡醒的不耐烦。

“考啊，为什么不考？”

女记者愣住了：“可是你们已经不需要高考成绩了啊？”

雷小虎在旁边咧嘴乐了，一把揽过周启航的肩膀。

“大姐，你是不是对我们青山中学有什么误解？”

雷小虎对着镜头，竖起两根手指。

“叶校说了，我们这四百个人，两个月后的高考，一个都不会少。”

“特招是特招，高考是高考。”

“我们要堂堂正正，把全省前四百名的位置，全部占满！”

“少一个，都算我们叶校没教好！”

狂！

狂到没边！

全省前四百名？全包了？！

记者们倒吸凉气的声音，连收音麦克风都录得清清楚楚。

这话要是别人说，绝对会被骂成神经病。

但现在，没人敢反驳。

人家连世界级猜想都能顺手解出来，拿个全省前四百，很难吗？

安源县，青山中学。

校长办公室。

叶鸣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水有点烫，他微微皱眉，低头吹了吹表面的浮沫。

“痛快！”

傅知行坐在对面，手里的黑木拐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两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帮崽子，这耳光扇得响啊！”

魏长庚和季宗平两位泰斗更是乐得合不拢嘴。

“老季，看见没？”魏长庚指着电视屏幕，“周启航那小子，连你平时嫌弃题烂的表情都学了个十成十！”

季宗平推了推老花镜，满脸骄傲。

“我教出来的学生，当然像我！”

叶鸣放下茶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齐镇远想用考试来毁掉这群孩子的道心？

结果却成了青山中学登顶全国神坛的垫脚石。

就在这时，宋茵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办公室。

“叶校，京城那边传来消息。”

宋茵把一份传真放在茶几上，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最高教育部门介入了！齐镇远和那个命题组的孙教授，半小时前已经被带走调查！”

“腾龙计划的组委会大换血，齐镇远这回，彻底翻不了身了！”

傅知行冷哼一声：“多行不义必自毙。他把教育当生意，这就是下场。”

叶鸣没说话。

他伸手拿过传真扫了一眼，随手扔进垃圾桶。

齐镇远倒台，在他意料之中。

他现在关心的，是接下来的事。

时间飞逝。

转眼进入四月。

距离高考，只剩下最后两个月。

深夜。

叶鸣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傅老团队刚刚提交的最新教研大纲。

脑海中，久违的机械提示音清脆响起。

【叮！四月度扫描结算完成！】

【检测到本月学生自豪感、满意度、感恩度突破历史峰值！】

【达标人数：1600人！（全员达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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