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建华!你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北川重工的军机不仅送了水,还把国家疾控总局的生化检测车空投下去了!你特么想死别拉着我!”
齐明远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吴建华瘫坐在防化车顶,拿着对讲机的手抖得像筛糠:“齐……齐组长!我不知道啊!天上全是直升机!风太大我听不清!”
“听不清?你头顶上现在悬着的,是直接能把咱们全送进去的催命符!”
嘟。
电话被粗暴挂断。
吴建华呆滞地抬起头。
狂风大作!
十二架涂装迷彩的重型运输直升机,像十二头钢铁巨兽,硬生生悬停在青山中学新校区上空!
螺旋桨卷起恐怖的气浪,直接把吴建华手底下的特勤队员吹得东倒西歪,防爆盾掉了一地。
那条耀武扬威的黄色生化警戒线?
半口气不到,早就被狂风撕成了碎布条,直接卷进下水道里!
“不是要封门吗?”
叶鸣站在狂风中,连头发都没乱几根。他拿着扩音喇叭,声音像铁锤一样砸向车顶的吴建华。
“吴副厅长!你那几辆破防化车,挡得住军用直升机吗?”
吴建华脸色铁青,双腿一软,连滚带爬从车顶摔在柏油路面上,摔得满嘴是血。
他指着头顶的直升机,扯着嗓子尖叫:“叶鸣!你这是暴力抗法!你敢调动军机!”
“抗法?”
叶鸣冷笑出声,直接把喇叭扔给张铁柱。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合法合规的降维打击!”
半空中,粗大的钢索缓缓降下。
十一个巨大的军用集装箱,稳稳砸在校门前的广场上。
沉闷的巨响,震得吴建华耳膜生疼。
箱门弹开。
一箱箱包装精美的依云、百岁山、昆仑山高端矿泉水,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张铁柱带着几百号安保和后勤员工,直接冲上去暴力拆箱。
“兄弟们!搬水!”
张铁柱一脚踹开一个纸箱,举起一瓶依云矿泉水,嗓门大得像打雷。
“叶校长发话了!拿依云洗菜!拿百岁山冲厕所!今天中午的澳洲大龙虾,必须用冰川水来煮!”
“好嘞!”
后勤员工们欢天喜地,扛着一箱箱顶级矿泉水就往食堂跑。
一千五百块钱一学期的学费,喝依云?用百岁山洗菜?
站在外围围观的家长们,激动得眼眶通红,拼命鼓掌叫好!
陈青萍踩着高跟鞋,看着那一座座“水山”,震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太狠了!
这就是叶校长的底气!你断我自来水,我拿几百万买高端矿泉水空投!砸也砸死你!
吴建华趴在地上,看着那源源不断运进学校的物资,心态彻底崩了。
“不准搬!都给我放下!这是疫区!物资必须销毁!”
吴建华像条疯狗一样爬起来,冲着特勤队员大吼。
可那些特勤队员面面相觑,谁敢动?
天上还悬着一架直升机没卸货呢!那气场,谁敢上去触霉头!
“吴建华,你是不是觉得,我调直升机过来,只是为了送几瓶水?”
叶鸣双手插兜,一步步走到吴建华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不是说我学校里有恶性传染病吗?”
“你不是要疾控中心的化验单吗?”
叶鸣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我把全华夏最权威的人,给你请过来了。”
轰隆隆!
第十二架直升机缓缓降低高度。
钢索降下的,根本不是集装箱!
而是一辆通体银色、印着国徽和“国家疾控总局”字样的重型移动生化实验室指挥车!
这辆造价上亿的顶级检测车,稳稳落在吴建华的防化车旁边。
跟这辆指挥车比起来,吴建华那几辆省厅的防化车,简直就像个破烂玩具!
车门推开。
三个穿着最高级别防护服、胸前挂着国字号工作牌的男人快步走下车。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印的特批文件,眼神冷厉得像刀子,直接走到吴建华面前。
“省卫生厅副厅长,吴建华?”
吴建华看着对方胸口的工作牌,脑子里“嗡”的一声,三魂七魄飞了一半。
“是……是我。”吴建华声音都在打颤。
“国家疾控总局特派调查组!”
中年男人直接把文件拍在吴建华的脸上。
“接到北川重工实名举报!有人捏造恶性传染病疫情,滥用职权,强行封锁国家级课改实验基地!”
“我们带了最高级别的检测设备!现在接管整个现场!”
吴建华双腿一软,再次跪在地上,死死抱住对方的大腿。
“领导!误会!这是误会啊!我是接到线报……”
“线报?谁的线报?”中年男人一脚踢开吴建华,“拿不出确凿证据,你这就是危害国家教育安全!”
“来人!”
中年男人一声厉喝。
“把他这身防护服给我扒了!就地免职!带回车里严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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