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于……谁来着?
哦,差点要忘记了……是「超高校级的保健委员」的。
在几秒前她被其他人确定为本次案件的凶手,在几秒钟后黑白熊敲响了那台Vote投票机。
好吵……
我曾多次向盾子反馈过这一点,那个投票机的声音对我来说和噪音没什么区别。搞得我每次都要戴个耳塞。
结果换来的是对方变本加厉的把声音整得更加搞怪和“喜人”,还反过来问我改的好不好。
我想……那天要是把她的脑袋塞进去泄愤该多好……
我经常会有些不道德的想法,面对不道德的人,可以在合法范围内进行不道德的无害化处理。
没那么做的理由是……那会儿,不在乎吧。
觉得浪费力气去泄愤是无用功,她还会像个崇尚暴力美学的愉悦犯那样,高兴的对我说,下一回有人这么杀人也不错。
「如果能让学姐变得和我一样的话……一定很有意思吧!」
是不值得追想的记忆……我先甩边上吧。
回到现在,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对罪木彻底坏掉的状态感到迷茫不解。
有不敢置信指责的,有搞不清状况晕头转向的,也有对她的诡异转变早有预料的……
“根据我的推测……其实她可能也生病了吧。得了这次的动机,「绝望病」。”狛枝为困惑中的周围人解答道。
“患病期间我有偶尔意识清醒的时间,看见了她一言不发的从身后靠近六宫同学时的表情……”
“就是那种……绝望到连一丝希望生存的余地都不曾留有过啊。”
「超高校级的幸运」对于绝望之流还真是抱着赶尽杀绝的态度,也难怪在这次的案件上他活跃得仿佛坚定的“正派角色”。
被判定为凶手等待处刑的罪木,还陶醉在那份久违的绝望之中,笑容满面。
在狛枝一步步拆穿并冠上「超高校级的绝望」之名后,她依旧如此笑着。
“为了绝望?”
“呼呵呵,才不是呢!”
“我这么做是为了……「我心爱的人」。”
罪木矢口否认的态度和突然冒出的「爱人」,让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有关「爱人」的部分她似乎不愿透露过多,接着直接承认了自己的病症。
「恢复记忆症」
她回想起来了……在来到新世界程序前的记忆。
在发现程序内出现黑白熊后,我就清楚了这和身为绝望残党的「他们」脱不了干系。
原以为「他们」是打算以损己利人的方式,让盾子以电子幽灵的形态复活。
可经过了昨晚不大美好的情报网更新后,另一个倾向灾难二选一的局面正在被缓步推进……
“我本来就知道呀。知道大家害怕的「世界的破坏者」这个组织……”
“……就是名为「未来机关」的组织喔。”另一边的罪木正在非常敬业的抹黑起敌对组织。
临走前还要给出些混淆视听的线索,也太小孩子气了点。惹得众人又释放起不安的想象力,好一阵讨论。
狛枝朝我这里瞥了一眼后,开始向「恢复了记忆」的罪木套话。
“那你应该知道吧?知道混在我们之中的「叛徒」是谁。”
“哈哈哈,这我当然知道呀!”听见这个问题,罪木丝毫不见扯谎后的心虚感,继续发力。
“潜伏在各位当中的未来机关的手下……就是我这次计划绝赞的「帮凶」哦!”
“从杀人计划,再到你们每一个人的详尽日常习惯……可能做出的每一步!都是从擅长出谋划策的「叛徒」那里得知的呀!”
正说着,罪木挂上了分外遗憾和可惜的神色,同情起他们。
“好可怕……你们这下清楚了吧~我真的就是一只可怜的「替罪羊」呢!真正恐怖的家伙还在你们之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论是「未来机关」,还是它的「叛徒」,都在罪木的话下越抹越黑。
我想自己日后还是别肖想工作的节假日了。因为顶头「公司」被抹黑成这样我却升不起一丝愤慨,可见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先放一放吧……
时间太快了。
我现在要做的是让它慢下来。
得去向即将远行的人告别了。
不能再在原地继续空想了,得行动起来,于是我朝着那个还在傻笑的少女靠近。
“六宫同学~”她朝我打招呼。
“罪木同学。”我向她点头回敬。
她嘿嘿的笑着问我,“你怎么还活着呀?”
我自动屏蔽了在罪木说出这句话后,其他人嘈杂的碎语。
这叫提纯,也是尊重的一部分,临别前她还愿意和我交谈,没摆出什么糟糕的脸色给我吃闭门羹,哈哈真是万幸……
“你呀,要是当时给的是小刀或者上吊绳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啦~”我提醒她。
“因为安眠药是由你下到蛋糕里的,我死掉的话,你就违反规定了,熊A桑就跑来救场了。”
罪木不笑了:“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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