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扯掉身上的J道重甲。 五百斤的生铁砸在地板上。 “哐当。” 金砖被砸出几道白色的裂纹。 石粉飞溅。
他换上了一件普通的玄色长袍。 布料粗糙。 穿在身上紧绷绷的。 胸口结实的肌肉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颈。 骨头缝里爆出嘎嘣的脆响。
像掰断了生铁棍。
“这衣服真勒得慌。” 楚狂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响。 他啐了一口唾沫。 大脚迈出门槛。
萧清漪跟在后头。 换了一身素白色的便服。 脸上蒙着一层白纱。 挡住了倾国倾城的脸蛋。 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狐狸眼。 眼波流转间,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清冷。
两人出了皇宫。 走在京城最繁华的玄武大街上。
雪刚停。 地上结着一层黑色的薄冰。 冷风顺着衣领子往里灌。 带着街边羊肉汤的膻味和马粪的酸臭味。 扑面而来。
街上人声鼎沸。 叫卖声。 车轱辘压过青石板的嘎吱声。 响成一片。
楚狂走在前面。 高大的身躯像一堵移动的黑墙。 身上那股子从死人堆里带出来的血煞气。 根本藏不住。 路过的行人看他一眼。 瞳孔猛地一缩。 吓得赶紧贴着墙根溜走。
连个敢挡道的都没有。
楚狂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眼泪。 拿长满老茧的手背随意抹掉。 他觉得没劲。 “逛街有什么好玩的。” 他伸出小拇指。 在耳朵眼里用力转了两圈。
“不如回去睡大觉。”
萧清漪走在他身侧。 白嫩的手指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口。 “闭嘴。” 萧清漪声音清冷。 “天天在太和殿里闻血腥味。” “朕的鼻子都快失灵了。” “出来透透气。”
就在这时。 前面的路被堵死了。 十几个穿着短打劲装的混混。 横着膀子挡在路中央。 手里拎着带铁环的九环刀。 刀环磕碰,当啷作响。
带头的是个光头胖子。 满脸横肉挤成一堆烂泥。 脖子上戴着小指粗的金项链。 黄板牙里嵌着肉丝。 浑身散发着劣质烧酒的刺鼻气味。 混着大蒜的恶臭。
这是南城有名的地下帮派恶霸。 外号钻山豹。 平时欺男霸女。 收保护费收得手软。
钻山豹一双浑浊的绿豆眼。 死死盯在萧清漪的身上。 眼底爆出贪婪的邪光。 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滴。 落在胸口的黑毛上。 黏糊糊的。
他咽了口唾沫。 喉结上下滚动。 虽然隔着面纱。 但那段细腰和冷傲的身段。 看一眼就让人骨头发酥。
“哟呵。” 钻山豹咧开大嘴。 一口大蒜味喷在冷风里。 “哪来的小娘皮。” “这身段。” “比八大胡同的头牌还要水灵。”
他压根没把旁边的楚狂放在眼里。 一个穿破黑袍的糙汉。 能有啥背景。 他身后十几个混混跟着哄笑起来。 笑声下流猥琐。
萧清漪停下脚步。 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 眼底透出森冷的杀机。 白皙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收紧。
钻山豹迈着八字步。 大摇大摆地凑了上来。 厚底布鞋踩在冰水里。 吧唧作响。 他伸出一只油腻的黑手。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直接朝着萧清漪脸上的面纱抓了过去。
“戴什么遮羞布啊。” 钻山豹喷着酒气。 “让大爷我好好瞧瞧!” “伺候好大爷,包你在这南城横着走!”
他的手离面纱还有半尺。 楚狂动了。
没有废话。 没有警告。 连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楚狂左手随意一探。 像抓小鸡一样。 直接死死掐住了钻山豹那只油腻的手腕。 五根粗壮的指头猛地发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钻山豹的腕骨当场被捏成了粉末。 白森森的骨茬子刺破皮肤。 混着鲜血扎了出来。
“啊——!” 钻山豹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眼珠子暴凸。 红血丝瞬间爬满眼白。 他疼得浑身痉挛。 酒劲当场吓醒了一大半。
楚狂抠了抠耳朵眼。 弹飞一坨黄黑色的耳屎。 泥点子砸在钻山豹的脑门上。
“哪来的野狗。” 楚狂声音沙哑粗粝。 像生锈的锯条在割木头。 透着不讲理的狂暴。 “敢伸爪子。” “老子成全你。”
楚狂右手抡圆了。 手背上的青筋像黑蛇一样暴起。 肌肉盘结如龙。 蒲扇大的巴掌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啸声。 “呼——!”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钻山豹的左脸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空气被生生抽爆。 荡开一圈白色的气浪。
这可是陆地神仙的蛮道怪力。 钻山豹的下巴骨当场粉碎。 满嘴的黄牙混着血水狂喷而出。 飞在半空里。 砸在旁边的墙砖上当当响。
这一巴掌的力道太大了。 钻山豹的脑袋在脖子上。 发出一连串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咔吧咔吧咔吧。” 颈椎骨彻底断成几截。 他的大脑袋在脖腔上。 硬生生转了三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