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段誉的目光始终盯着窗外的榜单,那杯茶许久没沾唇。
这时候,段誉终于开口了:“少林寺已经搬离大宋皇朝,在大元皇朝的圣佛山重新立了山门。
往后这少林寺,会是个什么模样,谁也说不准。”
茶水的热气在他眼前升腾,模糊了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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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皇朝,桑海城。
将军府的庭院里铺着青石板,两旁的桂花树正开着花,香气弥漫在整个院落。
嬴政站在廊下,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穿过庭院围墙,望向那片同样出现在武威郡上空的榜单。
扶苏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低着头。
“叶二娘。”
嬴政念出这个名字时,声线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大宋皇朝的女魔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这说明什么?”
扶苏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父皇,大宋皇朝内部积怨已深,矛盾重重。
照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外人攻破。”
嬴政转过身,目光在扶苏脸上停了一瞬。
他点了点头,唇边浮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你能从这些小处看到大问题,在这一方面,做得还算不错。”
扶苏躬身道:“多谢父皇夸奖。”
嬴政重新看向那片天幕。
杀星榜上的名字像是一把把刀,悬在每个人头顶。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映出那些字迹的反光。
“这些江湖中人,仗着武功高强就敢藐视律法。”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从今往后,大秦皇族上下,所有人都必须习武。
武功这条路,走到深处,不但能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
他顿了顿,手指在衣袖里握紧又松开。
“朕要在皇城建立一座皇家藏书阁,收集天下所有的武学典籍。”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扶苏身上,“这件事,朕交给你去办。”
扶苏再次躬身,衣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儿臣遵命。”
桂花树的影子在风里晃动,香气混着远处街道上飘来的酒味,在庭院里弥散开来。
扶苏直起身时,看见嬴政已经转身朝屋里走去,背影在穿堂的光线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秦皇宫内,扶苏弯腰拱手,脊背绷得像一张弓:“父皇的训诫,儿臣一字不敢忘。”
他抬眼望向那道背对自己站立的身影,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嬴政没有回头,双手扣在身后,指尖在袖口下微微摩挲。
殿中烛火跳了一下,将他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弯。
谁也不知道那张侧脸上的表情是满意,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晋阳城里的夜风裹着桂花香,从窗棂缝隙里钻进来,轻轻掀动棋盘边角。
李世民拈起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仰头望着天幕中那些闪烁的名字,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和感慨:“叶二娘这一上榜,倒叫我想起一句话来——女子这一生,挑错了人,就像把花种在了盐碱地里。”
他松手,白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一声响,“李莫愁也好,梅超风也罢,哪个不是一开始眉眼温柔的好姑娘?到头来,全叫那些男人毁了。”
袁天罡端坐在对面,手里捻着黑子,闻言微微点头:“陛下这话通透,天下苍生,各有各的劫数。”
李世民忽然挺了挺胸膛,嘴角挂上一丝自得,斜眼看向袁天罡:“像朕这样,能保得住身后万千女子不受苦的男儿,放眼天下怕也找不出几个了。”
袁天罡手里的棋子一滑,差点掉进棋罐里,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垂下眼皮,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来了。
洛阳宫里的灯火通明,杨广靠在软榻上,手指敲着扶手,目光掠过天道杀星榜上那个刚出现的名字,嘴角往下一撇,满是不屑:“又是个女人。”
他坐直身子,声音陡然拔高,“这些女人,心肠比蛇蝎还毒,个个都该千刀万剐。”
萧皇后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盏,听到这话,手一抖,杯中水面荡漾了几下。
她垂下眼帘,把茶盏轻轻放在案上,用袖口掩住嘴角那抹苦笑。
乱星州的搜神宫里,青石板被月光浸得发亮。
长生不死神背着手在庭院里绕圈,脚步不紧不慢,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他停住脚步,转过头,恰好看见一个白衣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那女子眉目温润,朱唇微启,面容跟魔主步白素贞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周身没有半丝凌厉之气,倒像月光穿过薄雾落到地面上。
她走到长生不死神身侧,他伸手一揽,把她搂进臂弯里。
两个人并肩站在池塘边,水面映着他们叠在一起的影子。
那女子望着池中来回摆动的锦鲤,轻声开口:“夫君,什么时候能带我出去走走?”
长生不死神低头看她,嘴角扬起一道弧度:“怎么,在宫里待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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