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窗外又是一道金光炸开。
第二十七名——五毒童子。
苗疆深处,草木腐烂的气息混着泥土腥味,从林间缝隙中渗出来。
那个身影矮小得像是七八岁的孩童,可那双眼睛却沉淀着成年人的阴冷。
他站在溪水边,指尖捻着一只色彩斑斓的虫,虫身泛着妖异的磷光,在指腹间蠕动。
他是大明皇朝极乐峒的峒主。
江湖上人送外号“五毒童子”
,却很少有人真正见过他的长相。
那些见过的人,大多已经成了他手下亡魂。
他曾经亲口说过,死在他手上的活人已经接近四千,每一具 ** 都是被那些虫子啃噬殆尽。
他名义上是那个被称为大欢喜菩萨的女人的干儿子。
那女人浑身上下堆满了肥肉,像一座会移动的肉山。
这两人凑在一起,一个庞大臃肿,一个矮小干瘪,视觉上的反差极强,但手段上的狠辣却不相上下。
五毒童子真正让人胆寒的,是那手名为“极乐虫”
的绝技。
那根本不是单一的毒虫,而是七种不同毒物互相吞噬、杂交后形成的产物。
那些虫一旦脱离宿主,便会疯狂搜寻血肉。
无论是人还是牲畜,只要被它们沾上,不消片刻便会变成一具空壳。
他 ** 时从不亲自动手。
一根树枝、一朵野花、一滴露水,都可以成为他传递 ** 的媒介。
林间的野兽、屋檐下的蜘蛛、路边的蚂蚁,全都能被他操控,成为他 ** 的工具。
这就是他的可怕之处——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呼吸,会不会吸入他埋下的杀机。
此刻,溪水边那矮小的身影忽然咧嘴笑了笑。
他伸出手,将那只彩虫丢进嘴里,咀嚼了两下,齿间渗出几点绿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淌下来。
客栈里的议论声像沸水一样翻腾起来。
“一个是肉山,一个是侏儒,这母子俩还真是一对活宝。”
“我看他们不是母子,是老天爷故意凑出来的搭配。”
“那五毒童子杀的人可不少,听说快四千了。”
二楼的窗边,一个年轻人端着茶碗,听着楼下的说笑,轻轻摇了摇头。
他叫叶清宇,目光落在那块刚刚浮现金字的榜单上,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冽。
那种杀意从他眼底一闪而过,像是刀锋擦过火石。
比大欢喜菩萨更该死的人,大概就是五毒童子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秦皇朝,桑海城的将军府内,烛火在铜灯台上轻轻晃动。
嬴政负手站在廊下,目光落在那片刚刚显现的榜单上,指尖缓缓叩击着桌案边缘。
“用毒的高手?”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大明江湖里,倒是养了不少这样的怪物。”
扶苏站在他身后半步,垂手答道:“父皇,这样的人,我大秦也不是没有。”
嬴政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偏移,望向远处的夜空:“你是说流沙?”
他没有等扶苏回答,自顾自地转了个身,袍袖在夜风中轻轻鼓起。
那些 ** 、毒师、刺客,在大秦的土地上同样潜伏着,只不过他们比五毒童子更懂得隐藏自己。
而在大明京城那间灯火通明的皇宫里,朱厚照却没那么从容。
他用力拍了一下案几,果盘里的橘子跟着跳了一下,滚落到地上。
“大欢喜菩萨,五毒童子,一个都不能留!”
他咬着牙,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朕的大明,岂容这些邪魔歪道横行!”
段天涯跪在下方,低头应道:“是,陛下。”
张三丰站在一旁,白眉微微动了动:“苗疆的修士向来手段诡异,养蛊、御虫、借物 ** ,这些法子防不胜防。
留着他们,终究是一颗随时会炸的雷。”
殿外夜风穿堂而过,烛火摇晃了几息,又重新稳住。
那些名单上的名字还在继续浮现,仿佛这场江湖风暴,才刚刚开始。
大殿内回荡着沉闷的笑声,那道身着龙袍的身影正俯视着案几上墨迹未干的帛卷。
杨广的指节叩击着“大欢喜菩萨”
与“五毒童子”
两个名号,笑得肩膀都在抖:“瞧瞧这搭配——一个活像座会喘气的山包,另一个矮得跟树墩子似的。”
他转头看向身侧端坐的女子,“朕还真想看看,这俩人并肩站着能有多可乐。”
萧皇后没接话,目光始终锁在那张榜单上,眉心拧出浅浅的褶痕。
帛卷边缘的墨色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两个名字,仿佛能透过笔触嗅到血腥气。
另一座宫殿里,铜鹤嘴中吐出的熏香正袅袅升腾。
忽必烈靠在绣着金龙的软垫上,手指捻着杯沿,声音带着几分感叹:“大欢喜菩萨、五毒童子……在大明那片地界,这俩名号怕是不怎么响亮的吧?”
他抬眼看向立在阶下的女子,后者着一身劲装,发间缀着银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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