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杀星榜第十六名——盖聂!】
【身份:盖聂师从鬼谷子,剑术已臻化境。】
【他曾是大秦朝廷的首席剑客,为嬴政挡下过不计其数的 ** 与伏击。
无数刺客在他剑下化为枯骨,他的名字曾让整个江湖为之震颤。】
【盖聂的剑是一柄名副其实的杀伐之剑。
当他叛离大秦皇朝之后,历经了数不清的劫难与 ** 。
曾有一战,他一剑破开三千甲胄,令大秦铁骑数次铩羽而归、无功而返。】
【他外表温文尔雅,看起来不似一个手染鲜血的杀星。
但他双手沾染的血迹,在整个天下九州之中,足以排进前列。】
【奖励:天级中品丹药——混元剑心丹。
服之可令剑心混元如一,再无杂质。】
---
朱厚照看着那行金色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盖聂……又是大秦皇朝的人。
说起来,大秦皇朝登上这天道杀星榜的人数,当真不少。”
段天涯双手负在身后,声音带着几分回忆:“盖聂,曾经也名列天道无双榜。
想不到他居然能够再次登上天道金榜,以杀星之名示人。”
张三丰的目光变得深邃:“盖聂,曾是秦皇嬴政的第一位剑术老师。
他的剑术据说早已达到炉火纯青、随心所欲的境界。
当年他替嬴政立下多少汗马功劳,又替嬴政挡下多少必死之局。
可如今,这对君臣却已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盖聂究竟触碰了嬴政的哪条底线?按常理推断,像他这样从年少时就追随在嬴政身侧的人,应该对嬴政的禁忌了然于心才是。”
段天涯沉默片刻,压低声音说道:“江湖传言,盖聂是为了带走一个孩子,才与嬴政彻底翻脸。
那个孩子,据说是荆轲的后人。”
张三丰眉头微皱:“荆轸的后人?”
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思 议,“那个曾经刺秦的荆轲?他竟还有血脉留存于世?”
将军府内的烛火跳了跳,嬴政垂下的手指在案几边缘轻轻划过。
那道悬在天幕上的金色榜单映亮了半边夜空,“盖聂”
二字烙在杀星榜前列,像一粒钉子扎进他眼底。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沉了一瞬。
朱厚照在屏风前踱步,靴底碾过地砖的声响断断续续:“荆轲与盖聂的交情,真到了那等地步?”
“盖聂敢冒那个险,去救走那孩子。”
“这里头多半还缠着别的线。”
嬴政没接话。
他记得盖聂替他挡下第一支暗箭时的眼神——那时候他们刚从咸阳摸出来,身上的干粮只够撑三天。
新郑城外的泥路被雨水泡烂了,马蹄陷进去拔不出来,盖聂翻身下马,把他从马背上拽到自己身后。
“为了一个婴孩,值得吗?”
朱厚照的声音又飘过来,像是隔着一层纱。
嬴政的手指停住了。
他想起那天的太阳,照在盖聂的剑柄上,烫得人眼睛发酸。
那个小杂种被裹在粗布里,嘴角冒着奶泡,圆睁着一双黑亮的眼。
盖聂伸手去接时,指节微微泛白。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这句话他对自己说过许多遍,久到几乎能嚼出苦味。
桑海城的夜风穿堂而过,撞在廊柱上发出低哑的回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墙根的阴影里翻滚。
城外的墨家据点里,高渐离倒了两碗酒,碗沿碰到一起溅出几点水星。
大铁锤的嗓门震得竹叶簌簌往下掉:“盖聂先生,这可了不得!无双榜、杀星榜,双榜都留了名!”
雪女没说话,只是把一盏热茶推到盖聂手边。
雾气裹着茶香漫上来,在她指尖绕了一圈。
盖聂的目光始终停在天穹那道金榜上。
他摊开手掌,一枚丹丸躺在掌心,表面泛着淡青色的光泽。
丹心,剑心——他在心里默念这两样东西,像是要掂量它们的分量。
混元如一的道理,他早就懂了,可懂和做之间,横着这些年走过的路。
山林的树叶被风翻动,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背阴面。
卫庄站在溪石边缘,手指攥紧剑鞘,骨节勒出道道白痕。
他望着那个名字从榜单里浮出来,喉咙动了动,却只挤出两个字:“师哥……”
溪水撞在石头上的声响把他的尾音吞了进去。
四下空旷,无人应答。
桑海城的青石板路上积着薄霜,客栈大堂里炭火烧得噼啪响。
叶清宇斜倚在二楼栏杆边,眸子掠过天际那道重新铺展的金色榜单。
盖聂的名字刚刚凝固在光纹里,他的指尖在瓷杯沿上轻轻一叩。
“跟了始皇帝这么多年,手上沾的血怕是比桑海外那条江的水还浑。”
邻桌有人压低嗓子嘀咕。
叶清宇没回头。
他太清楚那个剑客的轨迹——剑锋所指处,从来不需要多余的解释。
这些年月,那人习惯了用刃尖剖开所有疑问。
杀戮这种事,做多了也就成了本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