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灯见沧澜猝然倒地,忙俯身扶揽住他的肩背,不料他竟吐出这般话语。
她眉峰微蹙,眼底翻涌着愠怒,却又掺着几分无可奈何,语气里裹着轻浅的安抚,又藏着一丝冷峭的讥讽,开口道:
“这不是天帝陛下的第一战将吗?怎么会来我这里,而且没有去找其他的女仙侍们,让她们给你吹吹啊,不一定非要来找我来帮你。
听说某人还是因为被其他仙侍举报,调戏天界的各个女仙侍,还上手了,不过那些男仙侍们心里不平衡了,没有女仙侍来找他们了,就来举报你了,你可真是受欢迎啊。”
沧澜从萤灯嘴里听出了一种名为醋的气味。唇角两边微微上扬,浅笑道:“哟,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啊,哦,原来是我家的,过来,让我亲亲,是不是一股子醋味。”
萤灯当即松手,将沧澜狠狠掼在地上,眉眼凝着盛怒,厉声斥道:“这不是挺好的,我看你受伤是假,来找茬才是真的,说吧,你到底是来找我干嘛的?
不说,我就赶你走了。”
沧澜赶紧站了起来,焦急的说道:“唉(?ó﹏ò?),不要那么慌,我来找你,是真的没有事情,只是来找你进行深入交流的,毕竟我们都好久没有来了,我有点想念了。”
萤灯呵呵呵,沉声道:“上一次不就是在昨天晚上吗?而且你自己的技术不自己不知啊,那么差,还想来…你想来,我可不想,赶紧给我…滚……”
沧澜很懊悔道:“我这不是第一次吗?你放心,你让我多来几次,我一定会变得更擅长的,好不好嘛?
既然你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那就代表你同意了,走吧,我们再一次进行尝试了,这次一定会让你高兴的。”
不等萤灯说完,就带着萤灯往床上而去了。
萤灯:沧澜,你这个莽夫,我恨你,竟然不给老娘把话说完,就那样了,气人啊。
不过这事的确有些好处,更是对于我来说,算了,忍着吧,对自己的修为有好处,不过就是体感差了点,多尝试几次,就习惯了。”
凡间,周慕芷在芷昔走了之后,怎么都感觉这里的房间不顺眼。
刚开始还能自欺欺人,骗自己没事,习惯就好了,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什么没有见过,可是每次吃完饭,都会去买最火的点心,带回家。
点心老板还调侃周慕芷说:“小伙子,又是你啊,你对你家娘子可真不错,每天定时定点都来我这里买点心,这都三年多,夫妻感情可真是好啊,不像我家那个母老虎,唉~
这次我多给装几个,放心还是之前的价钱,就当是这些年你一直照顾我的生意的谢礼。”
周慕芷眉眼蹙着难掩的苦色,唇角却强撑着牵起一抹浅淡的笑,轻声道:
“那谢谢老板了,我就先回去了,给你钱。”
老板收了钱,并道了谢道:“谢谢了,慢走,小伙子,欢迎下次再来。”
周慕芷提着手里的点心回到府邸处,“这点心,我为何还要再买,她不是走了吗?”
赶紧自我安慰道:“我这是在为我自己买的,不是为她买的,不是的。”
说完,拿起点心往嘴里塞去,边吃边哭,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就把点心给丢在地上了。
一到晚上自己都会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泣着,而且每晚都还是抱着芷昔的衣服哭的,哭着哭着就哭累了,然后就睡了过去。
刚开始衣服上还有芷昔的气味,随着时间的推移,气味就会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刚开始周慕芷能睡着了,是因为那些衣服上有芷昔的气味,以前都是抱着芷昔才能睡着了的,而没有了身边那熟悉的气味,就失眠了。
刚开始还能哭的出来,哭久了,泪水就哭不出来了,明明心很疼,想要哭泣,可是就是无法得到释放。
直至实在是有一天坚持不了,周慕芷就选择自我了结了,用芷昔送给自己的生辰礼物。
跟芷昔待的将近四年里,芷昔送过很多礼物,有惊喜礼物、生辰礼物……等等很多,唯一让我记得最清楚的那天,是我的生辰。
芷昔把我从栖云馆赎出来的那一天当做的我的成辰,而在我满弱冠之年的那天,她亲自为了我去找打匠师傅,让打匠师傅教她,做一把轻薄的匕首。
她说:“这是我亲自准备了一个月的时间,打造的匕首,我把匕首送给你,就当做是我给你的弱冠生辰的礼物,这是我改了好几次,才做成功的。
希望你能喜欢,这把匕首还没有名字,你可以为它取一个名字。”
周慕芷眸底漾满喜色,喜泪顺着眼角滑落,唇角扬着真切的笑,哽咽着道:
“谢谢你,芷昔,我从来没有收到这样的礼物,今天的我很高兴,我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就叫‘念’吧,怎么样?”
芷昔笑笑道:“当然可以,今天你是寿星,都听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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