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六重天的威压,轰然降临。
“好东西!圣人境吞一滴,直接拔高一重天?”
他冷笑低语。圣人每进一步,都是万年苦修、亿次推演,闭关一万年,修为涨得还不如睫毛抖一下快。一滴泉,顶别人几个元会。
可刚踏进六重天,他眸底寒光骤闪——三教,等着。
同一刻,多宝道人已踏足人族北海,助闻仲斩袁福通,旋即携其直扑朝歌,清剿朝中妖祟。
而姜子牙呢?自以为参透元始天尊法旨,雄赳赳入朝歌,要扶帝辛重振纲纪。
结果一脚踩进烂泥潭——朝纲崩坏,全因轩辕坟三妖作祟。
他瞅准时机,一刀劈了琵琶精;再举剑对准妲己时——
帝辛杀到,当场将他逐出朝歌。
姜子牙咬牙西行,直奔西岐。
朝歌·摘星楼大殿。
帝辛高坐龙椅,妲己蛇腰软倚怀中,眼波流转,媚骨生香。
“大王~那姜尚太狠了,妾身姐妹,尽数折在他手里……”
声音酥得能滴出蜜来。
“爱妃莫气,人不是被寡人赶走了么?”帝辛笑着,眼神却浑浊如雾。
妲己扫过满朝文武脸上的怒意,唇角微扬,不屑一瞥。
她款步上前,指尖轻点群臣,娇声似刃:
“谁再敢说本宫祸国,本宫让他脑袋,比舌头先凉。”
群臣攥拳垂首,怒火灼心,却不敢吭声。
话音未落——殿外一声断喝,如金铁交击:
“本太师,敢!”
满朝文武齐齐抬眼,脸上瞬间亮起光。
殿门大开,闻仲黑甲染尘,铁面含煞,大步踏进。
多宝道人负手随行,神色淡漠,仿佛只是路过一场闹剧。
闻仲早从多宝口中听遍朝歌之乱。
“太……太师……”
帝辛瞳孔一缩,酒意退了三分。
闻仲立定丹墀,目光如刀,直刺帝辛:
“敢问大王——王叔比干,何罪?”
帝辛哑然。
闻仲眸中怒焰暴涨。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大王无礼?”
妲己突然尖声插话,趾高气扬。
“妖孽——”闻仲侧眸,一字如雷,“轮不到你开口。”
三十五
闻仲怒目圆睁,声如惊雷炸响!
就在此刻,一直垂首的多宝道人缓缓抬眸——视线如冰锥刺向妲己。
妲己脊背一寒,心头猛跳,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猎物。
她指尖发凉,话音未落已急退半步:“大王,妾身忽觉头晕目眩,容妾身先行告退!”
脚尖刚离地——
“妖孽!受死!”
闻仲杀意沸腾,袖袍一震,掌风已撕裂空气直扑妲己面门!
“太师且住手!”
帝辛霍然起身,眼底血丝密布,伸手死死拦在中间。
“大王——!”
闻仲一声断喝,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而落。
妲己眼角余光扫见帝辛竟对这老臣如此忌惮,心口骤然一缩,冷汗浸透后襟。
“给本座,回来!”
一直沉默的多宝道人终于开口。
他白玉般的手掌轻描淡写一握——
妲己整个人如断线纸鸢,瞬间被无形巨力拽回原地,动弹不得!
“大王救我——!”
她瞳孔骤缩,凄厉尖叫撕破朝堂寂静。
“不……”
帝辛刚启唇,多宝道人指尖已迸出一道金芒!
轰——!
那力量霸道绝伦,妲己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当场皮囊崩裂、元神溃散,现出九尾白狐真形,旋即被碾作齑粉!
就在狐尸落地的刹那——
帝辛眼中迷雾尽散,瞳仁重新清明如洗。
“寡人……这是……”
记忆如潮倒灌,前尘往事轰然撞进脑海。
“该死!寡人竟逼死皇后、残害王叔……朕究竟干了什么?!”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悔恨如刀剜心。
“人皇不必自责。”
多宝道人声音清冷,却无半分讥诮,“此局环环相扣,非人力可挽。”
“阁下是……?”
帝辛抬眼,目光灼灼。
闻仲长舒一口气,肩头绷紧的肌肉悄然松懈。
“大王,此乃臣之大师伯——截教首徒,多宝道长。”
“原来是多宝道长!”
帝辛拱手,神色肃然,再无半分昏聩。
满朝文武屏息凝望,脸上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大王醒了!妖妃伏诛!大商,稳了!
帝辛环视群臣,声如洪钟:“诸卿暂且退下,有事,寡人自会宣召。”
待众人退尽,他才转向二人,沉声道:“太师,多宝道长,请随寡人入偏殿详谈。”
三人落座,茶烟未散,帝辛便直切要害:“此次遭人暗算,道长可知幕后黑手?”
“阐教,与西方教。”
多宝道人吐字如钉,砸得空气发颤。
“什么?!”
帝辛猛然坐直,眉峰拧成刀锋,“寡人与二教素无瓜葛,何故下此毒手?!”
多宝道人轻叹一声,眸光幽深:“只因如今杀劫横空,人族气运如日中天——若能染指,便是泼天机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