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一夜散!”
四圣瞬间坐直,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喉咙里全是吞咽声。
真的假的?!
截教,在他们心里早就是根扎进骨髓的刺!
斗了几个元会?死了多少嫡传?多少天才弟子被钉在诛仙剑下?
最怕的,从来不是通天——是那个黑袍覆面、讲道时连天道都静音的“黑暗通天”!
只要她还在,玄门就永远睡不踏实!
鸿钧从不放空炮。
他敢开口,就是真有底牌!
准提手心全是汗,声音发颤:“老师……您指点!”
鸿钧放下茶盏,声如古钟:“通天什么德性,你们比我熟。”
“简单——四圣亲自登岛,赔礼道歉。”
“就说上次金鳌岛大战,悔得肠子青了。”
“只要他肯迈出金鳌岛一步……”
四圣瞳孔骤缩,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脸上泛起病态红光!
不愧是鸿钧!
阴得透心凉,狠得没商量!
细想一遍——稳!
通天那脑子,认死理!
你捅他三刀,他还能给你递创可贴,念叨“同为道祖门下,何必伤和气”。
前脚撕誓灭教,后脚只要你哭得够惨、悔得够真,他真能穿双布鞋就奔你怀里扑!
到时候——
埋伏在岛外的四圣,一个眼神就能送他上路!
通天一倒,黑暗通天必散!
女娲孤掌难鸣:降?玄门立刻把她供成傀儡圣母;战?元始+鸿钧两根手指就能碾碎她!
没了双核镇场,截教?
不过是一盘散沙,任割任宰!
准提笑得见牙不见眼,腰弯得像虾米:“老师神机妙算,弟子五体投地!”
“这波稳了!玄门祖坟冒青烟啊!”
元始天尊皮笑肉不笑,嗓音像刀片刮过青铜钟:“呵……确实。”
“只要通天本尊一倒,截教?呵,连根草都不剩。”
鸿钧嘴角一翘,袖子轻甩:“拖不得——变数,就在这眨眼之间!”
“金鳌岛,现在就去!”
“本座,在紫霄宫,等你们提人头来报!”
四圣齐齐躬身,衣袍猎猎如旗:“谨遵法旨!必斩通天,以正玄门纲常!”
话音未落,四道金光已撕裂云海,眨眼间,紫霄宫空荡如初。
……
“嗡——!!!”
破空声炸得耳膜生疼,像是千万柄神兵同时出鞘!
圣威狂涌,苍穹被硬生生犁开四道燃烧的裂痕!
金莲踏碎虚空,四圣联袂而至,气场压得星河都黯了三分。
几息之后,他们悬在金鳌岛外数千万里处,脚下罡风凝成实质,卷起混沌旋涡。
元始天尊突然暴喝,声如九霄惊雷:
“通天——!”
“滚出来!”
混元无极大罗金仙的道音一荡,整座金鳌岛地动山摇!
无数截教弟子仰头望去,只见九天之上,四道身影如日当空,刺得人睁不开眼!
“糟了!玄门四圣杀上门了!”
“快!去碧游宫请黑暗师尊!再晚半步,截教怕是要改姓‘玄’了!”
“等等……不对劲啊。”
“真要灭我们,早一个响指偷袭了,犯得着这么大张旗鼓喊话?”
“我也纳闷!可刚才那句‘通天何在’……听着不像谈生意,倒像催命符!”
“防着点总没错!玄门那帮老狐狸,嘴上喊‘道友’,背后掏你心窝子!”
“慌什么?!”
“黑暗师尊就在碧游宫坐着呢!四圣敢落地?先问问诛仙剑阵答不答应!”
“就是!走!咱们一起请师尊出山——让他们尝尝什么叫‘来得去不得’!”
……
截教弟子越说越燃,群情激奋,转眼汇成一股洪流,直扑碧游宫!
先前那点慌乱,早被热血冲得一干二净。
毕竟——
碧游宫里,不止有黑暗通天坐镇;
女娲、伏羲、镇元子……全来了!
整个截教天花板,全蹲在宫里嗑瓜子呢!
还怕四圣?
……
碧游宫内。
女娲指尖掐着一道青光,眼神冷得能冻裂虚空。
多宝攥紧拳头,镇元子捻须不语,三人目光齐刷刷盯在九天之上。
“狗鼻子真灵啊……”
女娲冷笑,“咱们前脚刚落岛,他们后脚就踩着云梯追来了。”
“这次,绝对不是路过打酱油。”
“绝不能让通天本尊那个憨批露面!”
“上次被忽悠得把诛仙剑借出去擦桌子,这次怕是要把碧游宫抵押给玄门当客栈!”
通天本尊一愣,随即眼睛发亮:“是四圣来了?!”
“八成是有大事相商!礼尚往来嘛——”
“我这就去迎迎太清师兄、接引道友!”
女娲霍然转身,眸光如刃:“是你通风报信的?”
“不然怎么我们刚到,他们就掐着时辰杀到?嗯?”
通天本尊忙摆手,苦笑:“冤枉啊师妹!”
“我刚跟多宝他们吵完架,气得拔了诛仙四剑耍脾气……”
“估计动静太大,玄门以为我满血复活,连夜派四圣来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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