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眸中闪过一抹怒色,声音也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怒声问道:“此为何人?”那质问的话语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刘琦不慌不忙地回道:“此人,正是当年杀害曹老太公的仇人——张闿。”曹操听闻是张闿的首级,眼中杀意暴涨,想起当年父亲遇害的血海深仇,不禁握紧了拳头。他看向刘琦,语气缓和了许多:“贤侄这份厚礼,曹操铭记在心。只是,你为何要帮我?”
曹操的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着刘琦此举背后隐藏的深意。
刘琦见状,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说道:“曹公乃当世枭雄,胸怀大志,所图者乃天下苍生之福祉。我虽不才,亦愿与明公合作,共襄盛举。况且,张闿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不过是替天行道,为曹公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曹操听了刘琦的回答,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刘琦所言似乎也有几分道理。然而,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人心难测,对于刘琦的动机仍不敢轻易相信。于是,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着刘琦,缓缓说道:“贤侄之言,固然有理。只是,这世间之事,往往并非表面那般简单。我与你父刘景升,曾有旧怨,不知贤侄此番相助,是否另有隐情?”
刘琦感受到曹操那锐利的目光,心中一凛,但他并未退缩,而是镇定自若地说道:“曹公与家父之间的恩怨,晚辈亦有所耳闻。只是,如今家父年事已高,荆州局势动荡不安,以后还需靠曹公相助。
再说晚辈身为刘氏子孙,自当以大局为重。若能助曹公稳定汉室基业,使天下早日太平,也算是对得起刘氏列祖列宗了。至于其他,晚辈别无他求。”
曹操听了刘琦这番话,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他看着刘琦,眼中露出一丝赞赏之色,说道:“贤侄能有如此胸怀,实属难得。日后若有需要,尽管开口,我曹操定不会亏待于你。”
刘琦连忙躬身行礼,感激地说道:“多谢曹公信任。曹公你乃当今英雄楷模,实乃我等晚辈仰望之人,能为曹公有所帮忙,也是我等荣耀。”
“孺子可教也!”曹操手捋长髯,大笑着对身旁众人说道。
右首郭奉孝思绪再三,问曰:“刘公子不远千里,赶来徐州,相必不仅仅是为了那张闿首级而来吧,现今袁绍势力更加庞大,刘公子为否不投奔冀州?再说,公子自宛城而来也需半月之久吧,而那时明公还未曾攻伐徐州,公子又怎知此事的呢?”
刘琦神色诚恳,对着缓缓说道:“晚辈此番来徐州,最初仅仅是为心中一堵怨气,前不久,我在桐柏山从黄巾军余孽赵弘手中,救下徐州糜家之人糜芳,看其伤重难行,便带回宛城好生为其请医疗伤。不曾想,半月前,刘备差孙乾去了宛城,带着糜家豢养的刺客行刺于我,好在晚辈所幸躲过此劫。故今赶来徐州,向那刘备及糜家,讨要一个说法。对了,这位郭立,就是糜家之人当初派去刺杀吾之人,自得知刘备卑略之事后,放弃行刺于我”
郭立忙躬身施礼道:“刘公子所言确凿,我听信孙乾及糜家之谎言,差点误杀刘公子。像这种恩将仇报之事,乃我等江湖人士所不耻,故感恩刘公子之恩,我才愿投于公子门下。”
曹操点头说道:“此事,确实非英雄所为。”
刘琦忙回道:“天下又有几人如明公这样,心胸开阔,容得天下之士。想那袁绍,素怀勃勃野心,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倘若真让他得偿所愿,掌控了这天下之权柄,以他的行径,必定会步其后尘,篡夺汉室江山,自立为帝。而他的弟弟袁术,已然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便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时刻警醒着众人。
而曹公你呢?虽说如今权势倾天,朝野上下皆在其掌中,可曹公从未忘却过汉室的恩泽,一心为汉室着想。故荆州上下,定当毫无保留地与曹公携手同行,齐心协力辅佐汉室,让这汉室的江山再度稳固,还给天下苍生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让四海之内,再无纷争,重现往日的祥和与安宁。”
曹操闻言,眉头微蹙,沉吟片刻,目光在郭嘉、程昱等谋士脸上一一扫过,似是在无声地征求众人的意见。郭嘉素来机敏,见状微微颔首,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许,示意刘琦所言并非妄议,确有可行之处。程昱等人亦是纷纷投以赞同的目光,气氛一时之间缓和。
曹操见状,心中已有了计较,当即拍案而起,声若洪钟,豪气干云:“好!贤侄有此雄心壮志,实乃我辈之楷模。曹某虽不才,却也愿为英雄铺路。贤侄有何所需,尽管提出,我定助你顺利前往冀州,成就一番事业。若他日事成,我必当上表天子,封你为讨虏将军,兼南阳太守之职,让你与你父共镇荆州,守护这一方水土,如何?”
刘琦的心中此刻犹如被春风拂过一般,满是喜悦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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