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尚香大红喜庆吉服尚未换下,眉眼爽朗飒然,背靠座椅,听得小乔细说荆州风物,兴致盎然:“没想到宛城市井也这般热闹,比起江东吴郡等地,别有一番烟火之趣。”
大乔温婉静坐,眉眼恬淡,浅啜清茶,偶尔附和两句,神色淡然安然。
而小乔眉眼明媚娇俏,闻言立刻眉眼上扬,带着几分少女活泼,笑意盈盈道:“郡主有所不知,如今宛城繁华,皆在咱们夫君治理得当,就拿我现在掌管的玉石坊来说,夫君将其全权交由我打理,夫君亲下府令,封我为玉石坊首席设计师。”
她抬手轻晃腕间羊脂玉镯,玉光温润流转,眉眼傲娇道:“工坊现今不仅经营玉器,还有金银珠宝,样样俱全,所有玉石纹样、配饰形制、器物雕图,金银珠宝全由我一手裁定,那些州府贵女、世家命妇所用玉饰,皆为我过目定稿,亲自设计,这名头,可是夫君亲口册封,全荆州独一份。”
蔡妤坐在一侧,素衣温婉,闻言浅浅含笑,轻声夸赞:“乔霜妹妹蕙质兰心,设计雕琢玉石精妙绝伦,得夫君器重,实属应当。”
孙尚香闻言挑眉一笑,打趣道:“刘州牧倒是疼惜霜姐姐,竟舍得将富庶玉石坊全权交由你打理,这般偏爱,当真羡煞旁人。”
几人笑语闲谈,言笑晏晏,聊市井风物、谈闺阁雅趣、问荆州商贸,全然不知方才书房之内的刘琦蔡夫人,一场私情缱绻。
刘琦顺着回廊快步踏宴厅,神色早已褪去书房旖旎情欲,重回荆襄州牧沉稳端方之态。
厅内烛火半熄,茶烟袅袅,众女谈笑之声平缓轻柔。
几人闻脚步声抬眸视之,孙尚香抬眼看向来人,眸光坦荡落落大方,眉眼带着江东郡主独有的飒爽:“刘州牧总算抽身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这新娘给遗忘了呢!”
小乔眼尖,一眼瞥见刘琦脖颈处一抹极淡的绯色印子,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笑意,悄悄给刘琦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乖巧垂眸饮茶,装做不知。大乔心性通透,亦是神色不动,神色淡然自若。
刘琦从容落座,拱手浅笑致歉:“方才府内杂事耽搁,让郡主久候,是夫君失礼。”
宴席已然散尽,夜色渐深,晚风浸着凉意穿入亭中,孙尚香起身告辞:“夜色已深,几位姐姐也劳累一日,也该回客院歇息了。”
“夜色路凉,庭院曲径繁复,就有我来送郡主回房。”刘琦顺势起身,礼数周全,态度分寸有度,恪守盟友之礼,无半分逾矩轻浮。
余下二乔、蔡妤三人相视一眼,纷纷起身行礼告辞,各自返回院落安歇。
刘琦引着孙尚香,沿临水游廊缓步而行,廊下灯笼微光摇曳,映得水面碎光浮动。一路闲谈江东军备、荆襄边防局势,言语皆是军政公事,坦荡得体。
孙尚香身居江东,自幼习武,性情直白磊落,素来敬重刘琦治下荆州安稳安民、兴商强军之才,一路言谈甚洽。
行至僻静雅致的郡主别院,侍女躬身守在院门两侧。
孙尚香倚着院门,抬眸看向月色下身形挺拔的刘琦,眸光微动,淡淡颔首:“有劳州牧相送,今夜多谢款待。”
闻言,刘琦假装转身欲去。
孙尚香凤眼圆瞪,刘琦慌忙赔笑着牵起郡主纤纤玉手,一边献着殷勤,一边赔笑一边说道:“今晚,我就宿在此院”
香闺之中,暖香宜人,争风吃醋下,岂可饶过刘琦,可怜刘琦,被迫营业,连番恶战下,被郡主被杀的丢盔弃甲,偃旗息鼓,脚腔骰象。
一夜月色安然,各院灯火次第熄灭,州牧府归于静谧。
翌日天光大亮,刘琦迷迷糊糊中
晨光普照荆襄州牧府正堂。
传令吏奔走府中,鸣钟集僚,荆州文武百官尽数齐聚州牧正殿。
文臣蒯越、蒯良、伊籍、马良、马谡端坐文官列首,衣冠肃穆;武将黄忠、文聘、霍峻、甘宁分列武将之列,甲胄铿锵,气势凛然,府中各司主事、郡县官吏分列两侧,朝堂肃穆,鸦雀无声。
刘琦一身玄色织金牧袍,头戴玉冠,手扶帅案坐正主位,周身气场看似沉稳威严,褪去昨夜内宅缱绻柔情,尽显荆襄之主气度,
待官吏行礼完毕,刘琦抬眸环视满殿文武,指尖轻叩案几,沉声开口,开门见山议定当下核心政务。
“今日召集诸位齐聚商议,共议三件要事。其一,北疆曹操整顿青、兖、豫、冀等地兵马,囤积粮草,有意南下侵荆襄,前沿防线、黄河戍守兵力,需提高警惕,以防曹军偷袭。
其二,江东吴侯孙权遣孙尚香郡主入荆,敲定荆吴攻守同盟,共抗北方曹军,后续通商、军备互通条款,交由蒯良、刘先牵头拟定。其三,西凉马超,兵败之后投奔汉中,诸位看谁前往平安州汉中,收马超适宜?”
话音落下,殿内文武低声议论,各司官吏依次出列,应答防务、通商、民生诸事,逐条复盘荆州粮草、兵力、郡县民情。
议事过半,蒯越躬身出列,沉声禀报:“主公,昨日探马传回消息,曹操吸纳诸郡兵马,收降西凉诸部势力后,兵力暴涨,已然屯兵黎阳,明显是针对我们荆州,剑锋直指黄河之南诸郡,许都一城兵力,恐难以长久抵挡曹军兵锋。”
刘琦眸色沉凝,指尖落在案上豫州疆域图,神色冷静笃定:“此事我已知晓。传我政令,即刻调霍峻领五千精兵前往陈留,协助张绣固守。另命甘宁水军扼守江夏长江水道,死守沿江渡口,不主动开战,只固守防线,严防江东孙权,在我军北方战事吃紧之时,背后偷袭。”
满殿文武躬身领命,政令逐一敲定。
日光渐升,正殿议事之声铿锵有序,关乎荆襄存亡、军民安危的军政大计,逐项敲定落地。而昨夜书房缠绵、郡主房中放纵,让刘琦有些腿脚虚浮。
正在这时,下人送来蔡芷亲手烹的六味大补汤,暗戳戳的诉说刘琦纵欲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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