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所成那句充满了终极恶意与贪婪的“赌我们彼此身上,最‘有趣’的东西”,在“天宫”赌场那死寂的空气中缓缓落下时。
所有人的心脏,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他们知道,这场赌局,已经彻底脱离了“凡人”的范畴!
那不仅仅是在赌命!
更是在赌……一个生灵,所拥有的,最根本的一切!
——气运、命格、灵魂、乃至……存在本身!
“哦?”
然而,面对这堪称魔鬼邀约的终极赌局,张振宇,这位从始至终都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的男人,终于,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真正感兴趣的表情。
他缓缓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
他看着白所成,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副散发着无尽怨念与不祥气息的“人骨牌九”,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慵懒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比任何深渊,都要更加的,深邃,与……漠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身旁的张白芷,轻轻地,点了点头。
张白芷会意。
她莲步轻移,优雅地,走到了那张由黑曜石打造的死亡赌桌之前,替张振宇,拉开了那张象征着“主客”的,由纯金与丝绒打造的奢华座椅。
随即,她便如同一个最忠诚,也最高傲的“女伴”,静静地,站立在了张振宇的身后,那双总是温柔如大地的眼眸,此刻,却如同最冰冷的镜面,倒映着眼前这出,即将上演的,荒诞而又血腥的……戏剧。
张振宇,则施施然地,坐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副诡异的骨牌,只是,将目光,落在了白所成那张,因为兴奋与贪婪而微微涨红的脸上,用一种,仿佛在谈论一场微不足道生意的平淡语气,问道:
“规则呢?”
“哈哈哈!爽快!”白所成见对方如此干脆,不由得放声大笑!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过江龙”!因为,只有将这种存在的“气运”与“灵魂”彻底吞噬,才能带给他,最极致的,征服的快感!
“规则,很简单!”他将那副骨牌,在手中熟练地洗了洗,发出“哗啦啦”的,如同枯骨摩擦般的刺耳声响。
“你我二人,各取两张牌,比大小。”他将两张牌,缓缓地,推到了张振宇的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稳操胜券的笑容,“若是,我赢了……”
他的目光,如同最黏滑的毒蛇,肆无忌惮地,在张振宇那仿佛蕴含着无尽生机的神魂之上,与张白芷那风华绝代的婀娜身姿之上,来回游走。
“……你,和你这位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伴,你们的‘运气’,你们的‘命格’,你们的‘灵魂’,都将,成为我这副宝贝牌九,新的‘养料’。”
“而若是……”他的话锋一转,仿佛在说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你赢了……”
“那不仅,我这条命,归你。就连,我白家,在这园区之内,所有的产业,所有的人手,所有的……”他顿了顿,声音里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与诱惑,“……一切,都将,任由张先生你……处置!”
他以为,对方在听到这个“彩头”时,会露出哪怕一丝的,动容。
然而,张振宇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慵懒的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开始吧。”
……
“我操!我操!我操!”
瑞丽,临时总指挥部内,张艺兴已经彻底放弃了黑客的冷静!他像一个最狂热的赌徒,死死地盯着光幕,整个人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颤抖!“来了来了!梭哈了!大哥这是要一把,就赢下整个白家啊!太刺激了!”
“不对劲。”
昊天玉皇大帝张国荣,看着光幕上那副散发着浓郁不祥气息的骨牌,眉头,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副牌,有问题。”他的声音,充满了帝王的凝重,“它不仅仅是在赌‘命’,它更像一个……‘因果律’武器!它在强行,窃取,并扭曲‘运气’这个概念本身!”
“没错!”张艺兴也察觉到了异常,他那双闪烁着金光的黄金瞳,在这一刻,仿佛看到了无数条,早已枯萎、断裂的灰色“命运线”,正如同毒蛇般,缠绕在那副小小的骨牌之上!“我能‘看’到,那副骨牌之上,链接着数以百计的,属于之前那些输家的‘残破气运’!白所成,他在用这种方式,将所有输家的‘霉运’,都强行转移给他的对手,而将他们那仅存的‘好运’,掠夺,并叠加在自己身上!”
“这是一种,阴损,也无解的,旁门左道!”张国荣的声音,充满了帝王的怒火,“他这是在用,数百个输家的‘必输之运’,去对抗振宇一个人的‘未知之运’!”
“这一局……”他的心,沉了下去,“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
赌桌之上,风云再起!
“张先生,远来是客,您先请。”白所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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