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用实际行动告诉世人,仙人威严不容挑衅,触之必死。
他众目睽睽之下施展法相真身,一巴掌将浩大的甄家府邸拍成齑粉。
甄家老宅被灭,侥幸活命的余孽也被下了诅咒。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朝着四面八方传递。
四方蛮夷诸国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并不信,认为仙人之事纯属子虚乌有,是大乾的人在散播谣言。
但当他们详细打探过后纷纷派遣使者前往帝都拜见仙人,与隆庆帝磋商事情。
同时他们紧急调整军队,不再敌视大乾,生怕引来陈玄的震怒,毕竟陈玄是大乾的人。
陈敬明这边有陈玄撑腰,故而他配合林如海查盐税查的很顺利,没有谁敢阻挡他们的脚步。
犯了事被查出来顶多自身难保,乌纱帽要丢,但家人亲友还有希望活着。
要是惹出了陈玄,甄家的下场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们懂得取舍,知分寸,故而非常配合陈敬明、林如海的查证。
陈玄灭了甄家后倒也没有立马闭关修炼,而是跟在陈敬明身边,看陈敬明如何当官,如何查事。
陈玄虽然可以凭借法力推演,但这终究不是上策。
他心想要是以后飞升洪荒,遇到了那些能搅乱因果的对手,推演能力就会失效,只能凭蛛丝马迹寻找线索。
眼下正好学习这种能力,以备将来不急之需。
帝都,皇宫!
事过七八天,那太上皇、甄太妃、忠顺王等人也知道了江南甄家被灭的事,同时也知道陈玄种下诅咒的事。
但是那甄太妃、忠顺王瞅着现在不仅已经过了陈玄所说的三天,甚至离事发已经过去了七八天,自己依旧没事。
对此他们心里不禁升起侥幸,甚至升腾起几分仙人诅咒也不过如此的念头。
见到自己没事,他们不再提心吊胆。
心想自己到底是身份非凡,皇亲国戚。陈玄即便有大法力,他依旧要卖太上皇、隆庆帝面子,不敢与自己为难。
太上皇心里虽然隐隐有些不安,但见自己的爱妃、爱子无事,他也就渐渐放下了心。
直到第九天,那些禁卫军快马加鞭回到皇宫与太上皇汇报完事情经过,并宣读了陈玄下达的法旨后,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太上皇面色惨白喃喃自语道:“呵呵,仙人之能何其浩瀚。在他威严之下哪有什么侥幸可言。”
“传朕旨意,甄太妃、忠顺王一干人等不思皇恩浩荡,不念黎民百姓之苦,与江南甄家勾结。只知一味奢靡享乐,为非作歹,鱼肉百姓,当受凌迟之刑处死。”
太上皇知道,这事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若不下这道旨意,那么来日陈玄一巴掌覆灭的将是他整个皇室。
甄太妃一直待在太上皇身边,故而她自是第一时间知道了事情原委。
此时的她已经不再哭诉恳求,只平静接受,从容赴死。
忠顺王不知其中原委,他见到太上皇突然下旨要将自己凌迟处死,全家殉葬,不由得大急起来,苦苦哀求传旨的公公回去恳求太上皇收回成命。
传旨公公念在往日里忠顺王对自己还算客气,于是低声说道:“王爷,整个甄家都已经覆灭了,您体内流淌着一半的甄家血脉。
但到现在您还未因仙人诅咒而亡,您难道没有想过其中原因吗?难道您真认为这是仙人诅咒失灵了?还是说仙人看您是王爷,就故意放您一马?
老实和王爷您说吧,这道圣旨不是太上皇的本意,他老人家也没了法子。
此次谁也救不了您,要怪只怪您体内流淌着甄家的血脉。
至于您的儿子女儿,奴婢认为他们若想要活命,当即刻去林府求一求许老夫人。
许老夫人若是开了金口,自然可免死罪。她若不开口,那这事也就成了定局,无可更改。”
忠顺王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一愣,然后才回过了神,想明白了其中原委。
“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啊,妄我先前还抱有侥幸心理,原来这只不过是仙人不愿亲自动手,要我父皇动手啊。”
忠顺王凄惨一笑:“张公公,本王被圣上软禁于此无法出去,所以还请公公替本王走一趟王府,让本王的家眷速去林府求取一线生机。”
张公公摇摇头道:“明着传讯,奴婢肯定是不敢的。待会儿奴婢还要去您的王府传旨,到时候奴婢会给个提示。
倘若她们听的明白,自有一线生机可以求。若是听不明白,那也怨不得奴婢了。”
忠顺王听罢,只得含泪感谢。
“哎……”
张公公离开后忍不住感叹道:“堂堂一个王爷,谁曾想顷刻间性命难保,这真真是命运无常,半点不由人啊。
那甄家也真是的,他们何其富贵,地位非凡。有太上庇护,只要老老实实过日子,本本份份做人。荣华富贵自是享之不尽,用之不竭,可偏偏还不知足,要去招惹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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