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儿媳妇今年都二十一了,到法定结婚年龄了,怎么着?有问题?”
何大清冷笑。
张所长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刘海中。我都听明白了,人家结婚你掺和什么劲?这事虽然不道德,可确实不犯法。你挨打纯属自找的。不过何雨柱,下次别动手了,改改你那暴脾气。好了,我走了。”
易忠海急了:“张所,这事您真就不管了?”
张所长冷冷地盯着易忠海,语气里全是火气:“易忠海,你惹出来的烂摊子你心里没数?别觉得自己干净。这一摊子破事要是追究到底,全是你一手搅出来的。一辈子就算计别人,和那帮寡妇不清不楚,也就是没抓住你尾巴,不然我早把你铐了。”
易忠海缩了缩脖子,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张所,您别听那些闲话……”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张所长没再搭理他,直接带人转身出了院子。
院里的人看完热闹,不少人脸上挂着失落。许大茂气得牙痒痒,傻柱居然没被抓走,这口气他可咽不下。今天这场子如果不扳回来,他这张脸往哪儿搁。
“傻柱,你俩虽然证都领了,可丈母娘还没正式认吧?赶紧给你妈敬茶啊。”
许大茂笑嘻嘻地开口。
“对对对,傻柱,敬茶去!”
周围立刻有人跟着起哄。
傻柱瞥了他一眼:“许大茂,你就嫉妒吧。爷们不跟你一般见识,该喝酒喝酒去。”
“话不能这么说。秦淮茹虽然以前是你老婆,可现在是你正儿八经的丈母娘了。敬杯酒天经地义,这是规矩。你要是怂了,可别怪我看扁你。”
许大茂继续火上浇油。
傻柱哼了一声:“许大茂,你用不着拿话激我。只要秦淮茹敢坐上去,我就敢端茶。我虽然没打算和她们家走动,但面子上的礼数,我傻柱还是懂的。”
秦淮茹正哭得厉害,许大茂又开口了:“秦姐,别哭了,赶紧坐上去,让女婿给你敬酒啊。对了,你是不是没准备改口费?没事,我帮你垫着。好歹以前也是一家人。来,这五块钱你先拿着。”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闪过。
“嗖!”
贾张氏一把将那五块钱抢到手里,眼睛都亮了:“许大茂,这钱我收了!淮茹,赶紧起来坐下。让傻柱敬酒,顺便把彩礼的事也谈清楚。”
她心里盘算得清楚,今天这事铁定翻不了盘了,不如趁现在捞点实惠的。傻柱虽然岁数大了点,但手头有钱。槐花那丫头心甘情愿,嫁谁不是嫁?只要能拿到彩礼,别的都无所谓。
在她眼里就算棒梗也不如钞票重要,更别提槐花那个赔钱货了。
秦淮茹哭得更大声了:“妈,你胡说什么!槐花绝对不能嫁给傻柱!那茶我不会喝的!死我也不同意!”
贾张氏凑到秦淮茹耳边,压低嗓门:“你想啥呢?人家证都领了,说不准早就那啥过了!不跟他过日子还能跟谁?谁还稀罕个被人碰过的女人?你说是不是?”
秦淮茹一听这话,脑子一下就亮了。她方才光顾着为死去的男人和闺女伤心,没拐过这个弯来,可槐花走路的模样她早看在眼里。
她也是过来人,心里清楚闺女已经破了身。这节骨眼上,再不情愿也白搭。贾张氏这么一点,她立马清醒了——事情压根没得改。但换个角度想,傻柱娶的是她闺女,这血照样能吸,跑不掉。
想到这儿,秦淮茹腾地站起来,沉着脸说:“柱子,既然你跟槐花两情相悦,我也不拦着。往后好好待她,我也没啥不放心的。许大茂说得对,我是你丈母娘,该敬茶了吧?”
话音一落,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摆出一副等着受茶的架势。
许大茂在边上咧嘴笑:“傻柱,你妈都点头了,还不赶紧敬?”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对,快快快,敬茶!”
傻柱倒也不扭捏,端起一杯茶,拉着槐花走上前。
“噗通——”
“妈,喝茶。”
他低着头,把热茶递过去。
秦淮茹被这声“妈”
叫得脸上烧得慌,咬咬牙接过茶,仰头灌了下去。
许大茂哈哈笑:“傻柱,你行啊!这母女俩的滋味你都尝了,啊?哈哈哈!”
秦淮茹没搭理他,冷冷开口:“柱子,你们的事我认了,命里该着。但彩礼这桩事,不能少。”
傻柱一听,心说这又要被榨油了。他站起来,直接甩了一句:“这事你跟我爸谈,他说了算。”
何大清接话:“亲家母,如今是新社会,国家早就不兴彩礼那套了,算了吧。”
贾张氏立刻炸了毛:“何大清你放什么屁!老辈子哪家不要彩礼?少了一万块都不行!我家槐花可是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不能委屈了!”
何大清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大妹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槐花是谁养大的?是我儿子!他这些年养活你们一家子,连工资都被你们代领了多少年。要算彩礼不反对,那你先把我儿子这些年搭进去的账理清楚,工资也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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