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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钱。

这主意，得从昨晚睡不着那会儿说起。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无聊，干脆沉进识海里折腾那个融合系统。

东试西试，忽然瞥见列表最底下有几个选项：

碎砖头（民国）

破瓦片（清末）

烂瓷罐（清中期）

黄泥巴（史前至今）

全是废料。

尤其是那个黄泥巴，地上随便抓一把都是。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随手丢进去融合。

然后——

“叮叮叮！恭喜宿主，获得清乾隆时期的青花釉里红官窑天球瓶一支。”

这提示一弹出来，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 ， ** ，卧了个曹操！

古董这个词，直接砸进脑子里。

他就算不懂行，也知道这东西值钱。

放后世，没个百八十万下不来。

就算搁这个年代，也不是小数目。

他脑子转得飞快——那些融合材料后面都标着年代，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老货。

为了验证，他又连试两把。

结果出来一只清末民窑花瓶，一件清早期民窑瓷枕。

至此，列表里带年代的破瓦片和烂瓷罐全用光了。

可就这么三件宝贝吊在眼前，他能不心痒？

吃过早饭，贾大炮出了门直奔琉璃厂。

到了地头，他拐进一条没人经过的小巷子，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三样东西，搂在怀里就往一家文玩店里冲。

一进门他就扯着嗓子喊：

“伙计！叫你们老板出来！有大买卖！”

“哟？大买卖？非得惊动我们老板？要不我先瞅两眼？一般玩意儿我也能开价。”

小伙计不吃他这套。

天天迎来送往的，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年纪虽不大，稳得很。

贾大炮一听这话，心想有人出价就行，便把怀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摊，笑呵呵地说：

“成！那就劳烦您给掌掌眼！我这三件宝贝！”

贾大炮把三样东西摆好。

伙计走上前，眯着眼细细打量。

他头一眼就盯上了那只青花釉里红的天球瓶，可没多看，目光不动声色地滑开了，像只是不经意扫到似的。

接着，他饶有兴趣地拿起那个普普通通的小瓷枕，翻来覆去地摩挲：

“滑溜细润，釉面透亮，这感觉有点玉化了啊。

老件，绝对是老件，我估摸着怎么也得是清早期的。

题词的不是什么大名家，但这行书写得不赖。

这瓷枕，算是民窑里的好东西了。”

伙计把瓷枕夸了个天花乱坠，贾大炮听得眉开眼笑：

“哈哈哈！小伙子，有两下子！断代准，确实有真本事。”

“大爷，不瞒您说，我跟我师父少说也有十年了，见过的稀罕物件多得很。

您这瓷枕，出不出？”

“出！我带过来肯定是要出的。

小兄弟，您能开个什么价？”

贾大炮现在最惦记的就是价钱，这关系到他以后的路子怎么走。

伙计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

“什么价？

您这东西虽然是精品，可到底是个民窑的，谈不上多稀罕。

我能给您出到二十块。

不信您出去琉璃厂挨家问，保管没有哪家比我给得高。”

“二十块？少了！”

贾大炮看不上这点小钱。

可他这一句话，也露了底——他对市场行情是真不懂。

其实二十块这个价，在这个年头买他的瓷枕绰绰有余。

正常情况下，有人能给到十块，都该偷着乐了。

伙计看上的压根不是瓷枕，是那只青花釉里红天球瓶。

他出这么个远超行情的高价，用的是招儿。

小伙计玩的这套，在古玩行里算老把式了。

专门用来唬外行。

做法也简单：相中的东西，嘴上使劲踩；挑件破 ** ，反倒往高了喊价。

这样货主一迷糊，真宝贝就能白菜价拿下来，弄好了还能白嫖。

他目标本来就不是瓷枕，贾大炮越是装得像二把刀，他越开心。

一听对方嫌价低，小伙计赶紧接话：“老爷子，今儿您拿来这三样，就这瓷枕最像样。

我看您也不容易，大老远抱过来，这样，我再给您加点，瓷枕三十块——”

“三十？行吧，这价还行，哈哈！”

小伙计看这老头笑得见牙不见眼，活脱一个见钱眼开的主，心里更踏实了。

连忙补了一句：“老爷子，您先别急着点头。

我刚说了，您这三样里头，瓷枕最好，我也给了好价。

剩下那两件不咋地的玩意儿，您得算白饶给我。”

“三十块买瓷枕，另外两样白送你？”

贾大炮一脸错愕，心里门儿清——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他算明白了。

“对啊，白送。

要不我再加五块当跑腿费？老爷子，我可没蒙您，您不信上琉璃厂打听打听，您那民窑瓶子，街面上满坑满谷都是。”

“满坑满谷？我这可是前清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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