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树奈奈在我左边。活着，还在命令我。」

「后半句多余。」

上坂堇把白板塞到他右手下面。

【上坂堇在右边。没有出血。声带受伤，意识清醒。】

杜明锋照着上面的字，一个字一个字念完。

眼前那座血色舞台晃了起来....

「礼堂已经清空。封印盒锁死了。窗户挡着，门也从里头反锁。」

他把金属盒拖到膝前，重新摸过锁扣、盒角，还有正中那道细窄的封印缝。

「害怕，不等于事情已经发生。」

残影胸前的暗红纹路，裂开了一条缝。

满地血迹开始往后退，下面逐渐露出那间塞满旧道具的狭窄屋子。塑料头套歪在脚边，急救箱还敞着，上坂堇的白板正压着他的右手。

左右两只手，都有人按着。

Build表盘里卡出一声杂响。

滋......

烫人的温度慢慢退了。

空气终于重新落回胸腔。

半透明的提示从视野边上展开。

【检测到现实锚定行为。】

【表盘稳定方向已记录：日常羁绊。】

没有新的力量涌进身体，表盘也没激活。

掌心里那股失控的震动，停了。

水树奈奈盯着他。

「交出来。」

「不交。」

「你还敢顶嘴？？」

「力量的代价是我的。该怎么承担，也该由我决定。」杜明锋把Build表盘塞回内袋，「不过危险范围、异常类型，还有撤离路线，我以后会提前告诉你们。」

「不准单独行动。」

「可以。你们也一样，到了现场必须听指挥，不能自己追进危险区。」

水树奈奈盯了他几秒，把手伸过去。

「成交。」

上坂堇举起白板。

【我负责辨认声音。】

「行。发现异常先记下来，别拿自己的声带试。」

她从急救箱里撕出一张卡通创可贴，啪的一声，按到了杜明锋脸上。

白板翻面。

【煤气管道工，复职观察期。】

杜明锋摸了摸脸上那只粉色兔子，沉默片刻....

「我就不能换个体面些的职业？？」

水树奈奈已经拧开消毒水。

「先解释。你之前为什么板着脸说，没必要害怕？？」

「表盘副作用。」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不说清楚？？」

「当时没有感觉。」

「现在补。」

「能不能先缝腿？？」

「不能。」

上坂堇低头写了一行，也把白板举起来。

【我也要听。】

杜明锋往左看看，又往右瞧瞧。

两个人堵的明明白白，连点缝都没给他留。

他只好伸手去够绷带......

就在这时，道具间外传来一阵轻响。

有人踩过碎玻璃。

咔......咔嚓。

门把手跟着响了三下。

水树奈奈收起钥匙，拉开门。

白石监督从礼堂二层的楼梯走下来。外卖服的拉链敞着，嘴角那道伤又往外渗血。

他没往道具间里走，只把摄像机举到三人面前。

屏幕亮了。

画面里，银黑色的冒牌ZIO按着虚假驱动器。

它正对面，杜明锋握着一把断掉的泡沫短剑。

同一帧画面。

两名时王......

白石监督按下暂停键。

「这一次，煤气管道可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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