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缨沉默良久,咬牙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多找些女人陪他做那种事情吗?”
“嗯。”
蓉儿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既是世子,本就应当妻妾成群吧?我刚刚也以为自己把错脉了……但最后才发现纯粹是世子不喜女色。”
岳缨默默捂脸:“不管可以吗?”
“五脏六腑的损伤岂是小事?日日阳火焚身,也亏得世子忍得住!”
“可他现在就一个女人……短时间内,应该也多不出来。”
“那去青楼呢?”
“这怎么行?”
岳缨柳眉倒竖,身心都很抗拒:“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说这种话?”
“我这是治病救人的法子啊,遇到病症只会用药的才是庸医呢!”
“那也不能去青楼啊。”
“那就教坊司?”
“不是地方的问题,家里有,干嘛要去外头?”
小姑娘家家的,真是不懂事!
蓉儿秀眉微皱,颇有些同情地看着岳缨:“可若只有姑娘一人,怕是难以招架。”
“……我和他都是习武的,差距有这么大?”
岳缨还是难以置信。
常言道: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话糙理不糙。
阿芷不行,是因为阿芷身娇体弱,但她可是武人,这姑娘凭什么这么说?
就拿深蹲来说吧,一千个做不了,两三百个还是很轻松的,总不至于始终被他压着教训吧?
蓉儿歪了歪脑袋,依旧不解:“现在不就是吗?可见姑娘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呀。”
“我……”
岳缨欲言又止:“反正就是不行,你还有没有办法了?”
“这个何须问我,姑娘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据说除了寻常的阴阳交和之外,男女之间还有很多别的法子……”
“???”
岳缨一愣,隐约有种不好的的预感。
蓉儿倒是一脸坦荡,从上至下,盯着岳缨的唇、手、足……
【你耍老娘啊?!】
岳缨本想这么说的,但话到嘴边,恰好撞上蓉儿那双纯澈的大眼。
里面寻不到任何淫邪与污秽,有的全是面对疑难杂症时的严谨、真诚。
什么叫悬壶济世的医者仁心?
大概就是这种了……
蓉儿见她发愣,还以为是她「讳疾忌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补充道:“姑娘若是实在为难,京中应当不缺专门售卖闺房之物的店铺……买些回来辅助,也能省姑娘不少力气。”
“就……就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靠他自己不行吗?”
“既是阴阳调和,怎能缺少一方?”
蓉儿想了想,在药箱里翻翻捡捡,然后掏出一瓶丹药,郑重其事的塞到岳缨手里,说道:“世子若一时半会儿,身边没有其他的女人,姑娘又不想看见世子去青楼或教坊司,那就只有事前吃一颗了。”
岳缨难以理解:“……他有病!我吃什么?”
“世子只是阳火旺盛而已,发泄出来就无碍,现在的关键是姑娘承受不住,而世子又怜香惜玉,那么解决这个问题最快的办法,自然是在姑娘身上。有了这个,就能让姑娘多抗一会儿……非但不会觉得痛苦,反倒会觉得欢愉!”
岳缨闻言,表情相当复杂:“……这是情药?!”
蓉儿小脸一正,理直气壮道:“情药动辄催情迷智、透支元气,哪怕用药再温和,也终究是违背天地至理,我是正经大夫,岂会用这种?”
“那你这是什么?”
“滋阴补阳,姑娘吃过就知道……用完可以再来找我。”
“……”
岳缨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问道:“那你能保密吗?”
“这是自然!医者本分,就是陛下问我,我都不会说的。”
“……”
岳缨点点头,做贼心虚般朝四周瞄了一眼,然后鬼鬼祟祟的将丹药塞进怀里。
随即用手背给滚烫的脸颊降降温,这才整了整衣襟,神色坦荡的走了回去。
“……缨姐姐,如何?”
“没什么大碍,你放心吧。”
“当真?”
“我还能骗你不成?你瞧瞧秦忌这模样,像是有病的吗?”
萧芷闻言,长舒一口气。
黎素也点头附和:“殿下没事就好,否则下官万死难辞。”
“……黎大人怎么会在这里?”秦珩似乎才想起这件事。
黎素拱了拱手,恭敬答道:“下官在查那个王家村的案子,恰好路过,过来看看而已,没成想撞上一群疯狗。”
“辛苦了……若不是你帮着出手,今天怕是要出大乱子。”
“职责所在,不敢邀功。如今既已无事,就不打扰殿下们的雅兴了,下官告辞。”
黎素言罢,领着蓉儿转身离开。
秦忌随口调侃了一句:“不愧是镇抚司的,恭敬有余,敬畏不足,殿下都没开口,居然就这么走了……”
秦珩神色淡然:“镇抚司是父皇的耳目,若是对我太过敬畏,岂不是自寻死路?”
很简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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