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把毒针扔进垃圾桶。
“伪装得不错,就是演技差了点。”
“一个哮喘病人,呼吸频率那么稳,骗鬼呢。”
何冰拿着一包黄芪从后堂走出来。
看到老头瘫在椅子上,下巴歪着,吓了一跳。
“师公,他怎么了?”
“羊癫疯犯了。”江辰随口说道。
“娇娇,打个120,把这大爷送精神病院去。”
王娇娇拿起电话。
老头瞪着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说不出一句话。
江辰拍了拍老头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管事的。”
“天网计划,名字起得挺霸气。”
“但这里的网,他捞不着鱼,只会把网给撑破。”
江辰转头看向地藏。
“你不是情报员吗?”
“查查他们江州分部的老巢在哪。”
地藏深吸了一口气。
“很难查。”
“狡兔三窟,他们很少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天。”
“不用查了。”
江辰把手揣进口袋里,看着门外。
“他们会自己找上门来的。”
中午。
江辰在诊所对面的面馆吃了一碗牛肉面。
刚放下筷子,手机响了。
是杨雪晴打来的。
“江辰,你现在在哪?”
杨雪晴的声音很急,背景音里有些嘈杂。
“在旧瓦巷吃面,怎么了?”
“城南那块地出事了。”
杨雪晴语速很快。
“工程队今天早上进场准备施工。”
“挖地基的时候,挖出了东西。”
江辰抽了张纸巾擦嘴。
“挖出什么了?”
“几口棺材。”
杨雪晴的声音有些发颤。
“工地上好几个工人突然晕倒了,现在全送医院了。”
“外面都在传,那块地不干净,有邪祟。”
“几个股东正在公司闹,要我给个说法。”
江辰站起身,走到面馆外面。
“别慌。”
“你现在在公司还是在工地?”
“我在去工地的路上。”
“掉头,回公司。”江辰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工地那边……”
“工地那边交给我。”江辰打断她的话,“你去了也没用。”
“乖乖在办公室待着,哪也别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我听你的。你小心点。”
江辰挂断电话。
城南那块地,昨天刚把地藏王的人清走,今天就出事。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有人不想让杨家安安稳稳地把这块地吃下去。
江辰拨通了年万愁的电话。
“老万。”
“江先生,您吩咐。”电话那头,年万愁的声音很恭敬。
“带几个人,去城南A03号工地。”
“把现场封了,任何人不准靠近。”
“我马上过去。”
“是!”
半小时后。
城南工地。
几辆黑色的奔驰大G停在工地门口。
年万愁带着几十个手下,把工地围得水泄不通。
江辰打了个出租车,在门口下车。
“江先生。”年万愁迎了上来。
“情况怎么样?”江辰往里走。
“不太好。”年万愁压低声音,“挖出了七口红木棺材。”
“邪门的是,棺材上都钉着镇魂钉。”
“刚才有两个兄弟靠得太近,直接翻白眼吐白沫了,我已经让人送医院了。”
江辰停下脚步。
他站在挖开的巨大深坑边缘,往下看。
七口红色的棺材,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在坑底。
棺材表面刷着厚厚的朱砂,上面还缠着黑色的铁链。
在江辰的“天眼”下。
坑底黑气冲天。
那些黑气化作一个个狰狞的人脸,在棺材上方盘旋嘶吼。
七煞锁魂阵。
这是一种极阴毒的风水杀局。
把七个横死之人的尸骨埋在地下,用阵法锁住怨气。
谁动了这块地,谁就会被怨气缠身。
难怪昨天地藏答应得那么痛快。
她早就知道这块地是个烫手山芋。
这根本不是钉子户的问题。
这是有人在针对杨家。
“江先生,要不找几个道士来看看?”年万愁在一旁提议。
“道士解决不了这个。”
江辰踩着泥土,直接跳进了深坑。
年万愁吓了一跳。
江辰走到最中间的那口棺材前。
黑气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朝他身上涌来。
江辰冷哼一声。
胸口处,那根融入体内的铜针发热。
一股刚猛无匹的玄医真气透体而出。
那些黑气碰到真气,就像雪花落入沸水,瞬间消散。
江辰伸出手,按在棺材盖上。
棺材盖很凉。
他手指发力,猛地一掀。
嘎吱。
缠着铁链的棺材盖被硬生生扯开。
看清里面的东西,江辰的眼神冷了下来。
棺材里没有尸骨。
只有一个穿着黄色道袍的草人。
草人身上,贴着一张生辰八字。
上面写的,是杨雪晴的名字。
旁边,还放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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