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瓦莱德鲁恩圣被打成这个样子,女帝也是忍不住上前两步。
脸上露出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模样。
高木朝着她摆了摆手:“来,过来。”
波雅汉库克两步走到高木面前,此时的她脸上有些慌乱,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高木顺手看了看椅子上的椅子腿,直接便卸下来一个,递到女帝的手里,开口说道:“汉库克,来,打他妈的。”
“我我,妾身妾身……” 汉库克此时心绪极其烦乱。
高木却不在意,直接开口怒喝道:“你在等什么?我让你打他妈的。”
女帝死死的攥住椅子腿,力气大得把椅子腿都攥得有些变形,开口说道:“妾身妾身……”
“妾身什么妾身,我让你打他妈的。” 高木再次怒吼着。
女帝这才拿着椅子腿冲了上去,椅子腿上已经裹上了浓浓的霸气,照着眼前的瓦莱德鲁恩圣就是一顿乱砸。
在场的男同志纷纷后退几步,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谁都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帝下手竟然如此之狠,专挑关键的地方打。
瓦莱德鲁恩圣被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女帝仿佛打上瘾了一般,手上动作不停,挥出一片残影,跟抽陀螺一样,把他从屋子这头抽到那头,又从那头抽到这头。
瓦莱德鲁恩圣终于受不了了,高声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波雅汉库克,你难道想你的秘密……”
话还没说完,椅子腿上的霸气骤然厚重了数分,表层隐隐缠绕起红色闪电,狠狠一棍抽在了瓦莱德鲁恩圣的嘴上,直接把他一嘴的牙齿全都抽飞出去。
会议室里此起彼伏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动静。
黄猿忍不住喃喃自语:“真可怕哟。”
他转头看向战国,开口问道,“战国先生,女人都是这么恐怖的吗?”
鹤中将冷冷开口:“波鲁萨利诺,你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些。”
一旁的桃兔也跟着附和:“波鲁萨利诺,你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呢?”
看着两人神色不善,黄猿连忙摆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我说打得好打得好,真想把这一幕录下来,回去给我双叶幼儿园的同学们看一看呢。”
没过多久,波雅汉库克终于打累了,双腿发软朝着高木走过来,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栽倒在地。
高木无奈伸手稳稳托住了她,开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妾身…… 妾身……” 此刻的波雅汉库克脸颊满是娇羞,怯生生地抬起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望着高木。
在场众人又是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偌大的海军会议室里仿佛二氧化碳直接爆表,这群体魄异于常人的家伙接连吸气,几乎要把屋内的氧气抽空。
这般模样娇羞的女帝,平添了别样的动人姿色。
高木神色如常,伸手将她搀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稳,开口问道:“你干什么瞪着眼睛看着我?”
女帝还想说什么呢,高木的嘴却没停过:“你不要喜欢我啊,虽然我平易近人,天生丽质,但是山鸡哪能配凤凰呢?”
“妾身想……” 女帝刚要开口,又被高木直接打断。
“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觉得我刚才扶住了你,自己就有机会了?
没有,一点机会都没有。”
看着高木这副模样,波雅汉库克只能悄悄转过脑袋,脸颊还挂着未散去的羞涩,实在是太有男子气概了。
像他这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他那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茬,天才一般的智慧以及高大的身材,都深深的迷住了波雅汉库克。
高木丝毫没有停下话语,就连避开视线在他眼里都成了过错:“你干嘛不看我呀?”
“妾身…… 妾身怕您责骂我。”
高木冷哼一声:“你好端端的我干嘛骂你呀?你不看我分明就是存心不良。”
泽法此时脸色有些哀愁,战国赶忙小声凑过来说道:“泽法,你说高木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泽法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我哪知道啊?他跟罗宾相处得好好的,怎么面对女帝的时候就跟块木头一样?
我记得早年在训练营的时候,不少姑娘都对他有意思,缇娜当初不也……”
一旁的卡普完全不在意,随手抠了抠鼻屎:“嗯?高木做得没毛病啊。
那丫头睁着大眼睛一个劲盯着高木,摆明了想要图谋不轨,这有什么问题吗?”
战国和泽法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一同拍了拍卡普的肩膀,龙这孩子一路走来属实不容易,能平安长这么大,实在是太难为他了。
高木看向地上气息奄奄、出气多进气少的瓦莱德鲁恩圣,朝着门口高声喊道:
“来人,把人拖出去,绑在海军总部大门口的旗杆上。
记住了,不能让他死掉,但凡这人断了气,所有人一律扣除薪水。”
“是!” 士兵们齐齐敬礼,立刻拖拽着瓦莱德鲁恩圣快步离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