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昏黄烛火,在宽敞卧室的墙壁上,投下两道被无限拉长的剪影。
窗外绵长而舒缓的海浪声,仿佛化作了这场隐秘仪式的低音伴奏。
墙壁上的光影随着火苗的明灭,开始了一场无声而旖旎的狂舞。
起初,那是两道轮廓分明的影子。
一道宽阔挺拔,犹如岿然不动的山峦。
另一道则娇小纤柔,宛如一株在暗夜中悄然舒展的藤蔓。
头顶那两点微微颤动的尖耳轮廓,与身后不安摇曳的长尾虚影,在光晕的边缘勾勒出一种惹人怜爱的脆弱与生涩。
渐渐地,山峦的倒影微微倾覆,将那道纤细的轮廓笼罩。
两道剪影在光与暗的交界处互相试探,如泣如诉,随后化作了一场献祭与接纳。
伴随着低声的呢喃,那最后防备的坚冰,宛如夜风中消散的暗蝶,彻底融化于这片静谧的阴影之中。
卸下黑丝的藤蔓,在山峦的庇护下,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不再抗拒那份深沉的牵引。
墙壁上的剪影,也彻底模糊了彼此的界限,仿佛连灵魂都在此刻产生了共鸣……
纤细的轮廓在某一个瞬间微微轻颤,仿佛承受着某种浩大而威严的气息洗礼,犹如风中摇曳的灵叶,最终安然且脱力地依偎进那片深邃的沉静里……
......
在这场关于“本能”与“空明”的特殊修行中。
那些曾被深埋的恐惧、沉重的过往与不安的理智,都在这极致的纠缠中,被一点点彻底融化、升华......
.......
次日上午。
吉迪斯正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的软椅上,惬意地沐浴着阳光。
而不远处的床榻上。
米娜则安静地裹着被子,盘膝坐在那里。
洁白的薄被,堪堪遮掩住少女的身姿。
此刻的她双眸紧闭,毛茸茸的尖耳偶尔随着微风轻轻抖动一下,呼吸绵长而平稳。
看着眼前这幅静谧美好的画面,吉迪斯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种种。
怪不得原主这么喜欢猫耳亚人。
还真是别有一番韵味。
就像昨天的米娜,虽说没有那种成熟丰腴的夸张曲线,胸前的盈握也略显青涩娇小。
但那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再加上远比人类更加敏感细腻的反应,确实很容易让人有种上瘾的感觉。
昨天的她,就像一条在暗夜中绞紧猎物的柔媚水蛇,带着几分野性难驯的生涩,却又在彻底沉沦中毫无保留地迎合与绽放。
啧啧啧.....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就在吉迪斯暗自回味之时,床榻上一直闭目盘膝的米娜睁开了眼睛。
眸子中隐隐有一抹电弧一闪而逝。
“大人!”
米娜激动地惊呼出声,竟是高兴得直接从床榻上一跃而起。
随着这声惊呼,那层原本虚掩在她身上的洁白薄被,瞬间顺着光滑的脊背滑落至床榻。
失去遮蔽的曼妙春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明媚的晨光之下。
但此刻的米娜完全沉浸在突破的狂喜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大人!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我的精神世界!”
“满满的都是雷霆。”
吉迪斯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将眼前的美景尽收眼底。
他慵懒地换了个坐姿,指尖轻轻敲击着软椅的扶手:“嗯....很好很好。”
“不过,我觉得在继续讨论冥想的世界之前,你还是穿上衣服比较好。”
米娜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顺着吉迪斯的视线呆愣愣地低下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此刻竟是不着寸缕地站在神使大人面前。
“呀——!”
米娜惊呼一声,飞快地跳下了床,手忙脚乱地去捡昨夜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然而,当她将那些残存的黑色织物抓在手里时,眼里顿时流露出一抹心疼。
那些衣物早已在昨夜那场狂暴的“修行”中,被吉迪斯撕成了几缕凄惨的破布条,根本无法再拼凑出一件完整的形状。
对于过去那个在泥沼与荆棘中逃亡、常年只能裹着破旧衣服的亚人少女来说,这种轻薄、舒适又极具弹性的新式衣物,简直比宝石还要珍贵。
哪怕现在的纺织机已经可以量产这种布料了。
但那种刻在骨子里、因为长久苦日子而养成的节俭习惯,依然让她对这些损坏的衣物心痛不已。
昨晚的她虽然也有些心疼,但是很快她就沉浸在了新奇的欢愉之中,哪还有心思管这些。
可如今清醒过来,看着手里被撕扯得惨不忍睹的碎布条,那股刻在骨子里的节俭劲儿顿时涌了上来,小巧的眉头纠结地拧在了一起。
吉迪斯看着这只蹲在地上,赤着身子的小猫,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走到米娜面前,直接从虚空间里取出了几套崭新的衣物。
“以后这些东西会越来越不值钱的,真正值钱的只有人力。”
“所以,不要再为这些东西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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