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久城掀起眼皮,扫向李老头语气发沉,“你打伤了我那么多人,还想说走就走?”
“这不都是你的人废物!”
李老头嘲讽的瞪着宫久城,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宫久城不动声色的递去茶水,“师父你这把年纪,还这么大的肝火,快喝口茶去去火。”
李老头一摔杯子,猛地站起来。
他看着宫久城,眼里满是厌恶,“我可没有你这种大逆不道的徒弟,快点放老头我走,对了,你的人还弄丢了我几个鸡腿。”
虽然李老头事后将宫家的打手收拾了一顿,但是还不够解气,直接上门找宫久城来了。
宫久城找了李老头很多年了,实在是他太会跑了,又淡泊名利什么也不在意,哪儿都能呆着住着,想要抓他比什么都难。
“师父……”
宫久城表情无奈,语气却不寒而栗,“你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们宫家都可以是你的,你年纪这么大也别这么犟?”
李老头褶皱的老脸发黑,他指着宫久城的鼻子大骂,“你想要我给你卖命做梦去吧,就你做下的那些恶心事,国家都能将你凌迟了,我两袖清风了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收你做徒弟!”
宫久城看到李老头这副模样,他当即冷笑,猛地将李老头的手挥开,声音发寒,“老东西别指着我鼻子骂,我现在是宫家主,是沪市的一片天,你愿意替我宫家办事,我保你衣食无忧给你养老送终,你要不答应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李老头听到他最后一句,气息都不稳了,气的呜哇哇起来。
宫久城失去了耐心,他手臂一挥,释放信号手势,躲在暗处的宫家人,团团将李老头围住。
李老头看着眼前的阵仗,怒极反笑,眼底涌现悲哀,“你根本就没想让我老头活是吧,宫久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当年你就是个活不长的病秧子,是我悉心照料你,把你的体弱给治好了,可是你这个畜生,自私自利成了商会头把交椅,打着慈善的幌子去村里采血,将整个村子都染病了,几百个村民死光了……”
“你为了研究让衰老的身体变年轻的法子,又不惜养出一个个药人,抽他们的心头血用来调养身体,还想要我给你研究怎么制药,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
宫久城听到李老头刺耳的骂声,他虚伪的面目彻底破碎。
“够了!”
他的脸上冷漠阴毒,盯着李老头就像个死人。
“既然交易不成,师父你就下去安息吧。”
宫久城一直在找李老头,也只是为了要他的医术,替自己研究药人,可是他要不愿意,就只有死了。
李老头知道他太多秘密,太多缺德的事,宫久城是个谨慎的人,他不能让老头走到外面!
哪怕李老头没做错什么,对宫久城也是个隐患。
他取出一根黑针二话不说,刺入了李老头的皮肤,看着鲜红的血液变的发黑。
“这是药人的血液研制的剧毒,不知道师父的医术能够解开吗?”
“你……”
李老头看到宫久城的举动,他脸色猛地煞白。
他失去了所有的表情,从未有过的愤怒,“你忘了拜师时候发过的毒誓吗?如果残害师门你就断子绝孙!”
宫久城低着头嗤笑起来,玩味的看着李老头,“师父你相信誓言有用吗?如果毒誓真有用,我早死在和女人的花前月下了?”
他虽然只有一个亲生儿子宫初卫,可是宫久城的女人不少,大夫人都是活生生上吊的,就是因为他的风流多情。
宫初卫被宫久城日积月累的教育,他不知道母亲的死因,将他当做一个温柔和蔼的老父亲。
李老头被宫久城的无耻,快要气吐血了。
可是,双拳难敌四手,李老头想从宫家突破重围,根本就不太可能。
李老头敢来宫家就没想过要逃,他是来给宫久城最后一次机会的。
“久城,你真的……要我这老头死吗?”
李老头浑浊的目光注视着宫久诚,看着昔日的病弱少年,现在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宫久城失去了冷静,眉眼发狠,“是你逼我的。”
李老头哈哈大笑,“一切都是命,是命啊…”
宫久城听到他嘴里念念叨叨,只当做李老头是预料到他的死期,可悲可笑的自嘲。
他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可是杀意却越来越大,招手就要让宫家人将老头解决。
李老头瘦骨如柴看着就孱弱,神色覆着一层灰暗,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就在这时,白朝兮的声音传来,“住手!”
李老头的目光看见白朝兮和孟楚修带着白家人,他的神色微微一怔,“女娃娃?”
他没想到这时候,女娃娃会亲自闯宫家来救自己。
宫久城也有些意外,皱着眉头意味不明的冲老头说,“你可真有本事,还和白家人扯上了关系。”
白朝兮看到李老头安然无恙的,她心头微微一松,没有立刻和宫家闹僵。
“宫家主,我来带我爷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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