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根烟消过毒了，今天已经泡了二十三杯。”

“您要是嫌味道淡了，我给您换根新的。”

方一凡嘴角抽搐了半天：“……得了，就这样吧。”

反正消过毒。

问题不大。

三个人拎着奶茶出了门。

乔英子先喝了一**浆奶茶。

脸色瞬间变了。

里面全是撒尿牛丸，咸得发齁，味道怪得让人想吐。

乔英子郁闷得想骂人。

谭恒喝了一口芋泥牛芒。

芋泥、牛奶、芒果汁搅在一起，甜得黏嗓子，还带着点涩味。

不过勉强能咽下去。

他转头看了一眼方一凡。

乔英子碰了碰方一凡胳膊，眼神直往旁边飘。

方一凡端着那杯奶茶，咬住吸管猛吸一口，眉毛拧成疙瘩。

“啧……好像还真行？”

他咂了咂嘴，嘴角慢慢往上翘，声音带着点乐。

“啊？”乔英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你认真的？”

“方一凡，你跟我说说，那味儿到底啥味儿？”谭恒凑到跟前，眉梢一挑，“你尝过？”

“哈哈哈，逗你们玩，这都信？”

方一凡笑得浑身发颤，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真服了，差点以为你真试过。”

乔英子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他肩膀上。

三个人嘻嘻哈哈往前走，到了跟宋倩、童文洁约好的地儿，左看右看，人影都没。

“诶，那有个玩具店，咱进去逛逛？”

乔英子难得老妈不在跟前，逮着空就不想浪费。

“成啊。”

方一凡没多说，抬脚就跟进去。

三个人前后脚迈进门，刚站稳，旁边传来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正对着手机说话。

“儿子，妈正挑着呢，对，就那只小狗**。妈跟你说，狗是天底下最招人喜欢的动物，谁也比不了。”

她一边翻公仔，一边讲得眉飞色舞。

“没错！”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挑小猫**的时髦姑娘接了话茬，声音不大，口气却硬——

“不过，得猫排头一个。”

空气瞬间僵住了。

中年女人扭过头，脸拉了下来：“你几个意思？”

“我说了，猫才是这世上最招人疼的，听明白了吗？”

小姑娘一点不怯，站直了跟她对视。

“店员讲得清清楚楚，每个月狗卖得比猫多得多！”

中年女人嗓门拔高，气势压人。

“卖得多就是招人疼？”

女孩嘴角一撇，满是不屑。

“怎么，难道不是吗？我还告诉你，狗比猫忠心！”

中年女人一步不退，脖子都梗直了。

“忠心顶什么用？拆家、嘴臭、满地拉屎撒尿，你受得了？”

女孩嘴一撇，语气里全是看不上。

“就算拆家、就算嘴臭，也比猫可爱一万倍！我下班到家，它摇着尾巴在门口等我，你家那猫有这本事吗？”

中年女人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快炸了。

“你——”

姑娘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你也肯定没尝过，猫用粉色小肉垫，一下下轻轻踩在你身上的滋味。”

时髦丫头把手比成猫爪，笑嘻嘻地比划。

“真逗，十二生肖里头有猫吗？”

“这不摆明了吗？大伙压根不稀罕猫，只稀罕狗。”

中年女人换了招儿，脸上挂着笑反击。

丫头举起手机怼到对方面前：“瞅瞅，我这猫值不值得你那双眼睛多看两下？”

屏幕上是一张猫咪壁纸。

“想跟我比图？”中年女人也不甘示弱，直接把手机亮出来，“看清楚了，这才是我家的小狗！”

“我看不看不重要，反正猫就是招人疼。”

丫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爱看不看，反正狗更招人喜欢！”中年女人嗓门拔高了八度。

“猫最可爱。”

“狗可爱！”

“猫……”

两个人干脆面对面站着，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怼上了。

旁边仨人——谭恒、乔英子和方一凡，差点没绷住。

“不行了，再笑下去我真得去医院躺着了。”

乔英子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溜出店门。

另一边。

宋倩从药店出来，手上拎着刚买的二十四小时紧急药。

童文洁凑上去，挽住她胳膊，笑眯眯地问：“你俩最近挺勤快啊？”

“哪有……”宋倩凑近好姐妹，压低嗓音咬耳朵。

没过多久。

五个人碰了头。

方一凡和乔英子手舞足蹈地把刚才那对父女跟丫头的对话从头到尾学了一遍。

宋倩和童文洁听完，笑得直不起腰。

谭恒看着这俩好朋友，心里暗自嘀咕：还跟小孩似的，没个正形。

之后，五个人一块儿往书香雅苑小区走。

方一凡嚷嚷着要打篮球。

几个人就拐到了小区球场。

正好有八个大男孩抱着篮球也过来了。

方一凡跟他们叽叽喳喳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组队打个友谊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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