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提前转正了，恭喜啊！”戴曦转过头，语气里全是真心实意。

她对栗娜能提前转正这事儿，羡慕是真羡慕，可一点也不酸。

说到底，俩人也算有缘。

“谢谢。”

栗娜嘴角一弯。

“别客气，我也盼着早点儿转正呢。”

戴曦靠着车窗，笑得很坦然：“我的目标，就是从法务部的小助理，一路熬成正式律师。”

栗娜脱口而出：“我觉得你肯定能行。”

“那就借你吉言了！”

两个女人对视着笑了笑。

没多久，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前。

戴曦跟栗娜道了别，跳下车，朝她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钻进楼道。

等看不见人了，栗娜才调转车头往回开。

同一时间，书香雅苑的天台上。

蒋南孙窝在谭恒怀里，脸上的笑甜得腻人。

“下周一，我就正式去精言地产上班了。”

头一回出来混社会，蒋南孙又兴奋又紧张。

她怕自己刚入职，说话办事出了岔子。

“南孙，你得相信自己，肯定能当最牛的设计师。”

谭恒懂她的心思，搂着她轻声安慰。

“嗯，我一定行。”

蒋南孙这会儿就像个小孩，攥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南孙，我有个问题想考考你。”

谭恒的语气，像是在逗她玩。

蒋南孙立刻来了精神：“你问！”

“跟你专业有关——一条隧道施工，234掘进机每秒的速度是多少？”

蒋南孙是建筑学院出来的，跟谭恒聊起这个话题，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很久。

第二天一大早，申公豹风司门口。

戴曦来得挺早，老远就看见栗娜走过来。她赶紧迎上去，手里递过去一份早饭。

“昨天的事，谢谢你了，送我回家。”

戴曦笑着说。

“你太客气了。不过我还真没吃，谢啦。”

栗娜也没推辞，接过早饭，两个人一起往公司走。

谭恒还没到，栗娜这边倒没什么事。戴曦就不同了，一进法务部，除了翻文件法规，还得把整个部门打扫一遍。

谁让她现在就是个助理，核心案子根本轮不上她。

最近法务部招了几个专职律师，戴曦有空就凑过去学，碰上案子也敢说两句。可在关键问题上，她说的话还是没什么分量。

上午十点左右，谭恒踩着轻快的步子进了公司，脸上挂着笑。他没直接去总裁办，而是在公司里转了一圈。

走着走着，就看见戴曦在扫地。

谭恒停下脚步，抬手敲了敲法务部的玻璃门。

戴曦听到动静，扭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她做梦都没想到谭恒会过来。

“怎么是你打扫卫生？”谭恒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公司明明有保洁阿姨。

“这个……”戴曦低下头，不敢看他。

话听着温和，可戴曦心里头堵得慌。

“部门就我最闲，顺手干点活。”

她想了半天，才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谭恒听完，眉头轻轻皱了下，但没再说什么。

谭恒往法务部一站，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就变了样。平时看着随和的大老板，老员工心里都清楚，这人做事向来干脆利落，不管是谈生意还是管人，从来不含糊。

“都站着干啥？干活去。”

栗娜听说谭恒来了，赶紧从另一边跑过来，正好看见他在法务部转悠。见员工都愣在原地，她连忙出声打圆场。

“别紧张，我就是过来看看。”

谭恒扫了一圈，声音很平淡：“照常上班，别管我。”

这话说完，周围的人才缓过劲儿来。

从法务部出来，谭恒直接走到栗娜跟前，脸上带着笑，像是随口聊天：“我刚看见戴曦在打扫。”

“她是助理身份没错，但收拾卫生这种事，不该她来做吧？”

栗娜眼神一动，立刻明白了老板的意思，声音很稳：“老板，法务部的工作安排我会找负责人重新梳理，尽快定下来。”

“该谁的事谁干，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

谭恒点点头，眼里带着认可：“你来处理就行。”

说完，他转身进了总裁办。

等谭恒走远，栗娜也松了口气，转头又回了法务部。

法务部的人看她回来，不少人都抬起头盯着她。

栗娜走到还愣着的戴曦面前，见她一副没缓过神的样子，笑着拍了拍她肩膀。

“想什么呢？发这么久的呆？”

戴曦下意识绷紧了脸。

栗娜放轻了声音：“我去跟你负责人聊聊，把部门分工整清楚。”

“重点是，以后你不用再做那些打扫的活儿了。”

戴曦眼眶有点红，声音发哑：“栗娜姐，谢谢你。”

“应该的，不用客气。”

栗娜笑了笑，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你先忙你的，这事我来办。”

戴曦看着她脸上的笑，心里突然热了一下。

没过多久，栗娜推门进了法务部负责人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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