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总会觉得自己在挣扎。”

石陆咽下喉咙里的血，抬起铁钎指向他。

“你披了层铁皮，就把自己当人上人了？”

统领朝他迈步。

“你们守的城，早该死了。”

石陆往后退，脚跟踩到墙垛边，身后就是几十米高的城墙。

“该不该死，不是你说了算。”

统领战斧横扫，镰刃从石陆腰前掠过。

石陆抓起脚边尸体往前一推，尸体被战斧撕开，他借着飞溅的血和破甲挡住视线，从战斧下方钻出去。

李林看准空隙，把绳索甩到统领脚踝上，身体往后坠。

“拉！”

潘宏扑过去抓住另一端，张博也从矮墙后爬出来，双手扯住绳索往后拽。

绳索绷直，统领的脚被拖偏，重甲身躯偏向断裂的垛口。

城头百姓看见机会，也有人冲上来帮忙拉。

“拉住他！”

“把他扯下去！”

统领低头看向脚边绳索，手中战斧往下一切。

绳索断了。

前面几个百姓收不住力，往后摔成一团。

统领抬脚踩住离他最近的少年，铁靴压在少年的小腿上，骨头断裂声混着惨叫传开。

石陆脸色沉下去，抓起铁钎冲上前。

“松脚！”

统领看向他，脚下又压了一下。

少年惨叫到嗓子发破，旁边妇女要冲过去，被李林拦腰抱住。

“别过去！”

石陆没有再绕，他把铁钎当短枪，刺向统领握镰的手腕甲缝。

统领终于抬起脚，战斧回转，逼得石陆只能侧身避让。

少年被潘宏拖了回来，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着娘。

石陆看见人救出来，立刻往后撤。

统领却没有追潘宏，猩红红光再一次钉在石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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