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英灵贤者艾略特一样，杜克也知道神上之神隔上万年或者几万年的时间就会更换一次，但更换的那些神上之神从何而来杜克也完全不清楚。

除此之外，杜克也为西斯特姆讲解了一下，祂所知道的历史。

这个世界究竟有没有纪元终结什么的，杜克并不知道，但杜克通过研究财富在这个世界流通的起源，得知这个世界最早有记录的历史在三十五万年之前，而最早的神灵出现在二十七万年之前。

似乎在三十五万年前，这个世界并不存在魔幻，魔幻是后来形出现的东西。

而且杜克发现，似乎祂自己的记忆有着一些缺失。

在祂封神到现在的十万年时间，似乎有着一些时间段出现了莫名的空白，而且无论怎样回想都想不清楚。

正是因为这个世界是逐渐增多的，所以杜克对新出现的氪金之神并没有产生怀疑，而杜克良好的心态，也让祂敢于向西斯特姆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

……

在小M清理维欧兹信徒尸体的过程中，西斯特姆想起了杜克所说的一个词语——虫豸。

就像是凡人看待普通的虫子，大多数的神只看待凡人，就如同凡人看待虫子，而神上之神看待这些普通的神只，也是如同凡人看待虫子一样。

“虫子么……”

西斯特姆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个引人深思的话题，但西斯特姆却突然想到了杰伊的宠物小红。

曾经在玻璃罐子中的小红，如今生长的这么大，让西斯特姆感到莫名的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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