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跟上次一样……
又要花上好几年吧？
……
呃……
女子摇摇头。
那可就……
不太妙了。
她现在巴不得立即见到牛鼻子，跟她解释她刚才的笑声。
……
这种明明不是却被对方误会了的感觉-
好吧。
她的行为也的确容易让人误解。
心里还挺别扭的。
想要解释自己的清白。
……
女子摇摇头。
算了。
她现在急上火也一点用都没有。
放宽心。
也许明天牛鼻子就又出现了。
……
女子这般期望着。
结果……
让她失望了。
……
一天一天过去，牛鼻子没有出现。
……
女子耸肩。
好吧。
女子在心里小小声的嘀咕：牛鼻子也太小气了。
她真不是嘲笑他。
……
女子渐渐又忘记了牛鼻子。
……
巨大的摩擦声响起。
尖锐刺耳。
众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飘散开了汽油还有血腥的味道。
……
女子清楚的感受到了体内有什么在不断的流出去。
她双眼涣散的看着前方。
……
女子手上拎着装有金鱼的袋子。
她刚刚从附近的花鸟市场回来。
又买了两条她看中的小金鱼。
……
怎么也没有想到……
车祸这样的桥段竟然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
她歪头。
装着金鱼的袋子掉在地上。
阳光落在其上折射出明亮的光。
更衬得里头色泽鲜艳的小金鱼熠熠生辉。
这个颜色……
女子的眼前一片血红。
……
好几秒后，女子才反应过来……
她的额头流血了。
糊了她满脸。
……
这也太丑了。
她想。
……
女子的意识开始飘散。
她听到了很多声音。
但那些声音又都离她很远。
太远了……
她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
她还是听不清楚那些声音的内容。
……
女子不甘。
她……
她不想死。
……
她拼尽全力，也无法让她的身体移动丝毫。
她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抓不住。
留不住。
这样的感觉……很可怕。
……
女子倏然睁大眼睛。
即使如此，她的视野仍旧一片模糊。
她眯起眼睛。
有什么阴影落在她的身上。
谁？
有人来救她了吗？
……
女子突然激动起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僵硬。
生命犹如沙漏里的沙，哗哗的流走。
……
女子发起狠来。
她用力咬住嘴唇。
指甲在粗砺的地上划出带有血迹的线条。
……
女子的视野偶然清晰了起来。
下一秒，她睁大眼睛。
一脸的震惊。
牛、牛鼻子？！
……
没错。
此时出现在女子眼前的…..！
正是那个古怪的、很久没有出现的、生吃金鱼的男子——牛鼻子。
……
牛鼻子看着女子。
女子努力让自己看清楚眼前的怪人。
即使是处于命悬一线的状况，女子还是有些想笑。
这个家伙……
这个奇怪的家伙……
每次都出现得莫名其妙。
……
但是……
女子的心里升起希望。
牛鼻子……
是来救她的吗？
她……
可以活下去吗？
她……
想要活下去。
……
只是…..
冰冷的理智告诉她……
来不及了。
她的身体犹如深陷泥潭里。
她浑身冰凉，疲软无力。
她……
大概要不行了。
……
女子眯起眼睛，又睁大眼睛。
如此循环往复。
她发现自己应该没有看错。
牛鼻子看着她。
牛鼻子竟然看她了……
过去每次牛鼻子顶多给她一个眼神。
从来没有过多的视觉驻足。
这次……
女子艰难的扯了扯嘴角。
她算是用命博得了关注吗？
……
女子又想笑……
她发现……
牛鼻子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此时的她跟过去每次他看到的一样……
没有满脸的血。
没有满身的狼狈，
没有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
女子突然想问问牛鼻子……
他究竟知不知道……
此时的她……
快要不行了。
……
她也不知道……
她该生气对方的冷漠或者冷酷，对一条生命无动于衷……
还是该高兴对方的没有变化？
因为这是不是意味着……
她的情况其实没有那么的……糟糕？
……
她在做梦。
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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