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伊丽莎白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你这个问题问的才是很奇怪的不是吗?”艾瑞克同样回以不解的神情。
艾瑞克:“这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定数的,只有胆敢违抗定数的生命,才能称之为生命。”
王子冷眼的看着奄奄一息的鸟儿,鲜红的眼眸在那时便已经有了如豺狼一般的锐利,承受了诸多责任的伊丽莎白也是在那时,目睹了人生中的第一场“恶”。
“这只鸟的定数,就由我决定了。”艾瑞克蹲下来,又将树果稍微往前提了一点,“如果它还愿意,用自己的力量活下去,那么我会帮助它,如果它只会这么看着我,那么它跳不出自己的定数,责任也不在我。”
任何一个单纯的孩子,都不可能理会得到艾瑞克的所作所为。
伊丽莎白那个时候亦是如此,“你就是个疯子!”说着她便走了上去,想捧起小鸟离开这里。
可王子的佩剑拦在了她的面前,“你想干什么?这是这个生命的定数,我给它的定数,你没有资格去打扰。”
“你!”伊丽莎白幼小的心灵理解不了这种毫无逻辑的事情,可那把华丽的宫廷骑士佩剑却是实打实的散发着寒光。
“你这算是什么意思呢?阁下?”伊丽莎白说“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扮演神明或者王者一样的角色,将其他生命玩弄于鼓掌之中吗?”
艾瑞克:“我没有玩弄过任何东西,这是他们必经的磨练,只有能够独自一人经受住定数的冲击,才有资格被称之为生命,不然就只是垃圾。”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伊丽莎白看到了鸟儿的血液已经开始蔓延,急的直跺脚。
“真是让人失望。”帝国的王子摇了摇头,“作为一国的统御者,你居然连如何统领国家的人民,面对他们自己的定数都没有想过。”
伊丽莎白:“不要给我说那些没有用的!你根本就是在满足自己的控制欲而已,却又套上了什么定数人民的借口!”
统御者直接冲上了前去,身体开始回忆起日常的武艺练习时所习得的一切。
“呵呵。”王子确信自己给出了分量十足的嘲笑,随后一个轻盈的侧步,手中的佩剑如同狡猾的毒蛇一般迅捷而难以捉摸。
一记挥砍之后,扑上来的伊丽莎白没有捞到任何好处,反而是胸前的胸针被艾瑞克十分利索的切割了下来。
艾瑞克:“无能的狂怒不能掩饰你根本没有思考的事实,你没有思考过自己的国家该是什么样的,只是接受被灌输的知识和价值观,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了,你不过是一个被当成圣女养大的无能之辈。”
“住口!”伊丽莎白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咆哮便是如此爆发出来,然而得到的回应,只是艾瑞克欣赏滑稽戏剧一样的笑容。
“罢了,你这种想要从别人的拯救别人,姑且也算是答案。”艾瑞克用佩剑指向了伊丽莎白,“来吧,让我看看,你能够做到什么程度。”
月光又一次充当了观众,两个幼小的灵魂在此刻互相质问着彼此,而伊丽莎白也在质问着自己。
艾瑞克:“你以为,这只是一场无缘无故的施虐或者我为了获得这么满足感才这么做的吗?就算你现在拯救了它,给它粮食和水,可这恰恰是你害死它的证明。”
伊丽莎白甩头躲过了一记刺击,利剑划破了吹弹可破的脸庞。
“那难道要见死不救吗?身为领导者,身为一国之君,你就可以随意的给民众施加痛苦,然后堂而皇之的说这是定数和试炼。”
艾瑞克收回出击的剑,挡住了伊丽莎白突然刺出的匕首。“弱者,强者,都没有做错,唯一会被淘汰的,只有在定数面前臣服,想着依靠别人的愚者。”
宫廷上,悠扬欢快的乐曲透过窗户,环绕在了搏斗的两人身边,不同信念的,可又极其相似的两个人在这个无人的花园上跳上了人生的第一支舞。
艾瑞克:“只有能战胜,能把控一切的!才是真真正正的王者,你是在妄图以一己之力去当一个有求必应的神吗!”
伊丽莎白:“守护国家的一切,不分贫富贵贱,成为他们的护盾,这才是真正的领袖,而不是像一个农场主挑选家畜一样去挑选自己的国民!”
“天真!”王子似乎也动了怒,一个甩手就把伊丽莎白的匕首给打飞。
等到伊丽莎白反应回来的时候,艾瑞克的剑锋已经指到了她的脖颈上。
艾瑞克:“你的愚蠢,终将只会束缚住自己,你服务于蠢货,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因为这个定数而死!”
“什么定数不定数的!”伊丽莎白用牙齿咬住了艾瑞克的剑,并用手抓住了剑身。
伊丽莎白明白,自己终将有一天会遇到恶,也明白自己终究要给出自己的答案。
艾瑞克:“我只要一用力,就可以捅穿你的喉咙。”
“那你就试试看啊!”出乎意料的是,伊丽莎白直接暴起,死死咬住剑锋的同时将所有力量集中到右手的手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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