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条街很热闹,数不清的百姓都挤在一条街上,很多人手里都举着花。
小厮刚好来送饭菜。
“那些百姓为何如此高兴?”
“今日是这榆林郡的换花节,颇有些意思。”
小厮说得眉飞色舞,但见主子面色冷静,似是毫不心动,就藏起兴奋的神色。
“今夜不再用你,大可自行出去玩乐。”
祝星辰撑着面颊,漫不经心看着隔壁街道的繁荣。
街上人人提着灯笼,人的表情随着灯笼来来往往,一会黯淡,一会明亮。
祝星辰忽的站起,双手撑着窗台探出身子,想把隔壁街上被卖花童子围得水泄不通的女人看得清楚些。
龙霜雪正站在人群里,拿着盏灯笼,笑意吟吟的打量着花童篮子里的花。
木屑刺进皮肉里,祝星辰却颓丧坐回。
只不过又是一个长得和她相似的人罢了。
虽这么想,但他依旧忍不住再次去寻,却只剩茫茫人海。
次日,他打发了小厮,独自出行,来到庙里。
“大人!”
“你我都是楚门中人,不用这么拘谨。”祝星辰拿出银钱分发给众人,“赏金已经尽数给门主送去,这些只是额外,你们自个收好,回了楚门后不要多花,别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众人纷纷应下,其中一人问:“我们还要再假扮黄天教多久?”
祝星辰道:“今日就可离去,只需记住我与你们说的话。”
众人都没注意角落里偷听的龙霜雪,得了指令后纷纷离去。
等祝星辰走后,龙霜雪故意放缓的呼吸越发的急促。
她没想到,实在是没有想到,祝星辰竟派人假扮黄天教的教徒,可是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她出了们,往榆林郡城门追,在郊外追上了那伙人。
知这些都是有武功傍身的,她不敢跟得太紧,只循着人的脚印远远跟着。
有人要出恭,便远离了队伍肚子到树林里去,脱裤子拉得欢畅时,没料到有人从树上跳下。
龙霜雪把匕首抵在人腰间,“别叫,不然他们来的速度可赶不上我刺死你的速度。”
“有话好好说,你倒是让我提起裤子来。”
龙霜雪又把匕首押进几分,“这匕首啐了剧毒,等下你丧命可怪不了我,我知祝星辰和你们的事,只要你与我说,他让你们假扮黄天教做什么!”
人起初不肯说,龙霜雪就往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那人便怕了,道:“我只知道,事成之后,她就能当丞相,姑娘,我快踩到屎了,你倒是让我先起开啊!”
龙霜雪收了手,丢过解药,这才离去。
快回城时,却下起了瓢泼大雨,她随地寻了一处祠堂屋门躲雨。
有老叟开门让他进来。
“姑娘家的淋雨不好,这祠堂平日只有我这个老头子看守,你进来躲躲雨。”
龙霜雪谢过,跨门而入,进了祠堂,见祠堂内设计精巧,庭院格局大气,连柱子都是上好的楠木,应是个大户人家。
进了祠堂,却见供桌上只有鲜果贡品,牌位上却是不写名字,她很奇怪。
“这祠堂供奉的是谁,怎么连牌位都不写?”
“我也不知,也没见谁来过,只知道是一个大官的,之前被拆了,只听好像那大官惹上了事,没多久又重新建起,与以往相比更是用料奢华,虽看似无主,但每月给的工钱很足,我住在后头,你先躲着雨,我去收衣服。”
老叟走后,不多时外头就有动静,龙霜雪隔着门缝看,只见有人撑着纸伞缓缓前行,她不愿给老叟惹麻烦,就躲进供桌下。
门被推开,她揪着布间的缝隙,看见来人将纸伞放到门边,腰间老旧的香囊随着动作微微抖动,和昂贵的布料很不相称。
老叟听见了动静,快速走来,“又是哪个。”
祝星辰四处查看,见祠堂一尘不染,满意点头,拿出一锭银子,“你把这照料得很好,此时不用你,你且自个休息去。”
龙霜雪放下帘布,忽的就知这祠堂为谁而建。
外头只有衣料轻轻摩挲,不一会就没了动静。
龙霜雪挑开布帘,看祝星辰盘坐在蒲团上,执着紫豪不知在抄写什么。
一阵风卷走了不少纸上,一张纸飘进供桌内。
祝星辰起身去关窗户,龙霜雪捡起纸张,发现他抄的是经书。
听见脚步声,她将纸扫出桌帘外。
祝星辰收拾好纸张,继续执笔撰写。
外头雨滴滴答答,他终于起身,将抄写好的纸张压在牌位下,这才拿起墙边纸伞离去。
龙霜雪爬出,心中百味交集,也往门口去。
“姑娘还没走,这雨还很大。”老叟追上她,递了一把纸伞。
她握着纸伞站在屋檐下,嗅着空气里雨带来的凉风。
雨水掩盖了慌乱的脚步声,直到伞下跑进一双黑色的靴子,她才诧异抬头。
祝星辰的伞不知丢到了何处,浑身湿漉,墨黑的眸子将所看之人锁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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