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阴阳家那边派人来说，数月不见黑煞传消息，怕误了您的大事，他们即刻派人去寻找。最后，下属在酒泉的霍家衣冠冢前的黄沙之中，找到了一具风干的尸骨。他们的少司命去核实，在干尸上找到了黑煞的衣服，还有黑煞的面具。那边说，黑煞一直在监视询公子，只会出现在长安附近，怎么可能死在酒泉。所以怀疑询公子前不久去了酒泉。”

昭帝的眉心皱的愈发紧，“太医院那边怎么说？不是经常有人过去给他请脉？”

“我们负责请脉的人，说他数月前去了一趟朔方，便回了长安，还留有长安的诊断证书。以备查验。”

“去朔方？”

“前阵子，是前卫大司马大将军的诞辰，许多边陲守关将军都请假前去祭拜。询公子拖着病，也去了。”

“卫家在一日，朕这心就一日不安。老感觉这刘询有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

“陛下您多虑了。他已经不能再翻身了。今日建章宫这太史家？”

“太史黔只是一介商贾，掀不出什么大浪来。但是卫家不同，一个冥诞能引朕这半壁江山的将军前去祭拜！朕是不得不防。”

“陛下！”

“前几日，卫登还来报说夷平了一个村！只是为了掩盖当年赵洵在民间那段悲惨的记忆！卫家，虽然他们已去数年，但是仍然在无形之中『操』控着朕的江山！”

“陛下，您还有霍大将军的！”

“霍光！那个霍光！他怎么说也只是卫大司马大将军外甥的弟弟！也是他卫家的亲属，今日建章宫，朕看到卫登，特意放眼看了下整个朝堂。这大汉满朝的将军，有三分之二是当年他们卫霍两家的部下！”

昭帝握紧拳头，握起奏折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

年坨磕头，苦口婆心：“陛下，您还是要仰仗着霍家啊。”

“朕知道。”奏折重重拍在书案之上。

年坨似乎想起了其他的事情，特意说来转移昭帝的注意力：“对了。陛下，前段时间，霍大司马的夫人，为宫女还有后宫的娘娘们设计了一款衣服。霍大人托奴才送到了宫中，让皇后娘娘号召宫女和贵妃夫人们一起穿。”

昭帝疑『惑』抬头：“什么衣服？”

年坨的老年红了又红：“陛下，奴才拿来给您看！”

昭帝摆摆手，示意他去拿过来。

不一小会之后，侍女们捧着黑红漆木刻画着大汉宫廷花纹的木盘进来，上面赫然是一个白『色』的像带子物件。

昭帝不解撇了眼：“这是何物？”

年坨让宫女下去，狗腿般指着那白『色』布带给昭帝解释。

“陛下，霍夫人说，这叫nei裤！本朝的宫廷服饰，裙子底下虽有阔腿的裤子，但实下很多的『妇』人下身都喜欢不穿，不穿难免有些不方便。霍夫人说，穿了这nei裤之后可防止宫女和娘娘夫人们来月事的时候，污您的眼。”

年轻的昭帝点点头，病态的脸颊上闪过了然。他游走后宫，流连花丛，自是知道女人的那一档子事情。

“吩咐下去，让人办吧。”

年坨附身：“陛下，霍夫人还说这nei裤穿上去的时候，需要多系几根绳子，打多几个节。所有的宫女和娘娘每天都必须穿，皇后娘娘不受限制。是否也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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